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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魚仔!”周成涼坐起來,抓住了他手腕,輕輕一用力,直接將人拉回床邊。
手勁兒不小,俞印被拽了個猝不及防,雙腿僵硬地立在床邊,因受力向下弓腰,眼睛還沒來及閉上,嘴唇就被人咬住了。
耳朵倏然被尖銳高昂的嗡鳴聲充斥,他驚愕地睜圓雙目,看著近在咫尺的長睫,什么都聽不見了。
周成涼坐在床邊,雙膝夾住他小腿,一手握著他左手腕,一手抓著他腰。
動作很熟練,如果不看緊閉的雙眼和耳朵的紅暈,還以為他是個老手。
這是個很小心謹慎的吻。
周成涼咬了一口他下唇,跟被定住一樣,貼著許久未動。
俞印回過神,瞇起眼睛,右手撫上那段白皙修長的脖頸。
他右手常年握畫筆,拿相機,無名指和食指指節有薄繭,拇指指腹更為粗糙,從鎖骨向上摩挲至耳后,擦過懸于皮膚表面起伏跳動的青筋,留下一路緋紅的痕跡。
俞印自認力氣不大,不確定有沒有弄疼周成涼,總之才被揉了兩下耳朵,對方就受不住似的向后撤離,睜開雙眼,藍灰色眼睛蒙了層波光閃動的水霧,呼吸聲低沉,做了個極短的暫停。
俞印自己的心跳聲太響,吵得聽不見旁人呼吸,但掌心下鼓動的脈搏在向他一五一十訴說熾熱與瘋狂。
他彎起眼睛, “嗯”一聲,是詢問,也是催促。
周成涼沒應,松開一直握著他手腕的五指,轉而沖他膝蓋彎探去,向自己那邊攏了一把。
俞印膝蓋順勢跟過去,同時感到后腰一股不可拒絕的推力,沒怎么意外地單膝跪在床上——或者說是周成涼身側。
還是自上而下的角度,只是他們離得更近了。
俞印頭皮發麻,主動俯身,吻了那雙眼睛,又吻了滾燙的面頰,最后吻了有些顫抖的嘴唇。
第二次唇貼唇,感覺比幾分鐘前的上一次更軟。
他碰了一下,退開,不消一秒又吻上去,反復地試探又確認,每一次觸碰都會帶動背脊震顫。
“魚仔,很累嗎”周成涼渙散的眼神終于聚焦,清晰映出俞印的模樣,隔了大約幾毫米的距離問, “你在發抖。”
俞印能說什么呢
總不能說只是這樣碰一下就遭不住了。
“是有點累。”他故作鎮定道, “讓我坐著唄”
周成涼牽起唇角,溢出一聲發自內心的笑: “好啊。”
俞印還沒問出這聲笑的原因,下一秒便感到一陣強烈的力道壓迫。
腰被猛掐了一把,原本半跪的姿勢在這股壓迫下失去支撐,他跌坐在周成涼腿上,雙膝彎曲折起置于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