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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領命離開后,宋祁韞又問沈惟慕:“八卦樓可有這方面的消息?”
沈惟慕搖頭表示不太好打探。
別瞧他現在是魔教教主,恰恰就因為他是魔教教主,有關于魔教的重要機密信息都對他隔離了,除非殘留的八卦線系統能起作用。
不能使神通就是麻煩,不然他隨便勾一下手指就把問題解決了。
尉遲楓忽然靈光一現,提議道:“我們可否將計就計?”
宋祁韞搖頭,“將計就計需要嚴格保密,統一行動。各門派人數太多,人多口雜,根本做不到保密。”
“看來魔教突然傳出要舉行新教主繼任大典,就是為了設局吸引大家前去。”
尉遲楓感慨魔教狡詐,沉寂這么多年,恐怕就是為了謀劃這一招,重擊各大門派,重揚魔教惡名震撼武林。
“若醉酒翁真有此目的,說服不了江湖司,恐怕也會去說服別人。”宋祁韞最擔心這一點,他立即修書一封,命人快馬加鞭送給武林盟主。
因怕傳書出差錯,他想起江湖司還有武林盟主所贈的信鴿,便讓人再飛鴿傳書一封,務求穩妥。
沈惟慕見宋祁韞安排得井井有條,便不再逗留了,去尚武樓吃醬驢肉和炸鵪鶉。
醬驢肉色澤棕紅,肉質緊實,香而口感綿密,難怪世人都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
沈惟慕雖然吃過龍肉喝過龍血,但當時他沒味覺,品不出味兒來。那他就只能拿龍肉的滋補價值來對比驢肉的美味兒了,兩者確實可以相媲美。
“喲,這不是沈監察嗎!您這金尊玉貴的、最瞧不起我們武林人的官老爺,怎么來尚武樓了?”
沈惟慕吃得正香的時候,被絡腮胡大漢擋住了桌前的光。
絡腮胡大漢剛才那一番話很能拉仇恨,近乎激怒了酒樓大堂里的所有武林人。
大家不悅的目光都紛紛落在沈惟慕身上,隱隱有與絡腮胡大漢同仇敵愾的趨勢。
沈惟慕“咔嚓”咬著新上來的炸鵪鶉,完全無視絡腮胡大漢。
炸物就要剛出鍋的時候吃才味兒最好,此刻多說一句話都是對炸鵪鶉的不尊重。所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他沈惟慕把東西吃完了再說事兒。
“呦呵,你小子還這么狂,無視老子說話是吧?在江湖司有陰陽雙俠護著你,但在這老子說得算!”
絡腮胡大漢一斧頭劈向沈惟慕吃飯的桌子。
沈惟慕眼都不抬一下,“咔嚓”繼續咬著第二只第三只炸鵪鶉。
康安云立即出手攔住絡腮胡大漢的斧頭,隨即向后一推,將絡腮胡大漢打退了幾步。
絡腮胡大漢不服,憤怒地拼盡全力劈向康安云。康安云迅速出了第二招,帶起一陣極有氣勢的風,以刀鞘重擊絡腮胡大漢的后背。絡腮胡大漢猛地吐出一大口血,隨后身子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就死了。
“啊,打死人了!死人了!”
有人畏怕地后退,有人驚呼作散,還有人急著跑去報官。
沈惟慕剛好吃完盤子里最后一只炸鵪鶉,他邊擦著沾油的手,邊睥睨著在絡腮胡大漢的尸體。
“公子,我沒用全力打他,他不該死啊。”康安云焦急地為自己辯解。
第92章
論實力,康安云確實可以輕而易舉地了結絡腮胡大漢的性命。但現在在鬧市,他再傻也知道不宜在這種場合直接殺人,所以剛剛他連刀都沒拔,只打算教訓他一下罷了。
“人都死了,你還推卸責任!我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就是你殺了他!”
酒樓里有幾人與絡腮胡大漢有交情,還有幾人曾上午的去過江湖司。這些人都看不慣沈惟慕,一唱一和,向沈惟慕和康安云等人發出聲討。
康安云越解釋,越引發眾怒。
宋祁韞等人得到的時候,又一次看見沈惟慕與一幫江湖人劍拔弩張的場景。
陸陽瞧這場景忍不住樂了,目光落在沈惟慕那張清雋獨絕的臉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沖狗,忌出行嗎?”
沈惟慕是他們幾人中唯一屬狗的,今天就屬他倒霉。
“第二盤炸鵪鶉來嘍!”
店小二端著一盤炸鵪鶉興沖沖地沖進大堂,見大家這架勢,他嚇得手一抖,差點抖翻了盤子,幸虧有一雙修長如玉的手幫他扶住了盤子。
見手主人正是二號桌點菜的俊俏公子,店小二忙對他道:“客、客官,您的炸鵪鶉好了。”
沈惟慕“嗯”了一聲,端著炸鵪鶉。
一眾舉刀對著沈惟慕的武林人:“……”這廝什么意思?無視他們?
康安云擋在沈惟慕前頭,“你們有什么事兒沖我來,跟我家公子沒關系。”
眾武林人嘲諷他:“你不說我們也看出來了。”
兩廂作勢就要打起來,這時外頭有人提醒大理寺來人了,緊接著有衙役包圍了尚武樓,眾武林人這才停手。
“大理寺辦案,請諸位收好武器,在這邊等候。”衙役維持現場秩序,將目擊證人都劃分到一處,給負責驗尸的尉遲楓讓出一條路。
初步尸檢后,尉遲楓道:“他死于中毒。”
“中毒?咋看出是中毒了?明明我們親眼看見這廝把人打死了!”
“官官相護,大理寺不會在包庇同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