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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胖拿起電話跟兩位叔叔打過招呼后悄然離開,林鎮北皺眉看眼他,并沒說什么,走到院子后二胖才接通電話,低聲道:“有事?”
對于二胖一貫的風格,李青衣早已習慣,她陰著臉道:“出息出事了。”
二胖的眼神突然變的充滿殺氣,整個人都有些陰暗,他瞇著眼睛問道:“說清楚點。”
對于二胖來說,不管是任何人,誰敢動趙出息,他都會讓對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回到林家以后的他,有這個底氣說這番話,退到最后一步,玩不過你,但我可以想辦法殺了你。
“兩個小時前,他在昆明棋盤山,被人暗殺,現在失去聯系,生死未卜。”李青衣盡量用最簡單的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二胖。
李青衣說出息出事了,二胖就知道事情顯然很嚴重,但沒想到會這么嚴重,二胖的怒火在瞬間達到極致,此刻的二胖就像被觸碰逆鱗的殺神,沒有等李青衣的吩咐,二胖咬牙道:“我這就去昆明。”
此刻二胖不管任何人的生死,他只關系出息的安危,他知道,出息需要他……
說完這句話,二胖就掛掉電話,他不想耽誤一分一秒,只想立刻趕到昆明,大步走回去的二胖正好遇到出來的南宮,南宮明顯感覺到二胖的異樣,她從來沒有見到二胖如此模樣,疑惑道:“三無,你這是怎么了?”
對于南宮阿姨,二胖比對林鎮北都要尊重,但此刻他根本沒理會南宮,直接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這讓南宮大感意外,連忙跟著進去,只見二胖走到林鎮北面前,也沒管在坐的那兩位長輩,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對著林鎮北沉聲道:“安排你的私人飛機,我要去昆明。”
二胖如此的唐突,這讓林鎮北很是不滿,其他兩位長輩也一臉不解,怎么接個電話,這小子就變成如此嚇人的模樣,但林鎮北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三無不可能變成這番模樣,他很少見到三無失去理智,所以他問道:“怎么回事?”
“出息被人暗殺,生死未卜。”二胖紅著眼睛說出了這句話。
林鎮北也被這個消息給鎮住,他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事,他更知道二胖和趙出息的關系,比親兄弟還要親,所以沒敢遲疑,直接安排道:“你現在去機場,我這就打電話安排。”
緊接著林鎮北有些不放心,隨后對著旁邊的南宮吩咐道:“你陪三無去昆明,隨時和我保持聯系,我這就給云南那邊打電話。”
在二胖眼里,林鎮北說的這些都是廢話,他沒工夫在這里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開,南宮連忙跟著跑出去。
二胖和南宮離開后,林鎮北陷入沉思當中,兩位朋友也知道今天的酒局算是結束了,他們也沒問趙出息是誰,緩緩起身向林鎮北告辭離開。
成都,牧馬山蔚藍卡地亞,夜深人靜的六號別墅卻燈火通明,門前停著數輛車,齊思按照李青衣飛吩咐通知了干媽胡雨嘉,已經休息的胡雨嘉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嚇的久久沒有回過神,回過神后連忙趕往六號別墅。緊接著齊思又給宋青瓷通知了這件事,她知道宋青瓷和趙出息的關系,也是自己默認的,所以青瓷有資格知道出息出事的消息,畢竟她們都是出息的女人,晚上宋青瓷加班到十點,回來又在看合同,正準備洗澡睡覺時接到齊思電話,她知道出息去昆明了,以為齊思想和自己聊聊天,就接通了電話,卻沒想到齊思是帶著哭腔對她說道:“青瓷,出息出事了,你快過來,我害怕。”
如同齊思接到黃土電話時的反應,宋青瓷在這刻失去任何反應,雙目無神的向后倒下,幸虧她后面是床,不然也會向齊思那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李青衣和二胖那么大智近妖,幾分鐘后宋青瓷才恢復過來,她紅著眼睛道:“齊思,你別著急,我這就過來,你等著我。”
