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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整理好因為剛剛的摩擦而變得有些凌亂的衣服，并排坐著。

“哥哥，你有去醫(yī)院看過你的癥狀嗎？”

“去過，但是醫(yī)生說他也沒遇到我這種情況，開了藥也并沒有治好，我就順其自然了。”綿陽回憶著自己剛分化成omage那會，連夜高燒，父母將他帶去醫(yī)院和醫(yī)生在自己的病床旁對話，他卻一個字也聽不到，只能看到醫(yī)生離開后，母親躲在父親懷里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我是怎么了？快要死了嗎？”

父親一手抱著母親，一手故作鎮(zhèn)定地用床頭柜上的白紙寫著字，遞給他紙條后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安撫著他，“會好起來的，只是暫時的。”

可紙條上寫著：你分化成了omage，留下后遺癥，這段時間你可能會失聰。

可母親哭成那樣，失聰怎么會是暫時的？

綿陽很聰明，他知道父親是在安慰他。

“沒事的，失聰了我可以學唇語、手語，還能正常和別人溝通。”他懂事地露出微笑，安慰正在哭泣的母親，“媽媽別哭，我會好起來的。”

綿陽坐在沙發(fā)上講述事情緣由的時候，手不自覺攥緊大腿表面的褲子。

宋祁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溫熱卻帶有一絲濕潤，大概是忙了一早上沒有停歇，累得手心都出汗了。

“我爸有專門研究這方向的朋友，我爸已經(jīng)幫我們約他了，下午我們先去做個報告？”

其實昨晚綿陽恢復聽力的時候，宋祁就感覺不對勁了，不是在牽手、接吻的時候恢復，反而是因為一個臨時標記，加上之前綿陽跟他說過，是分化成omage時失聰?shù)模銘岩删d陽的病和信息素有關(guān)，所以在來綿陽家的路上，宋祁把綿陽的癥狀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自己的老爸。

也因此，猜想得到了證實。

“還沒娶我就已經(jīng)替我做決定了？”綿陽故作生氣地抬眼給了宋祁一個眼光。

不經(jīng)嚇的宋祁慫慫地低下頭，顫顫巍巍地用上齒咬著下唇，囔囔自語道：“我只是擔心你才自作主張的......”

“你不看著我了？不是喜歡我的眼睛嗎？”綿陽別過腦袋鉆進宋祁的視野里與他對視，“跟你開玩笑的呢，我現(xiàn)在心情好了，早上還有點時間，要出去約會嗎？”

聽到“約會”二字，宋祁的眼都亮了，他拉著綿陽起身，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發(fā)。

“我還穿著睡衣呢，就要拉著我出去了？”綿陽指指身上那單薄的絲綢睡衣，無奈地拎了拎宋祁牽著自己的手。

“啊，抱歉，我太激動了......”宋祁像極了一只做錯事的小狗，原本興奮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垂頭喪氣的站在主人面前，乞求主人的原諒。

“我先去換衣服，很快的。”綿陽不似從前那般只是撫摸宋祁的腦袋，而是踮起腳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后，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留在宋祁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回味著嘴唇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