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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傷心欲絕的模樣讓他煩悶,裴銘安硬是拉開穆修寧擋臉的手,帶著幾分莫名其妙反問,“我什么時候……!”話都沒說完,腦袋里突然蹦出來個畫面,好像是有那么一次,他確實捂過穆修寧的嘴……
裴銘安沒了章法,心臟緊緊揪在了一起,一陣酸疼在胸腔里百轉(zhuǎn)千回然后往全身擴散,讓他連手心都發(fā)軟,穆修寧掙開了手又捂著臉哭,一直在哀求他出去,裴銘安現(xiàn)在身子僵硬無法動作,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能混賬到那種地步?
好不容易壓下讓人無所適從的酸疼,裴銘安低低罵了句操,也顧不上從穆修寧身體里退出來,先把人抱進懷里再說,他還硬著,姿勢的變動讓肉刃不可避免地在剛剛經(jīng)歷高潮的小穴里橫沖直撞,穆修寧又被他弄出感覺,失禁的極度羞恥還沒退去,這會簡直又氣又恨,穆修寧本能做了件不可理喻的事,等啪地一聲脆響在黑暗中響起來,兩個人都懵了。
他那一下的力度都不足以打偏裴銘安的臉,掌心結(jié)結(jié)實實貼在裴銘安臉頰上,賴都賴不掉,穆修寧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反應(yīng)過來瑟縮得厲害,下意識閉上眼,直覺以裴銘安的脾氣,一定會毫不留情打回來。
說實話裴銘安沒覺得疼,懵了只是因為太突然了有點吃驚,生氣?他為什么要生氣?如果打他能讓小Omega不哭,那他不介意左邊再挨一下。讓他覺得氣悶的是穆修寧的反應(yīng),裴銘安無法想象自己在小甜餅心里到底是種什么形象,除了上床有些不好的回憶,他應(yīng)該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人吧!
伸手在穆修寧屁股上掐了一把,穆修寧吃疼,睜眼,明明很怕眼睛里卻有種豁出去的倔強,顫顫巍巍閃著光,讓人心疼急了,裴銘安也是被弄得沒了脾氣,“你怎么回事!我說喜歡你死活聽不進去,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怎么能心心念念記那么久!”
這句話大概戳到了什么點,小Omega眉頭緊蹙,氣勢洶洶瞪他,還真想動手抽第二下,被裴銘安扣了手腕接住,穆修寧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把手抽出來,咬了咬牙卻沒憋住,“才不是無關(guān)緊要!你不喜歡……才不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 ?
兩人明明是在吵架,可他這心里怎么就那么甜呢……裴銘安抱著小Omega輕輕順著后背安撫,“好好好……知道你喜歡我喜歡得要命,但是你也不能隨便揣測我的意思,我什么時候說過不喜歡了?”
穆修寧現(xiàn)在哪有心思聽裴銘安講道理,基本他說什么就頂什么,“就是不喜歡!你放開我,放開我!”
穆修寧的竭力掙扎對裴銘安來說真算不上什么,他還有余力注意力度不讓小Omega傷到自己,折騰半天也還是本來就沒什么力氣的穆修寧先敗下陣來,渾身是汗脫力癱軟,裴銘安這才吻了吻他的臉頰,“那你自己說,除了結(jié)婚那天晚上,我還有沒有堵過你的嘴?有沒有說過不許你呻吟?有沒有說過不喜歡?”
有!當(dāng)然有!“第一次!你強奸!你死死捂著,我都喘不上氣!”