其實,此刻宋青瓷內心比誰都要著急,趙出息出事的消息關系很大,作為職業習慣,宋青瓷緊接著又給徐林打電話通知,他們必須做好所有應對措施,以防止西蜀集團出現動蕩,徐林也被這個消息所震驚。
宋青瓷和徐林先后趕到六號別墅,李漢提升了六號別墅的安保級別,所有人不得休息,嚴密監控六號別墅四周,不間斷進行巡邏,而胡雨嘉等人此刻坐在二樓客廳里,焦急的等著昆明的消息,不管是李青衣,還是胡雨嘉以及林鎮北,此時通過各種渠道關系已經給云南打了無數電話,這讓云南那邊的壓力瞬間加大,可他們卻不知道,更大的風波還在后面……
第1046章 風暴來襲……
六號別墅二樓客廳里,此時眾人絲毫沒有困意,在得不到趙出息的確切消息前,估計誰都睡不著,知道趙出息出事的目前也只有這些人,畢竟趙出息的身份比較特殊,如果趙出息的死知道人太多,難免會對西蜀集團以及整個圈子產生震動,緊接著可能發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胡雨嘉眉頭緊皺,這事相比于上次趙出息出事更難辦,上次趙出息出事在成都,一切都在掌控當中,最終趙出息從鬼門關里撿回一條命,這次趙出息出事在昆明,他們鞭長莫及沒有辦法,而且也不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只能在這里干著急等消息。
旁邊,徐林通過自己的關系也在打聽,同時也安排了西蜀集團一些事情,生怕走漏消息后明天發生動蕩,齊思已經哭腫了雙眼,她愈發的覺得自己沒有用,什么事都幫不上出息。宋青瓷這會已經冷靜下來,來到六號別墅后,她就問清楚了事情的前后以及對策。
“青衣已經說了,二胖正在趕往昆明的路上,黃土那邊也一直在現場,有消息后會立刻通知我們,現在還沒有見到出息的尸體,說明生還的可能性很大。”宋青瓷摟著齊思的肩膀安慰道,她心里不比齊思沒底氣,生怕趙出息真有三長兩短,同時她的心里還有個疑問,那就是上次和簡姨見面時,簡姨所說的一些事,這讓她十分擔心。
胡雨嘉無奈搖搖頭道:“北京到昆明得三個半小時,二胖趕到現場估計都已經快凌晨三點了,我們這邊就算是派人過去,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出發,所以現在也只能等消息了。”
等,是最讓人無奈的事情,何況出現這種事,林鎮北可以通過關系直接給二胖安排私人飛機,但胡雨嘉還沒那么大的能量,這會也已經沒了成都到昆明的航班,再說派人去,得派誰去,去了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在現場等?
“齊思,你有沒有通知孫家那邊?”胡雨嘉若有所思的問道,孫家和趙出息的關系不簡單,以孫家的能量,至少可以給云南方面繼續施加壓力。
疲憊不堪的齊思聲音柔弱的搖頭道:“沒有,我問過青衣姐,她說現在先別給孫家打電話,等到明天早上再說,出息要是沒事就算了,如果明天早上還沒有出息的消息,再給通知孫叔叔那邊。”
胡雨嘉想想也是,算是贊同李青衣的安排,點頭道:“那就等明天早上再說。”
昆明棋盤山,由于棋盤山附近北邊和西邊兩個方向都是山區,所以搜索范圍已經再次擴大,由于林鎮北以及李青衣、胡雨嘉的相關電話,已經有三位副省級大佬向省廳施壓,同時案子也已經驚動了公安部,兩位副部長打電話過問,緊跟著省軍區也啟動了應急預案,繼續支援云南警方和武警的搜救行動,警方也加大力度調查相關線索以及嫌疑人,因為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已經足夠大了。
駐扎在清河度假山莊的劉副廳長剛剛和省廳專案組匯報了情況,也知道了現在他們所面臨的壓力,更知道了今晚出事的章太宮這位朋友的能量,省里大佬以及部里大佬紛紛將電話打到了省廳,他們現在面臨的壓力很大,畢竟發生了這么大的案子,幸運的是,到目前為止,死亡人數數量沒有再增加,這也讓他松了口氣。
章太宮和黃土都在現場等著,他們沒敢離開,隨時等著警方的消息,劉副廳長緩緩走到章太宮面前道:“老章,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劉廳長,沒事,我在這里等著就是了。”章太宮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有點敷衍和僵硬。
劉副廳長若有所思地問道:“老章,你這位朋友到底什么身份,目前已經有數位省里大佬以及部里大佬給我們施壓了,連省軍區都出動了,我們壓力很大啊!”
