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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不喜歡坐在門口,就是因為這個位置要上菜, 加上后來的人坐外頭更方便, 為了不出意外,當天閆星洲是早早地就到了店里。
這個時間上一輪時間的客人已經離店,兩個時段之間會有一小時用作清理打掃,閆星洲跟服務員好話說盡也沒能提前上樓,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樓梯口。
以前作為咖啡廳的時候,二樓跟一樓都是敞開式的一覽無余,現在全都砌了墻圍住,根本看不清包廂內是什么情況。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頭再吵鬧, 站在門外也只能聽到非常微弱的聲響, 很多人都夸過這一點, 他爹也說這種環境談生意非常合適。
閆星洲與有榮焉,這家店的裝修他也是參與進去了的...一部分。
設計師是他找的, 怎么能說沒參與呢, 前期他每天都能收到設計師發來的現場返圖,不是什么保密場所, 沒人阻止她拍照。
可以說閆星洲是一點點看著這家店變成現在的模樣,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一夜之間無痛當爹,雖然本來就不會痛...
咳咳,扯遠了。
聚餐那天閆父的幾個老朋友都來了,還有他們的女兒侄女,唯一的男孩才七歲,閆星洲恍惚自己好像上了當。
什么朋友聚會,這相親宴吧!
閆星洲在心里罵罵咧咧,不停用眼刀子剮他爹的后腦勺。
女生估計也是一樣的感覺,除了小男孩什么都沒發現坐在沙發上自己玩手機玩得開心,那些女生坐在一起,跟閆星洲涇渭分明,很難說這不是因為閆星洲臭著一張臉。
閆父面上笑呵呵,內心早就在痛打逆子。
直到開始上菜閆星洲才重拾笑容,誰都能看出他的迫不及待,更讓閆父覺得丟人了。
所幸很快就沒人關注這些,就連沉迷手機的小孩也聞著味尋了過來。
“這家味道還真不錯啊,食材也新鮮,怪不得你家星洲一直要往這跑。”
“可不是嘛,別說他了,我不也是吃了一次就忘不掉。”
閆父感慨,放兩個月前閆星洲做出這種事他肯定要生氣,那時他對兒子缺少信心,仿佛做什么都是錯的。
幾個老朋友說說笑笑,他們不全是開公司的,能維持朋友關系這么久,自然不是一直合同能聯系起來的。
填飽肚子后閆星洲明顯心情好了,他臉色好起來后,就有女生敢靠過來了。
“聽說這家店是你發現的?”
一說這個閆星洲就來勁了。
“是的沒錯!就是我!”
他得意洋洋的表情逗笑了女生,不等女生繼續問,閆星洲就主動把他跟羅蘿小館的“感情史”說了出來。
雖然不是狗血的八卦,這種故事聽著還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到了閆星洲被迫跟“心上人”分離的劇情,活靈活現的表演成功把幾個女孩子都逗笑了。
老父親在那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相親宴圓滿(?)結束,知道兒子跟女生交換了聯系方式后,老父親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兒子長大了。
如果他知道閆星洲平常跟女生聊些什么就不會高興的那么早了。
【xx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嗎?】
【xx家的炸豬排不錯,但老實說,吃慣了羅蘿小館之后,以前喜歡的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吃貨跟吃貨能有什么共同語言?那當然是吃啊!
雖說吧羅蘿小館百吃不厭,但總歸不是所有菜色都能在店里吃到的,羅蘿小館主打家常菜,大硬菜跟小吃都偏少,偶爾真的只是偶爾,她們也會想念路邊攤。
閆星洲無法理解理解這種心情,他吃的路邊攤不多,大學是在國外讀的,星級餐廳去了不少,生活的環境根本見不到路邊攤這種東西。
閆星洲像是找到了遲來的童年快樂,在女生的推薦下把學校附近的小吃攤吃了個遍,別說,垃圾食品真能給人帶來快樂。
什么臭豆腐炸里脊淀粉腸烤年糕...算不上人間美味,但也是讓閆星洲吃得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因為他是跟女生結伴出去的,這個發展在老父親眼里就兩個字,有戲。
閆星洲也是過了很久才發現女生對自己有意思,他就是個一條筋,女生約他出門他就真的以為是去吃東西的,看電影也全選驚險刺激的科幻動作片,左手爆米花右手可樂,全程沒跟女生說一句話,白瞎了訂的情侶座。
就這樣女生還能一直跟他出去,算是愛好撞到一塊去了,女生也是那種不愛看感情文藝片,只喜歡驚悚恐怖的。
身材微胖,長相算不得小美女,化了妝也只能算清秀,可閆星洲就是怎么看怎么可愛,甚至會為了女生跟以前認識的人干架。
這之前哪怕被他爹逼著絕交,閆星洲都沒意識到自己以前交的朋友有多么混賬,直到兩人在等待電影開場時遇到了他以前的狐朋狗友。
他們對閆星洲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的好說話,以及寡王。
他們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女生在糾纏閆星洲,自己為是在幫忙的上前就沖著女生數落了一頓,完全沒注意到閆星洲手臂上正掛著一款女士包包。
樣貌身材首當其沖是他們攻擊的目標,女生都被罵懵了,可能是沒反應過來就傻傻的站在那里,下一秒閆星洲就一拳頭沖著嘴最賤的人的下巴打了上去。
“嘴臭就回家漱口,別在外頭逼逼賴賴!”
幾人本就是為了討好閆星洲,誰料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現在被打了也只能自己生氣,面上還得露出討好的笑,不停跟閆星洲還有女生道歉。
閆星洲滿臉不耐煩的讓他們滾。
這件事后,閆星洲終于開始反思自己以前做的事,也沒細想之前發生了那么多他都沒想法,怎么這次不是自己被罵,他反而開始后悔了。
兄弟幾個都被他問了要怎么跟女孩子道歉,可惜他們這里是近朱者赤,寡王的朋友也是朋友,六個人就沒有一個是懂女孩子心思的。
有個倒是能說得頭頭是道,但閆星洲怎么聽怎么不靠譜,“安安不喜歡玫瑰,她對花粉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