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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韞從隊伍后面趕來,正要告知胡永威他的身份,胡永威笑著先作揖。
“前方不遠(yuǎn)處便是縣衙,諸位大人不如到縣衙稍作休整。宋大人也可到那兒與我細(xì)說,這在街上人多眼雜,難免有所不便。”
宋祁韞點頭表示在理,便帶眾人去了縣衙。
胡永威笑著邀請宋祁韞等人進(jìn)堂落座,小廝們立刻上了茶。
胡永威不忘外頭的人,囑咐道:“順子,天熱,大人們趕路辛苦,別忘了給外頭的大人們都送上涼茶。”
那名叫順子的小廝立即點頭,退出去照辦。
“諸位,請用茶。”胡永威笑著表示他這茶都是自己種的,比較簡陋,希望大家不要見怪。
“欸?自己中的茶更是心意,我等有幸品嘗是榮幸,胡縣令客氣了。”
白開霽開心道謝后,就要喝茶,陸陽等人也都跟著端起茶杯。
“這是御賜的圣旨,準(zhǔn)我此番出行有便宜行事之權(quán)。”宋祁韞突然掏出圣旨。
胡永威見狀,連忙起身下跪。
白開霽等人見到圣旨也不能怠慢,紛紛放下茶杯,跟著行禮。
沈惟慕人站在窗外,捧著一包椒鹽鍋巴正吃著。趙不行來到沈惟慕身邊行禮復(fù)命。
沈惟慕與他對視一眼,就打發(fā)他走了。
趙不行轉(zhuǎn)身之際,愁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他打著為新教主傳話的名號,把江南分堂給炸了,二長老若知道這消息,肯定會恨得將他扒皮抽筋。
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新教主這條賊船了呢?這下子他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此為機(jī)密行動,多余的話我就不跟胡縣令解釋了。”
宋祁韞話畢,與胡永威客套了兩句,就帶人走了。
胡永威恭敬行禮,目送走宋祁韞后,便喊順子把空茶碗都收了。
隊伍繼續(xù)前行,眼看著快要出城的時候,周圍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最后竟將出城的出口堵上了,站了一排又一排人,圍得水泄不通。
白開霽瞇起眼睛,抽出刀來,恫嚇和驅(qū)趕這些百姓。
百姓們絲毫不懼白開霽的恫嚇,也紛紛抄出刀來,對準(zhǔn)押送隊伍。
整個安平縣城,少說有上萬名百姓,竟幾乎全都涌上街頭,手拿著刀,圍堵他們。
“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陸陽怒喝。
“哈哈哈,宋少卿和諸位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吧。”
胡永威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百姓們自動為胡永威讓了路。
胡永威滿臉笑意,擺著雙肩,步伐邁得十分猖狂
“胡縣令,你這是何意?”宋祁韞凝視著胡永威,表情嚴(yán)肅地質(zhì)問他。
“何意?”胡永威囂張地張開雙臂,示意宋祁韞好好看看現(xiàn)在的場景,“我何意?以宋少卿的機(jī)敏才智會看不出來?”
咔嚓!
隊伍的另一頭,騎在馬上的沈惟慕,正面無表情地咬著鍋巴。他覺得椒鹽味兒的粟米鍋巴比蔥香味的更好吃。
“你與清月教是何關(guān)系?”宋祁韞再問。
胡永威笑道:“宋少卿果然聰明,一點就透。那在下就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清月教江南分堂副堂主胡永威,也在這安平縣當(dāng)了十年沒出息的小縣令。”
“哦,對了,宋少卿不會以為端了安平寺,就剿滅江南分堂了吧?”
胡永威揮舞著手臂,示意宋祁韞看看周圍這些百姓。
“他們?nèi)际俏医戏痔玫娜耍 ?
“江南分堂,永不滅亡!”
眾人齊刷刷舉著手中刀大喊,白色的刀刃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氣勢駭人。
“你們找死!”白開霽和陸陽立即提刀護(hù)在宋祁韞身前。
“副堂主小心,他們是陰陽雙俠,功夫厲害得很!”人群中有人驚恐地喊道。
伴隨著喊聲的提醒,周圍的“百姓們”也下意識得往后退了三尺。
胡永威哼笑,示意大家不必懼怕,“除了姓宋的,他們都喝了順子的茶!”
眾人一聽,緊張的神情都放松下來,哈哈笑嘆:“喝了順子的茶,那必然就不順了。”
尉遲楓:“你們在茶中下了藥?”
“無相化功散,不管你們是陰陽雙俠還是武林盟主,只要喝了這種藥便使不出任何內(nèi)力,都得乖乖聽我們擺布。
哦對了,我這所謂的內(nèi)力,是指由內(nèi)而發(fā)的力,普通人想使勁兒發(fā)力也不行。也就是說,你們帶的這幫士兵,已經(jīng)沒辦法提刀幫你們打打殺殺了呢。”
胡永威曉得越發(fā)得意,整張臉紅光滿面,看得出這次的事兒足以占據(jù)他人生中最高興的喜事之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