章太宮聽后有些震動,卻也沒法改變這些事實,他嘆口氣道:“他不簡單啊,他要是死了,我這次算是徹底完了。”
“現在還沒找到尸體,生還的可能性很大,不過這幫歹徒的武器實在是讓人震驚啊,估計這次事情結束,會有很多人挪位置了,我也有些懸了。”劉副廳長安慰完章太宮,也有些感慨道,他知道章太宮的意思,到時候云南肯定會進行一系列的整頓,章太宮也在其中。
一旁的黃土沒有說話,他知道趙出息出事肯定會引起震動,趙出息背后的那些人都會行動,現在他也有些擔心,他擔心的是伊芙要是被抓住,吐出了他,那他也就完了。
這時候一位刑警負責人拿著用塑料袋裝著的手機走到劉副廳長面前道:“劉廳,剛剛十六號手機有來電,我們已經聯系到十六號那邊的朋友,他說他是大理祥云縣縣委書記,要和你通話。”
對于一個縣委書記,劉副廳長并不在意,畢竟今晚幾位省領導已經給他打過電話,所以劉副廳長接過手機道:“我是省廳劉德明。”
“劉副廳長,我是大理祥云縣縣委書記周凱,最近在省委黨校學習,這個手機是我同班舍友吳浩然的,他是玉溪澄江縣縣委書記,你們的警察告訴我,我舍友吳浩然死了,我想知道是否屬實,以及具體情況。”周凱沉聲問道,條理清晰,他是吳浩然在省委黨校的舍友,晚上見吳浩然到現在還沒回來,難免有些擔心,這才打電話詢問,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消息,這讓他十分震驚,他沒有盲目的給省委黨校領導匯報,而是確定情況后再匯報。
聽到居然死了位縣委書記,劉副廳長的再次愣住,怎么所有事都攆到一塊了,還不嫌亂么?他知道死位縣委書記意味著什么,所以回道:“如果他的手機不是別人拿著,那我確定他已經死了,遇襲中槍而亡,其他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你可以讓省委黨校領導和我們省廳專案組聯系。”
“謝謝劉副廳長,我這就向黨校領導匯報。”周凱擦了把額頭的汗,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掛掉電話后立刻向省委黨校領導匯報。
整晚,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趙出息的生死上,并沒有人關注已經死了的吳浩然,現在吳浩然的死終于被人知道,關于他的風暴正式開始醞釀,而且要比趙出息那邊來的更猛烈。
深夜,吳浩然的死由周凱率先匯報給了云南省委黨校常務副校長,這常務副校長已經睡了,周凱先是想辦法找到他的手機號,可是已經關機了,周凱又通過老教授直接打到了常務副校長家里,常務副校長被這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無奈只能接通,正打算發脾氣后,得知了吳浩然的死,他嚇的良久沒有說話,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他連忙起床穿衣服就要往學校趕,緊接著他跟其他幾位校領導通氣,然后才打算將消息通報給校長,因為校長是省委副書記兼任,關于棋盤山慘案的消息這位省委副書記早已經知道了,也跟省公安廳專案組聯系了解過,因為他接到了來自成都老朋友的電話,打電話的自然是胡雨嘉,這位省委副書記是從四川調到云南任職的,以前是四川的副省長,他沒想到老朋友的干兒子居然在那里,現在生死未知。
可是現在他又接到省委黨校這邊的電話,再次得知省委黨校一位縣委書記也死在了那里,當聽到這位縣委書記的名字時,縱然見慣太多大風大雨的他,也徹底失態了,他已經意識到這次的事情,可能引起多大的風波了,因為老領導的兒子死了。
掛掉電話后,他連續抽了三根煙,最終還是選擇打電話通知那位老領導,他當初可是在這位老領導手下任職,先是被調到四川任職,平穩渡過了四川的風波,不僅沒有被牽連,而且還離開了旋渦中心,來到了云南任省委副書記,算是再進了一步,這一切老領導可是沒少幫忙,這次老領導的兒子來云南任職,也是因為他在云南的原因,現在老領導的兒子死了,他知道自己難逃其咎。
這個電話是老領導的私人電話,很少有人知道的,十幾秒后老領導才接通電話,依舊是那熟悉的聲音,老領導并沒有怪他這么晚打電話,似乎也沒有睡,沉聲道:“文保啊,怎么這么晚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