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少比城市里的步行街清冷許多。
顧硯舟眼睛一亮:“我前兩天看見這里有個野菜餅,味道還不錯,等會兒你也嘗嘗。”
許雋意笑笑:“都可以。”
“我知道你喜歡吃加芝士的點心,”顧硯舟苦惱道,“這里好像都是土家菜,連鎖的快餐店都沒有。”
“我沒有那么讒,普通的飯菜就好了。”許雋意掏出手機來,他是一個喜歡提前規劃好行程的人,“先把今天晚上的飯店給定了,定私人包廂好不好?”
“嗯。”
“其實這邊的菜也挺好吃的,就是有點辣。”他評價道,“也是難得的體驗。”
他們兩個人一個來自上海,一個來自寧城,都不是能吃辣的地方。
顧硯舟覺得在這一點上他們很合拍:“我們拍完戲之后回京城,可以讓人從寧城寄一點年糕帶過去。我喜歡吃梭子蟹炒年糕,我會做這個,我到時候給你做好不好?”
許雋意有點驚訝,這大少爺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原來還會做這么復雜的菜式。
“當然……肯定沒有你做的好吃,”顧硯舟聲音小下去了,“你知道我不會做飯的。”
“我到時候給你打下手。”許雋意突然想起來,“不對啊,你不是說你沒做做過飯嗎?”
“啊……我跟鄭初黎學的,沒有親自做過,但是我知道步驟。”
許雋意:“……”
鄭初黎的廚藝難道會比他好一點嗎?那道血淋淋卻又糊掉的辣子雞難道不是他們一起做出來的嗎?
許雋意持懷疑態度。
二人一直在說說笑笑,上午的時間算是這么過去了。
顧硯舟心中的不安和躁郁也消散了幾分。
二人下午不打算出去,在酒店里膩歪了一下午,說是要對戲,對著對著就滾到床上去了。
顧硯舟按著他的小腹,有一下沒一下的。
“干什么……癢。”許雋意拍開了他的手,“你別弄。”
“會不會難受?”顧硯舟問道。
“什么?”
“這樣你會不會難受?”
“……”
許雋意抽出了腰下的枕頭,不輕不重地砸了他一下:“我看我是寵得你無法無天了。”
地上落了兩個黃色乳膠狀的東西,里面什么都沒裝,干干凈凈的,像是用到了一半被剝下來的。
顧硯舟拿頭蹭對方的下巴:“下次不敢了。”
假的,某個說謊成性的男人慣會用的糖衣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