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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

按下沖水鍵，沉明玉無意間瞥到自己之前隨手掛在墻壁上的衛生巾，大腦空白了一瞬，“思遠，你...去一趟24小時營業的藥店。”

“很難受嗎？我記得家里還有...&

”

“不，不是，你去多買幾根驗孕棒。”

她打斷陳思遠的話，起身捂著肚子回到臥室。

知道她有極大可能懷了孕，陳思遠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出門時都沒注意到自己的鞋都穿錯了顏色。

“真懷孕了嗎？”

她撫摸小腹，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懷孕。

不過想來也正常，蔣臣玉離開前的那天晚上做得那么激烈，而且又沒戴套，懷孕的概率非常大。

“呼...&

”

十幾分鐘后，陳思遠帶回來好幾個牌子的驗孕棒，沉明玉一一用上，五六個驗孕棒齊齊擺在洗手臺上，她和他對視一眼，緊張得要命。

兩分鐘的等待無比漫長，陳思遠緊張得直憋氣。

“真，真懷孕了。”

沉明玉指著每個驗孕棒上顯示的結果，一顆心怦怦跳得厲害。

陳思遠高大的身體往后一倒，貼著浴室門顫巍巍地吐出一口氣，鏡片下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驗孕棒。

過了好一會兒，他伸一把將沉明玉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這是真的嗎...我...終于等到了...”

沉明玉靠在他懷里，自然而然地將手貼上自己的小腹。

這里，正孕育著她和陳思遠的孩子。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這么快迎來人生的新角色，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陳思遠緊緊擁著她，手臂環得用力，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鼻尖埋入她的頸窩，深深嗅著又令自己安心的體香，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心愿已了，我可以真正離開你了...”

“你說什么？”

處在震驚中的沉明玉沒有聽清他剛才說的話，疑惑抬頭。

“沒，沒什么。”

陳思遠抱著她，一滴眼淚悄悄掉進她的頭發里不見蹤影。

忙完婚禮前的準備，陳思遠又開始著手準備沉明玉孕期需要的東西，這一忙就忙到婚期將近。

陽春三月，沉明玉還不太顯懷，孕早期的反應也不大。

婚禮當天，她穿上婚紗走向陳思遠，眼神盈滿愛意，在周圍賓客見證下，一步一步靠近深愛的男人。

周圍慢慢安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任父親將自己的手交到陳思遠手中，與自己的未來一并托付給眼前的人。

兩人無聲地對視，眼里只剩彼此的影子。

冗長卻浪漫的婚禮在兩人交換對戒，相擁接吻的那一刻完美地畫上句號。

陳思遠摟著她的腰，這幾天總是壓在心頭的苦澀和酸楚在逐漸消失，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從他的身體抽離。

“你在想什么？”

發現他在走神，沉明玉偷偷捏了把他的腰。

“沒什么。”

錯覺吧。

陳思遠輕摁了下心臟的位置，那里，已經感受不到別的情緒。

“走，換衣服敬酒去了。”

沉明玉抓著他換上輕便些的敬酒服，一桌一桌地喝過去，她因為懷孕不得已以水代酒，柔軟的絲綢長裙包裹著日益豐腴的身體，得體又漂亮。

反觀陳思遠，他一開始還能勉強支撐，可到喝最后一桌時人就已經醉得一塌糊涂，東倒西歪，有些狼狽。

“你醉得怎么這么厲害？”

回家的路上，沉明玉捏捏男人酒后發紅發燙的臉，見他沒反應，又小聲喊了句，“老公？”

依舊沒反應。

“我愛你，思遠。”

兩人的手在大衣下緊緊相扣，沉明玉透過車窗外側那層朦朧的薄霜凝望外面的萬家燈火，未來的日子里，她會和深愛的人一起經歷三餐四季、走過每個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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