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思他氣血消亡,精氣將絕,隨時可能會死。”
尉遲楓目光憐憫地落在沈惟慕身上。
“沈公子可知自己身中奇毒、心脈受損、五臟俱衰?”
“咳咳……沒那么嚴重。”
咳嗽后的沈惟慕唇更白了,近乎沒有血色,勾唇笑著答話的時候,莫名讓人心疼,不禁佩服他的堅強和風輕云淡的狀態。
白開霽蹭地起身,對宋祁韞保證道:“沈公子肯定不是兇手!他都病成這樣子了,怎么可能殺人?剛剛在車上我問他病情的時候,他怕我擔心,跟我說是‘小病,在痊愈了’。在這種小事上都如此心善,去安慰別人的人,怎么可能是兇手?”
尉遲楓也點頭,以沈惟慕的情況,連弓都拉不開,不太可能會射箭殺人。
沈惟慕無奈地笑了,點點頭附和。
他確實不是兇手,但身體這情況對他而言也確實是小病,在痊愈中。
一天前,沈惟慕在暈厥后,就發現隨他一起穿過來的八卦線索界面里含有充沛的靈氣。
跟前世在推理游戲里做npc的任務一樣,他現在只要將界面提供的八卦線索任務完成,即可獲得靈氣獎勵,修復他的殘魂敗體。
剛才他提供完八卦線索后,便有一絲靈氣在他體內游走,修復了破裂最嚴重的五臟。
這期間他頻頻吐出的血水,是靈氣在修復運轉過程中逼出的毒血和無用的淤血。
宋祁韞并不認為體弱將死之人就沒能力殺人,兇手殺人也不是一定要自己親自動手。
沈二三衣著富貴,馭下有方,他完全有條件雇兇殺人。不過他的殺人動機并不足夠,但他出現在兇案現場理由、時機都令人匪夷所思。
正常人誰會在回家捉奸前,跟摯友講這些私事?難道真是他不懂知己之間的情感羈絆?
“今天能破案么?”沈惟慕問。
“差不多。”宋祁韞下意識回答,反問沈惟慕,“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沈惟慕:“想早點回家吃紅燒肉。”
宋祁韞:“……”
他就不該問他。
接下來,沈惟慕就坐在左下首的位置,捧著麥門冬子水,旁觀宋祁韞查案。他一口一口地啜飲,姿態閑適,仿佛是被請來旁聽的貴客。
宋祁韞對他已經無可奈何了,總不能真去苛責一個吐血將死的病弱少年。他專注于辦理案子,吩咐白開霽等人去辦差。
半個時辰后,陸陽興沖沖地拎著一捆箭進堂。
“龐品招供了,剩余的箭都找到了,藏在他家一個廢棄在灶坑里!這廝好大的膽子,竟敢接私制兵器的活兒。城隍廟就是跟買家提前約好的交易地點。這活兒他已經偷偷干兩年了,賣的都是江湖上那些亡命徒。
之前他不肯認見過箭,就是怕私造兵器被治大罪。后來知道這箭戳死了他母親二弟,更不敢認了。”
尉遲楓拿這些箭與刺死張氏母子的那支箭比對。
“木質一樣,做工相同,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根沒有尾羽,箭身也粗糙了些。”
“各位大人饒命,小人是做了這種箭,可小人冤枉啊!二弟跟娘親的死,真跟小人沒關系啊!”龐品哭著磕頭求饒。
宋祁韞未理會龐品的哭求,正查看尉遲楓二次驗尸后呈交上來的尸格。
龐升后腦及四肢后背所顯現擦傷和淤青,符合后仰摔倒的特征。張氏的鞋頭較臟,有磨損的痕跡。
張氏這雙鞋剛穿了才不過三日,很新,鞋頭有這樣的磨損,這說明他昨晚很可能失足跌倒了。
“汗巾子的來路查明了!”白開霽帶常婆子進堂,令常婆子從實招供。
常婆子跪地喊冤:“民婦可沒殺人啊,民婦啥也沒干!”
“民婦兒子跟著商隊去南邊行走,三年沒回來。前兩天屋子返潮,民婦就把他的舊衣翻出來曬一曬。
張大娘晌午的時候過來串門,讓民婦出個主意趕走她那小兒媳。
民婦腦子笨,可沒什么好主意。誰料到她一眼看到民婦院里晾的汗巾子,就把青汗巾子扯走了,還不許民婦對外人說。”
衙役從代筆那里已經打聽到了,兩日前張氏曾托他寫一封信,信的內容確實是張氏告知次子龐升其妻通奸,青色汗巾子就是他媳婦偷野男人的證據。
看來張氏不滿柳氏已久,奈何柳氏伺候過病死的公公,賢名在外。為了趕走柳氏,又不折損兒子的名聲,張氏便想到了誣陷柳氏私通的損招。
奸夫殺人嫌疑被排除了,只剩下最大的那個可能。
宋祁韞讓龐品細回憶昨天傍晚,尤其他吃飯前,他在后院做了什么。
龐品想了一會兒,老實道:“昨日傍晚小人在后院做箭,將箭尾插在北墻下那塊棟梁木的木縫之中,打磨箭桿的時候,娘子叫小人去吃飯,晚飯喝了點酒,小人覺得倦乏,就直接睡了。”
“所以你忘了那根箭還插在木縫上,對么?”
龐品愣了下,點點頭。
“那么案情已經了然了。”宋祁韞道。
龐品激動:“大人,到底是誰殺了我二弟和娘親?”
“是你——”
龐品表情吃驚,忙搖頭表示絕不是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