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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照的語速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詞。

“他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吸引了不少像我這樣的變態(tài)。”

“這些人不是每個都毫無攻擊性的，他們會明目張膽地傷害他、跟蹤他，甚至是強迫他，為了保護他遠離這些變態(tài)，我用了同樣變態(tài)的方式，那時我覺得，只要他不知情，我就不會給他造成傷害，因為我不會將那些監(jiān)控他的視頻保存下來，只有我看過這些視頻。”

喬霜委婉地問：“如果是這樣，是不是只要在他家門口安裝監(jiān)控就夠了，沒必要放在臥室里吧？”

“所以我是變態(tài)。”沈照說，“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欲，我得不到他，只能依靠看監(jiān)控緩解我糟糕的精神狀態(tài)，而且從潛意識里來說，”他頓了頓，“我對他有很強的掌控欲。”

“……掌控欲？”

沈照說：“遺傳自我的父母，在我上中學之前，他們就會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jiān)控，我明知這種做法是錯誤的，但后來我成為了他們，對我喜歡的人有著極強的掌控欲，只有親眼確認他一切都好，我才能安心。”

喬霜問：“除了監(jiān)控，你還做過什么別的事情，比如監(jiān).禁他或者是……”

“沒有監(jiān).禁，但是我會收集他的私人物品，諸如舊衣服、舊手機、作業(yè)、字帖、獎狀，”沈照說，“還有內.褲。”

“……”

喬霜腦子里嗡嗡作響，沒有繼續(xù)注視沈照英俊的面孔，此刻這張臉是如此地陌生，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他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但沈照仿佛沒注意到一般，繼續(xù)說道：“為了拿到這些東西，我私自配了很多鑰匙，就是這些。”

他指向墻邊的玻璃柜，其中一層整齊地懸掛著幾百把鑰匙：“包括他的家，他朋友的家，他的教室和教師辦公室，只要是他經常出現(xiàn)的地方，我?guī)缀跖淙恕！?

在敘述的期間，沈照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靜，卻給喬霜造成了巨大的沖擊。喬霜聽得頭暈目眩，幾乎說不出話了，沈照適時地去給他熱了一杯蜂蜜牛奶，幫助他緩解情緒。

喬霜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直到冰涼的手指恢復溫暖，才艱難地問：“你為什么寧愿花費精力去做這么多糟糕的事，也不愿意跟他正常來往？你有和他表白過嗎？”

“沒有。”沈照垂下眼睛，“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所以不是因為他談了對象或者已經結婚了？”

“不是。”

“那你為什么說你自己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