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棠把小袋子和抱枕用前爪掏出來,然后東西放到一邊,自己鉆到了箱子里。
剛剛好,能把整只黑貓都裝起來,是貓喜歡的小空間。
顧余生算是看出來了,在花棠這里,禮物的排序應該是快遞箱大于亮閃閃和抱枕。
黑貓完美的鉆進箱子之后,心滿意足,伸爪撥了一下小袋子,也不知道這里面的亮閃閃都是什么。
“這里面有石頭、樹蠟還有沙子。”都是葉絲蘭自己撿的或者買到的工藝品,不值什么錢,但是都五顏六色的,有些封在正方體的透明亞力克塊里面,還挺好看的。
花棠偏好鮮艷、閃亮的顏色,對這些紫色的石頭、粉色的沙子也很喜歡,惡貓霸占寶藏一樣的壓住小袋子,都是她的。
顧余生拿著抱枕比劃了一下,發現花棠居然比抱枕還要胖嘟嘟一點的時候,心情有些復雜,想著黑貓的減肥大業,果然還是任重而道遠。
花棠不知道顧余生居然在思考這么危險的問題,她壓了一會兒小袋子覺得里面一些石塊和亞力克塊實在太硬了,又默默挪動,把袋子推到了旁邊。
黑貓用尾巴甩甩顧余生的手臂,把袋子里的東西都倒出來,然后蹲坐在旁邊,耳朵尖微微抿起。
“讓我選一個嗎?”花棠點頭,反正她有好多亮閃閃,分一個出去也沒事。
只要不是食物,花棠其實還挺大方的,顧余生選了一會兒,挑走一塊標準圓的嫩黃色石頭。
河流可以把石頭沖刷成各種圓潤的模樣,但是天然的嫩黃色就比較少見了,顧余生覺得這個有點像花棠一款荷包蛋頭巾上的蛋黃,所以選中了。
石頭不太大,花棠看了一眼,就把剩下的再裝回小袋子。
白合飛的儲物機器人被魔改成貓貓堡壘,暫時陷入了技術問題的窘境,導致花棠現在只能翻出小挎包,讓顧余生把小袋子塞到小挎包里,她要帶著走。
顧余生猜測,這應該是花棠要把小袋子里其他東西,都分給別人,所以幫她把小挎包背好,確定不會阻礙貓的行動才放她離開。
余餅干、胡醫生、白合飛、李教授、汪教授、姚小苗、保安大叔……
花棠平時蹭吃蹭喝的地方不少,現在去分禮物,也要忙活個兩三天。
因為鏡頭和小挎包有點搶地方,所以貓貓直播間也沒法繼續拍,白合飛幫忙掛了公告,說黑貓去下鄉送溫暖了,暫停兩天。
惡貓還不知道自己風評受害,背著小挎包上路。
撿到的小花可以當禮物,花棠喜歡的石頭自然也可以,黑貓背著小挎包出現在貓箱上,用前爪噠噠噠敲玻璃送驚喜的時候,有誰能拒絕呢?
哪怕一塊小石頭不值什么錢,可是,這是貓貓才會送來的禮物。
白合飛在里面挑了個半透明的樹蠟塊,感動到晚上熬夜,拍了一千多張照,然后挑了最完美的九張,發到了微博上。
一度讓粉絲以為,她們的鴿大要改變路線,追求自然美了。
貓貓快遞,睡睡停停,花棠跋涉了兩天,出現在了李教授家墻頭。
因為之前的離家出走的前科,導致汪教授現在暫時失去了自由,身邊一直有護理師陪著,正坐在窗邊想象著湖邊的輕快時,看到了院子花墻上的黑貓。
招招手,汪教授坐著輪椅出去接黑貓進來,在院子里走一圈,也算是他的外出活動了。
花棠背著小挎包,丟下熱情好客的汪教授,進屋子后踩踩爪墊上的灰,然后扎到了李教授身邊,氣的汪教授也要過來rua貓。
老太太把老花鏡取下來些,看著花棠背著小挎包,溫柔的摸摸黑貓,幫她把包取下來。
黑貓被李教授的手法rua成了貓餅,尾巴甩甩,把小袋子里的東西倒到桌子上,讓二老挑一個。
謝過花棠,李教授和汪教授各挑了一個,然后把剩下的幫貓裝好,再塞回小挎包。
為了踩飯點回去吃飯,花棠沒有留太久,背著小挎包離開,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送貓貓快遞。
不管是孩子還是老人,收到禮物,總是心情很好的,汪教授坐在窗邊,看著手里封在亞力克塊的白藍色的不規則晶體,越打量越眼熟。
汪教授想起來什么似的,忙和孫嫻聯系了一下,讓護理師幫忙把這個晶體送去鑒定一下。
孫嫻的眼睛已經養好了,上周還和老師報過平安,所以汪教授就想著借一下學生那里的檢測儀器。
原石晶體,光靠觀察是判斷不出來什么的,汪教授只是發現這個晶體里面,有一小點熟悉的藍,勉強壓住心底的期待,等著孫嫻的鑒定結果。
“老師,這個是藍錐石的原石和伴生礦,雖然藍錐石不足一克拉,但是,的確有刻面棱重影現象。”
孫嫻記得,老師三十多歲的時候,去日本勘礦的時候就遇過一次藍錐石的礦標,只不過這個東西太少,老師當時把礦標捐贈出去做研究了,沒想到,幾十年后,又遇到了藍錐石。
這種產量極為稀少的礦體產于蛇紋巖中,相當的漂亮,還曾被師母李教授夸贊過,像是凝聚的星河灑在白云之中。
汪教授深吸一口氣,讓護理師去聯系一下照顧花棠的顧余生。
既然確定是藍錐石的原石,那么,就不能當成普通的小石頭送出,他想按照市價來買。
和礦石打了一輩子交代的汪石頭,總是惦記著妻子唯一一次的心動,“這個礦標真是太漂亮了,哪怕不能做成寶石,就這么收藏也好看。”
第37章
人的一生, 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汪教授這兩年的記憶出現了衰退的跡象,有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尤其是有的時候和李教授聊什么的時候, 都不一定能接上話。
明明是自己參與的過去, 可是, 卻記不清楚了。
別看汪教授平時樂觀又豁達,可記憶衰退這件事情,還是讓他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惶恐和驚慌。
如果他把一切都忘掉了,那英華該怎么辦啊?
汪教授查過很多病友的消息, 知道記憶衰退這種事情, 往往都是家人更為痛苦。
因為患病的老人越忘越多, 猶如慢刀子割肉,留還記得一切的家人總是心碎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