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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芙卿從懷中拿出了手帕,一點一點的給鳳景卿擦拭著傷口。一邊擦,一邊哭著說到:“怎么會沒事呢,怎么會沒事……”
看著小家伙還是哭個不停,抽抽噎噎的,鳳景卿又將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說著些軟言細語,低著頭耐心的哄著人兒。
嚴聶先頭看見了鳳景卿胳膊上的傷,仿佛就已經見到了自己沒有光明的未來。滿腦子都是,他來晚了,主子受傷了,他要被發派去礦山挖煤去了。
面朝黃土,背朝天,他與煤塊從此綁定在了一起,不再被主子寵愛。啊,嚴聶在腦子里自己腦補出了一場蕩氣回腸的大戲,差點沒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不過,還未等他靠近,嚴聶就看著他家那位不茍言笑的主子,抬起眸子,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分明就是不讓他們過去的意思。
嚴聶這才仔細看了眼,在主子旁邊哭的稀里嘩啦的人。待看清后,嚴聶直接一句臥槽脫口而出,他就說嘛,這事不可能這么簡單。
以主子的身手不可能就這么被人傷到了,原來……明白了,現在他們的存在,在主子眼里,那就不是救兵,而是閃閃發光的巨大電燈泡。
抬起手,嚴聶學著鳳景卿的語氣,冷冷的下達著命令,“站住,原地待命,等著主子的下一步指令。”
嚴聶身后的兵,心中雖有疑惑,但卻齊刷刷的回答“是。”
望了望碧藍如水的天空,沒有一片云彩,嚴聶突然有了一絲絲,類似與明媚的憂傷的情緒。
一邊感嘆著,這位大小姐絕對是個人才;另一邊嚴聶又被他家主子的抽瘋行徑所痛心。
這么下去,他都怕這有朝一日,所有的東西,都得被他家主子心甘情愿,拱手送到那位嬌滴滴的主手上。
嚴聶:美色誤人啊,他家主子這是不動情則已,一動情就驚天動地。
人家追人甜甜蜜蜜,反觀主子,弄得小姑娘哭唧唧的,抱著他胳膊心疼著呢。嚴聶真想上去,搖著鳳芙卿的肩膀大喊一聲,“大小姐,你醒醒啊,這不是個好人,你一會兒就是被賣了還得幫他數錢的那種。”
可惜,他不敢。嚴聶憂傷的站在原地,不敢問,也不敢看,只得轉過身,和一眾兵大眼對小眼。
遍地尸體,滿是丟胳膊掉腿的,地面上的翠綠的小草,葉子上還沾著新鮮的血液。在這其中,那嬌小可憐的小姑娘,正被他那腹黑無恥又無良的主子抱在懷中,好生安慰著。
嚴聶:愛情啊,使人盲目。這么臟亂的環境下,要是往日,主子他早就嫌棄的回府沐浴去了,那還能像現在這樣,在這兒哄小姑娘,不讓她再掉金豆豆。
鳳芙卿也不想哭的,或是頭一次見到殺人,又或是鳳景卿太過溫柔,亦或是,她自己都沒發覺出的心疼。
看著那猙獰的傷口,仿佛有一雙手在死死攥著她的心口,讓她隱隱作痛。
鳳景卿不厭其煩的輕聲哄著她,眉宇間早已沒了殺人時的戾氣和狠勁,有的只是對心愛之人的無奈與縱容。
眼看著鳳芙卿都快哭成只紅眼的小兔子了,鳳景卿指了指自己的傷口,狡黠的說到:“哎呦,傷口好疼啊。”
鳳芙卿連忙抹了一把眼淚,著急的給鳳景卿大致包上了傷口,止住了血。
鳳景卿松了口氣,小祖宗呦,這回終于是不哭了。
而鳳芙卿瞪著紅彤彤的大眼睛,四處找了找,一眼就看到了嚴聶。
小姑娘頂著哭得有些沙啞的嗓子,狀似兇狠的說到:“你快過來啊,哥哥受傷了,軍醫呢,趕緊處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