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熱氣騰騰的蒸鱸魚在這時候上來了,白開霽和陸陽正要開吃,忽有一個身影從他們旁邊走過,倆人定睛一看竟是沈惟慕。
白開霽馬上開心地招呼沈惟慕來他們這桌坐。
沈惟慕立即就在倆人中間坐定。
陸陽抓饅頭的手抓得更緊了,連一句寒暄都沒有,馬上抓緊時間吃。
期間白開霽叫了店小二,補了兩回菜后,陸陽才終于吃飽了,擦了擦嘴。
白開霽不好意思地對沈惟慕道:“我們還要查案,今天就吃的清淡了點,二三兄弟別見怪。”
陸陽:“……”
你管清蒸花鱸魚、鹽水雞、清蒸羊排叫清淡?
“無礙,偶爾吃點清淡的也挺好。”沈惟慕答道。
陸陽:“……”
一個敢說,一個敢應,牛!
三人在酒樓門口分別時,一輛豪華馬車剛好從酒樓前駛過。
端坐在車內,老神在在的沈玉章,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刻趴在車窗邊,驚詫地看著那兩個年輕高大又俊朗的武夫,一個在拍他乖兒子的肩膀,一個在對他乖兒子笑。
什么人?居然跟他家二三如此親近?
沈玉章覺得這倆武夫特別眼熟,來歷就在嘴邊,偏越著急他越想不起來了。
沈玉章就吩咐侍從立即查清楚。
清蒸花鱸魚好吃,魚刺少,魚肉肥,嫩而鮮美,清爽不油膩,沒吃夠。
沈惟慕回府后,就讓柳無憂傳話給廚子,今晚還要吃清蒸花鱸魚。
“二三!”
沈玉章大步流星沖進院,見到沈惟慕后,他抬手就狠狠指了指沈惟慕。
沈惟慕平靜回看沈玉章。
“聽說你近來跟大理寺江湖司來往很密切,甚至跟那個叫什么宋祁韞、白開霽的,關系很要好?”
“沒有。”
沈玉章詫異:“你狡辯?竟跟為父撒謊?”
“沒有。”沈惟慕道,“談不上密切,也談不上要好。”
準確來說,他自出生起,從無跟誰密切過,也從無跟誰要好過。
沈玉章靜默了片刻后,突然哈哈大笑地拍沈惟慕的肩膀。
“好孩子,真有出息!”
沈惟慕不解看著沈玉章,懷疑他有疾在腦。
“真是阿爹的寶貝,曉得阿爹與大理寺卿不對付,你便特意深入他們內部,瓦解他們,給阿爹分憂解難對不對?”
沈惟慕:“……”
“我聽說大理寺近來連破幾樁奇案,都有你的功勞。”
當初皇帝開口,讓大理寺卿和京兆尹互換職責一個月,比的就是誰在對方的位置上能干得更出色。
現在在沈惟慕的幫助下,大理寺連破奇案,得到皇帝嘉獎,那必然就相當于在變相給沈玉章添堵了。
正當沈惟慕以為沈玉章要找他算賬,欲訓斥他的時候,沈玉章又哈哈笑起來。
沈玉章高興地稱贊沈惟慕能干,讓就這么繼續幫下去。
“阿爹會全力配合你,也會保密好你的身份!”
沈玉章興奮地搓搓手,臉上流露出一種頗為期待的表情。
“等他鄭老叟在朝上洋洋得意、自我頌歌的那天,我再站出來告訴他,他自以為的那些成就,竟皆多虧我兒的幫襯,啊哈哈哈……那時候他的臉色肯定會很好看!”
“好孩子,因為你,阿爹的格局一下就打開了,他鄭老叟完敗!”
沈惟慕吃著咸甜的牛舌餅,等沈玉章“長篇大論”完了,問沈玉章什么時候到能開飯。
“現在就開,可不能耽誤我們二三長身體。”
飯后,沈玉章囑咐沈惟慕,倒也不必為了他過分拼命,在大理寺量力而行就好。
“以我對鄭老叟的了解,他肯定會破格提拔你,那些中規中矩的官職討來也沒意思。左右江湖司是特例,你就要‘監察’一職,不用按時點卯,出入自由,負責消息輔佐、監察案件。”
沈惟慕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后,便要回絕沈玉章——
“對了,給你從宮里帶了點心回來,是圣人的賞賜。”
沈惟慕當即就要去嘗一嘗御賜的點心什么味兒,被沈玉章一把拉住。
“我剛才說的話,你還沒應呢?”
沈惟慕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