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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樣是溫黎前幾天買的,不過一直放在冰箱想不起來吃,有些蔫巴了。
今天家里人多,就清理了清理冰箱,什么新鮮不新鮮的,一并擺上桌。
人多勢眾就是不一樣,你一嘴我一嘴的,到最后也沒剩下幾個。
幾個人吃飽喝足打道回府,溫黎和李楠又收拾了收拾衛(wèi)生,洗漱完躺床上,就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溫黎拿起手機,才看到李懷旌的消息。
十點四十分問:回來沒有?
十二點十分又問:大半夜跑出去,真忙工作,還是忙別的?
一點一刻,又給溫黎打了個電話,溫黎手機靜音,沒接到。
她手指停留在回電界面,猶豫片刻,直到困意席卷,眼皮子都睜不開,想了又想,還是不回了。
最近這段時間,實在跟他不對付,大半夜再吵起來,影響自己睡眠,進而影響明天的工作狀態(tài)。
畢竟明兒一早,還得去孫總那邊繼續(xù)談事呢。
如今在溫黎心里,什么都沒工作重要,別說李懷旌,就連老家那條狗,溫黎都好幾次忘了買狗糧……
于是關(guān)了燈,蓋上被子,倒頭就睡。
*
且說溫黎去年從朋友那兒,弄來一條小狗崽,純種拉布拉多。
不過去年一直往外地跑,沒時間照看,兩個月大的時候,就弄老家去了,交給退休的爸媽照看。
爸媽以前在南京工作,這兩年退休才回老家,在縣城里,種花逗鳥,頤養(yǎng)天年。
不止一次給溫黎打電話抱怨,問她什么時候把狗帶走,說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拆,快把他們折騰窮了。
本來早就打算帶到市里來,不過父母那輩人t,除了帶孫子比較寵,養(yǎng)狗亦是如此,一天兩頓飯給它做,養(yǎng)成了不愛吃狗糧的習(xí)慣。
這也就罷了,平常不舍得打不舍得罵,且在院子里吃喝拉撒,一堆的壞毛病,如今八個月大,實在不好改。
溫黎倒是想帶市里來。
可溫黎實在沒空,一天兩頓的,給它做飯啊……
溫黎忙起來,自己都餓肚子。
說曹操,曹操到。
次日一早,母親劉若眉打電話,先問了問溫黎最近工作,沒聊兩句,又開始念叨:“昨兒,九萬又把你爸爸剛買的鞋給啃了,你爸在院子里,追著它跑了三圈……今天,我買的一株千層芍藥,早晨才跟它商量好,別碰別碰,剛才我一出屋,落了一地的花兒……把我氣的啊,可讓我一頓好打……”
溫黎噗嗤一聲笑了,“還有狗糧嗎?”
劉若眉嘆了口氣,“你爸剛買了四十多斤,現(xiàn)在天暖和了,不吃狗糧也得吃……誰天天有空給它做飯啊……”
說到這里頓了頓,遲疑兩秒,還是多嘴問了句;“跟那個李什么旌什么的,分手了沒?”
一提這事兒,溫黎嘴角眉梢的笑意,就淡了淡,“嗯,分了。”
劉若眉這才放心,“嗯,分了好分了好,以后我姑娘大小也是要做名人的,得愛惜自己的聲譽,像這種復(fù)雜的關(guān)系,咱們可不能摻和……傳出去,都是丑聞。”
溫黎沉默了會兒,“您就別問了,我上次喝多了,才跟小姨多這個嘴……她怎么能出賣我呢……我爸,不知道吧?”
劉若眉道:“你小姨也是擔(dān)心你,那段時間面黃肌瘦的,怕你出事兒,這事兒,可不能怪你小姨……你爸那邊,我敢說?說了他不得氣得高血壓啊?”
溫黎看了看時間,找借口,“不說了,我要去忙了。”
劉若眉只提醒她,“好好工作,這幾年,可別再談什么戀愛碰什么感情,容易舊傷復(fù)發(fā)……”
掛斷電話,溫黎在房間,托著腮發(fā)了會兒呆,然后才出門。
*
李懷旌接連兩日沒睡好,這天正在茶飲養(yǎng)生館喝茶提神兒。
崔項就帶了幾個朋友,從外頭進來,直奔二樓接待室。
說話聲,腳步聲,打擾到李懷旌難得來的清凈。
幾個人入了旁邊茶室,崔項不知李懷旌今兒來了這邊,隨手取了幾個茶杯,一一送到那幾個人面前,說話聲就有些大,“最近都在忙什么,有日子沒聚了?”
其中一個道:“在家閑著,就昨兒,有個發(fā)小找到我,說想弄個特色燒烤店,專門從淄博請來的老師傅,讓我得空兒去看看,那個意思我也明白,就是想讓我投點錢……我尋思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也成……”
崔項“哎呦”一聲,“這兩年做餐飲,恐怕是不太好做,有沒有做市場調(diào)查,這淄博特色的燒烤店,光叫玉米地的,洛京就開了兩家了……”
對方嘆了口氣,側(cè)頭去看旁邊一人,“周副總最近干嘛呢?”
被喚的這位就笑了笑,“也沒別的,最近跟著孫總混呢,怎么,你們一個個的,手里都有流動資金?”
崔項笑吟吟問:“怎么了?有什么好生意做?”
姓周的捏著茶杯沉吟了會兒,才說:“孫總最近拉投資呢,不過目數(shù)有些大,涉及影視劇,那不得千萬起步的,對你我來說,風(fēng)險未免大了……”
說到這里,看一眼崔項,“把你老總叫出來,我倒是可以跟他談?wù)劇!?
幾個人是深交,關(guān)系還算不錯。
就差喝上二斤酒,借著酒意上頭往關(guān)二爺面前一跪,拜個把子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