裴銘安心里一個咯噔,這筆爛賬終究還是追到了源頭,可他那時爛醉如泥,哪里還有一點點記憶,不過事后第二天他是記得的,穆修寧被他折騰得是真慘,其實打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做對,明明是他應(yīng)該負(fù)責(zé)任,卻企圖用一張支票打發(fā)他的小甜餅……裴銘安把穆修寧的腦袋壓在自己頸窩,輕輕摩挲他柔軟的發(fā)絲,“對不起,很疼是不是?對不起……”
穆修寧沒吭聲,裴銘安終于將欠了那么久的道歉補給了穆修寧,“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酒后亂性,是我不負(fù)責(zé)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修寧,你不用原諒我,但是給我個機會對你好,你再信我一次,再信我一次就好了……”
說到最后聲音都啞了,穆修寧霎時心軟,他就是喜歡這個人喜歡到對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悄悄抬手輕輕抱住裴銘安,裴銘安得到回應(yīng)心里卻是越發(fā)酸疼。穆修寧的軟化只是因為他習(xí)慣性妥協(xié),并不是因為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裴銘安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掏心掏肺才能讓穆修寧相信他。
猛地想到戒指,雖然他早有計劃和安排,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砸了,這東西就該在最能派的上用場的時候出現(xiàn),裴銘安一言不發(fā)從穆修寧身體里退出來下床去拿東西。
穆修寧沒想到自己完全沒覺得失落,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裴銘安這種調(diào)調(diào),反正他總是這樣,過一會肯定還會回來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穆修寧不知不覺間習(xí)慣了黑暗,他現(xiàn)在也冷靜下來了,穆修寧在想裴銘安剛剛說的話,再信一次嗎?誘惑力有點大,他快堅持不住了……
裴銘安取了點什么東西回來,翻身上床,在穆修寧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把人抱起來,前胸貼著后背,從后面又頂進濕軟的小穴里,那根兇器的硬度和熱度居然一點兒沒退,蹭過內(nèi)壁激起一層層顫栗,惹得穆修寧又羞又惱,要不要臉?!
很明顯裴銘安就是不要臉,按住穆修寧的腰不讓他亂動,親吻落在他后頸敏感的腺體,酥麻感愈演愈烈,穆修寧偏頭躲閃,“不要……唔……”條件反射又想捂嘴,被裴銘安扣住脖子,穆修寧無可奈何地仰起頭,裴銘安的舔吮輾轉(zhuǎn)來到頸側(cè),輕輕嚙咬,“信息素甜就算了,聲音也甜得要命,你就是個小狐貍精,哼一聲就拿爪子在我心尖兒上撓一下,你說我喜不喜歡?”
穆修寧在顫,喉結(jié)也上下輕動,卻沒發(fā)出聲音,他羞恥壞了,什么狐貍精,裴銘安這個混蛋一天到晚只知道胡言亂語!偏偏他的身體就是受用,聽裴銘安說幾句無賴話都能變得亂七八糟,小小鳥又站起來了,穆修寧急得想掙扎,裴銘安將他控制住,不慌不忙去耳邊誘哄,“別忍著,修寧,出聲……你自己試試,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騙你了。”
裴銘安這話說得有幾分不懷好意,什么叫自己試?怎么試?穆修寧卻想不了太多,后穴里的肉刃宣告存在感似的淺淺抽送,自己的性器也被裴銘安握住輕揉套弄,頂端被摩挲擠壓的時候穆修寧沒忍住哼出個單音,那瞬間被填滿的小穴里勃發(fā)的性器脈動鮮明,竟然真的能感覺出來挺了挺。
穆修寧沒了章法,自己試試什么的……這也太淫穢太恬不知恥了!淚水蓄在眼眶里一個勁打圈,穆修寧搖頭拒絕,裴銘安在他耳邊喘息粗重,用指腹揉開鈴口小孔一個勁搓弄,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人如此欺凌,穆修寧就算咬唇也壓不住呻吟,嗚嗚嗯嗯甜膩膩的,確實很像勾人的小奶貓,后穴里裴銘安的性器更是不要臉,每次他發(fā)出聲音,那玩意就一個顫抖似乎更硬熱幾分,穆修寧覺得自己內(nèi)壁都要被燙化了,按住裴銘安作亂的手終于哭出聲求饒,“停下,停下……不要再大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