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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之帆上來就說:“一百萬,怎么樣?”
溫黎怔了怔,“什么一百萬?”
韓之帆說:“一百萬,跟我。”
溫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多久?三年五年的話,那我也太不值錢了,兩年三年的話,那也不多啊……”
“你是答應(yīng)了?我明天就回洛京。”
溫黎一聽這個,才緊張了,“不不不,我就是問問市場行情問問市場價,看我到底在男人眼里,值多少錢,畢竟這一行,我還沒踏足過呢,要是哪天我吃不上飯了,多個選擇多條路……”
她抬起來指尖,理了理睡袍帶子,喃喃:“一百萬也太少了,你上家,李懷旌方才在呢,他松口,要買什么三百萬以內(nèi)的車,我都沒答應(yīng)……”
“我覺得,你這一百萬,實在不夠有誠意啊。要不然,你再加加價?興許,我就動心了呢?”
再怎么說,也是韓之帆先不尊重她,溫黎拿李懷旌諷刺他,那也屬于正常還擊。
誰知道這個韓之帆,就突然翻臉了,他說:“八字還沒一撇,給你一百萬還不夠有誠意……李懷旌這么大方這么好,你還是去找李懷旌吧。”
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溫黎眨了眨眼,得。
一個小時之內(nèi),她損失了四百萬。
實在不知他那么大歲數(shù),怎么就那么經(jīng)不住刺激呢。
她還沒生氣,他倒先生氣了。
方才,不是他先提錢的嗎?
既然提錢,那就話趕話,談?wù)剝r啊……
還真是,誰出錢,誰橫著走,誰當(dāng)大爺啊。
剛想到這里,誰知手機(jī)突然又連續(xù)叮咚叮咚叮咚好幾聲。
生氣炸毛的韓之帆,就開始孔雀開屏,自暴身價了。
無錫有幾套幾套房子,上海有幾個幾個碼頭,這次去北京,接了幾個億幾個億的項目,某某公司股份有多少,證券投資又幾何。
先是拍照片,后是發(fā)截圖,把溫黎好一番狂哄亂炸。
末了,道一句:李懷旌有錢,我也不差。
溫黎本來唉聲嘆氣,這會兒哭笑不得:韓總,您不會真生氣了吧?
韓之帆回:我生氣?我跟你一個小丫頭生氣?我犯不著!
溫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您這是干嘛?
韓之帆冷哼:李懷旌有錢,我也不差,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溫黎噗嗤笑了:對不起啊韓總,李懷旌有錢沒錢,有多少錢,我還真沒摸透。要不然,您自己去跟他比比?
主要是,在身價地位上,那廝比您穩(wěn)啊。
不像您,這么莽撞,不把我當(dāng)外人啊……
溫黎笑完以后,嫌棄地擦了擦冷汗。
又補一句:不過李懷旌,確確實實,出價三百萬啊。
溫黎又故意氣他。
本來溫黎覺得,韓之帆的道行,應(yīng)該在李懷旌之上才對頭,因為無論從穿衣打扮,還是談吐舉止,韓之帆都是那個頗有底蘊的。
從始至終,李懷旌就勝在一個清爽干凈。
如今這么一看,跟李懷旌相比,韓之帆的心態(tài),真的差了好大一截呢。
想當(dāng)初,溫黎再怎么試探李懷旌,人李懷旌都沒生過氣,只笑吟吟看著她,“這么有錢,開邁巴赫啊。那我得好好努力啊。”
第30章
李懷旌這一走, 就無影無蹤消失了兩天。
氣性還真不是一般大。
不就被內(nèi)涵了一句,是屎嗎?
溫黎也不過就是打了個比方。
后面兩天座談會,李懷旌沒出面, 崔項自然也因禍得福, 不用參加了。
到第三天下午, 座談會徹底結(jié)束,溫黎把于曉羅送到機(jī)場。
等于曉羅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溫黎這才像霜打了的茄子,一瞬間卸下來力道。
嘴角笑容,才散開了。
雖然于曉羅認(rèn)了溫黎做閨女, 可溫黎是個有分寸的, 自然明白有血緣和沒血緣的區(qū)別。
是以從于曉羅到洛京那天開始,從香港國學(xué)研究院代表團(tuán)來洛京開始, 溫黎就沒有一天,不是揣著小心伺候的。
每一次碰面, 每一招待, 甚至說出口的每一句話, 溫黎都要前思后想, 斟酌斟酌再斟酌, 絲毫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