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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這才使兩個人的步調一致,低下頭一看,就發覺那小家伙一臉的為難、同情、糾結,仿佛在做著什么重大決定,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拉著她走。
“芙兒”
“芙卿姐姐”
兩道聲音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出現在鳳芙卿的耳邊。
“恩?”忽然被男女主雙雙點名,鳳芙卿有些茫然的抬起頭,懵懵懂懂的水眸中,盡是不解。
因為兩個人離得近,鳳景卿能夠清晰的看到,鳳芙卿那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像只小刷子一樣,撩動的他心尖癢癢的。
鳳芙卿這副模樣,讓鳳景卿不由得呼吸一窒,那茫然又干凈的眼眸,活像他曾經養過一只波斯貓,奶萌奶萌的,黏人又愛撒嬌。
但是,鳳景卿很明白,這小家伙看似乖巧的很,實則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上來給你一爪子。
“放,放手啊。”伴隨著鳳芙卿有些驚恐的聲音,鳳景卿才回過神來。
先自我懊惱了一番,他剛剛怎么就又被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給騙了過去。緊接著,就看著發出驚呼的鳳芙卿小朋友,一臉的驚恐。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場景,簡直是鳳府里百年難得一見。夏安雅拽著鳳芙卿的手腕,死活不肯松手。
而鳳芙卿這家伙,嚇得那是三魂七魄都不是自己的了。“松,松開我啊。”
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顫抖,現下,她左手一個鳳景卿,右手一個夏安雅,這完全不、科、學!!!
鳳芙卿的雙手都被人鉗制著,根本掙脫不掉,除非他們二人誰能先松手。
不過,鳳芙卿左看看,那冷的能凍死個人的“冰雕”,右看看那個,對自己笑得像是只毒蛇的“小嬌花”。
鳳芙卿低頭默默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嗯,完全不夠這兩人禍害的。所以,指望著這兩人良心發現,把自己放開,那無異于說,豬能飛,魚能跑,她能干掉他倆。
鳳景卿就看著自己手邊的小家伙,深吸了口氣,跺了跺腳,瞪大了眸子,一臉兇狠的對另一邊的,那個,那叫什么來著。
鳳景卿想了又想,只回憶起對面這女子大概是姓夏吧。至于其他的,鳳景卿倒是對她真沒什么印象。
只見鳳芙卿對鳳景卿,口中那個“姓夏的”說到:“別逼我啊,在爹娘院子里,你就以為我不敢揍你啊,給我松開。”
話音剛落,鳳芙卿就感覺自己手腕一痛,好似是某人用指甲掐了她的肉,這劇烈的疼痛感,使得鳳芙卿下意識的抬手就要掙脫。
在她剛剛有所動作,輕輕一揮之時,只聽得“哎呀”一聲,夏安雅準確無誤的摔倒在地了。
這一套動作下來,鳳芙卿都驚呆了。她仔細看去,就見夏安雅眼中含著淚,嬌弱不堪的模樣,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鳳芙卿:“她有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我去她表哥的表妹。”
“表”姐,夏安雅這朵小白花當的,那叫一個恰如其分。一臉的欲言又止,配上眼角完美的一滴淚。
讓鳳芙卿覺得,要不是自己是當事人,她都以為自己吃了“螞蟻大力丸”,力大無窮,隨手輕輕一碰,就能把人揮倒。
鳳芙卿很惆悵:小表妹啊,你這么碰瓷,讓她很難辦啊。
看著鳳芙卿仍舊一副高高在上、漠視一切的目光。夏安雅攥緊了手中的帕子,不過,在瞥到某個方向時,夏安雅用帕子掩住了唇,緩緩的勾出了一抹惡意的笑容來。
夏安雅:這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呢,鳳大小姐。
“芙卿,你是不是又胡鬧了。”
鳳芙卿剛從小表妹的神操作中反應過來,就見得昨天剛見過的活寶爹娘,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