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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一直盡心盡力地教導沈惟慕,將其培養成了一個文武全才,不過可惜原身最后還是遭暗算身亡了。方擎天則早在原身十六歲時,就已經病故了。
總之是一對苦命的師徒,大計未成身先死。
沈惟慕對什么大計什么考核,皆無感,但如果有人敢招惹他,那他就只能賜其一個榮幸,死在他手下了。
余下最后一封信,沈惟慕也打開了。
一張白紙,上面畫著一個簡單且熟悉的圖案:蘑菇。
沈惟慕笑了。
……
近兩日,御街張家酒樓和楊家酒樓爭吵不斷。
倆家起先只是單純生意上的競爭,比價格,比菜品,后來演化成搶客,再后來就變成互相推搡爭吵打架。
今晨,倆樓的店小二又打起來了。
張家酒樓的廚子孫旺財激動舉刀,砍了楊家酒樓的掌柜董大剛。一刀劈在了脖頸上,血柱頓時噴了三米高。
街上有大半圍觀的人都被濺了血,尖叫聲嚎叫聲此起彼伏。
慌亂的人群中,唯有一身白錦袍的沈惟慕從容撐起傘,擋住了飛濺而來血。
去買桂花米糕的康安云,在跑過來時,見這場面一臉震驚。
他們這是什么運氣?還真被大理寺那幫人說中了,出門就遇命案!?
沈惟慕今晨吃早飯的時候,八卦界面忽然出現提醒。
【叮——檢測到兇案即將發生,發生地:京城御街。】
隨著他任務完成度的提高,界面似乎升級了,可以預告兇案發生地,但是只是個大概范圍,具體時間,具體哪里,并沒有預告。
沈惟慕立即就趕到御街查看情況,循著爭吵聲走到張家酒樓附近時,兇案已經發生了,根本來不及阻止。
【叮——檢測到兇案發生,八卦線索界面已開啟……】
有人跑去報官了,圍觀的百姓們則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
“哎呦,這倆家真是,和和氣氣做生意不好嗎?”
“可不是嗎,鬧出命案了,以后誰還敢來這吃飯!”
“那廚子也傻,不過是被雇來給東家干活的,何必替其抱不平,把自己命搭進去。”
沈惟慕悄悄加入他們。
“不搭命也快死了,得了絕癥,藥石無醫。”
“什么?他得了絕癥?你咋知道的?”旁邊中年男子好奇地詢問沈惟慕。
沈惟慕咳了兩聲,“聽病友說的,他還賭錢呢,輸了能有上千兩。”
“天哪,上千兩,他一個廚子怎么還?”旁邊另一位拎著菜籃子的婦人,跟著唏噓。
沈惟慕:“就是啊,真難吶。如今一刀劈下去,他不過了,倆酒樓生意也沒得做了,便宜誰了?”
婦人轉轉眼珠兒,壓低聲道:“我可聽說過一件事,咱們京城長錢賭坊那惡霸,想收了這倆酒樓的地方再開一間賭坊,你們這事兒會不會是那惡霸威脅廚子干的?”
沈惟慕馬上豎大拇指夸贊婦人:“大娘神斷,八成是這樣。我聽說大理寺最近斷京中案子,有錢得很,會給提供重要線索的證人獎勵。”
“噢,是嗎?”婦人開心得臉上樂開了花,跟沈惟慕打商量,“我瞧公子富貴得很,該是不差這點錢,能把機會讓給我嗎?”
“能。”
“哎呦,公子不僅人長得俊,心更美吶!”婦人太高興了,非要把自己烙的蘿卜餅分給沈惟慕幾個。
沈惟慕也不推辭,立刻嘗了一口餅,很美味的家常味道。
宋祁韞處理好唐縣兇案的后續事宜后,于今日上午趕回京城。
騎馬從御街走過的時候,他恍然好像看見了一抹白色身影是沈惟慕,但定睛再細看時,卻沒找到人影。
“前頭有命案,我去看看,秦少卿和尉遲主簿先回。”陸陽道。
宋祁韞應承。
回到大理寺后,當宋祁韞得知,白開霽竟在歸京的路上,解決了朝廷通緝多年的黑鰥夫多逍遙,他十分開心。
他連連拍白開霽的肩膀,贊許他年少有為,被贊一聲“玉面神斷”也不為過。
白開霽被夸得驕傲挺胸,樂得合不攏嘴。
但在細問經過后,宋祁韞臉色變得嚴肅了,“你就沒問沈二三,他怎么會與多逍遙成鄰居?多逍遙就算是他鄰居,為何會大喇喇地告訴他真名?”
白開霽搖頭,沒問。
這有什么好問的嗎?沈兄弟說什么他就信什么,事實如此,有什么好問的。
宋祁韞保持住耐心,“那你總該問過那住所在哪兒吧?”
白開霽又搖頭,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