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熙的大腦陡然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空白,“你說是誰?哪個賈貴人?”
“儲秀宮賈貴人。”
真是賈元春?
康熙有點懵。
倒不是說他有多信任賈元春的人品,而是純粹想不通——圖個啥?
賈元春開始得寵時烏雅氏都已經(jīng)倒下去了,根本沒有任何交惡的機會。
而在此之前,賈元春也不過就是太后身邊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宮女,日常連接觸的少得可憐,按理來說應當不存在什么仇怨。
那她現(xiàn)在費勁謀害五公主究竟是圖個什么?
無論如何,也總該事出有因吧?
總不可能是閑得慌,逮著個人就胡亂發(fā)癲是不是?
康熙實在是想不明白,愣了半天突然吩咐,“叫四阿哥過來一趟。”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起來吧。朕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可知儲秀宮賈貴人與你額娘之間是否曾有什么矛盾恩怨?”
胤禛愣了一下,旋即擰眉,如實道:“額娘才被貶那一陣,賈貴人曾悄悄聯(lián)絡過烏雅家,意欲將她娘家的一個妹妹嫁給博啟。
后面額娘不知是打哪兒聽了信兒……兒臣也不知這其中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只知道榮國府與烏雅家原本商議的婚事就徹底黃了,此后仿佛再無來往。”
“還有這么一檔子事兒?”康熙一臉詫異,隨后就止不住冷笑起來,“這樣一來倒是就不難理解了。”
賈元春企圖挖烏雅氏的墻角兒,誰料棋差一著被烏雅氏給壞了好事,從而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合情合理。
之所以先前一直隱忍不發(fā)而到最近才出手,興許是因為她失寵之后諸事不順掙扎無果所致?
對于毫無根基、勢單力薄的賈元春來說,烏雅家那樣的包衣世家顯然是一份可遇不可求的助力,前景大好之時未必太過計較,一朝落難就該越想越恨了。
會出手報復并沒有什么稀奇的,但康熙卻還是不免有些疑慮——僅因此,那個賈元春就敢豁出去干出這種掉腦袋的事來?
難不成是被逼瘋了?
就算是真瘋了想要報復烏雅氏,那對小十四下手不是更效果絕佳?
以烏雅氏對小十四的重視疼愛,一旦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她必定得肝腸寸斷元氣大傷,甚至可能就要挺不過來了。
這是九兒也無法相較的。
康熙百思不得其解。
帝王多疑,他尤甚。
略一琢磨就不難發(fā)現(xiàn)其中的種種違和之處,便越加對調(diào)查結(jié)果生出疑心。
沉思許久,他還是覺得不靠譜,遂道:“繼續(xù)查,仔細查,不可放過一絲疑點。”
“嗻。”
抬頭看向沉默寡言的四子,他又突然問:“賈貴人意圖聯(lián)姻之事,烏雅家是何反應?”
胤禛沉默了一瞬,回:“聽說那時榮國府都已經(jīng)在為那位二姑娘籌備嫁妝了。”
康熙頓時嗤笑出聲,“也是朕糊涂了,都能勞動你額娘親自出手制止的地步,還能是什么反應?
烏雅家……好樣的。”
“野心勃勃”這四個字真真是寫在臉上了,好得很。
“你先退下吧,照顧好十四。”
“是,兒臣告退。”
康熙一直在等待調(diào)查結(jié)果,等待有所突破,等待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但,烏雅氏既是賭上一切走到了這一步,又怎么可能疏忽大意呢?
蟄伏這么長時間里,這個計劃一直在她的心里醞釀著,前前后后每一個細節(jié)都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的斟酌,涉及到的每一個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整體來說的確是存在一些違和之處,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她不可能當真拿自己心愛的小兒子去冒險豪賭,只能退而求其次。
但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懷疑到她這樣一個慈母的頭上來,更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這世上還能有她這樣瘋狂的賭徒。
即使再違和,也絕不會有誰將她與這件事聯(lián)想到一起,憑著那些證據(jù),這個黑鍋賈元春背定了。
事實也果真不出烏雅氏所料。
查來查去,卻始終不曾發(fā)現(xiàn)有其他任何人的身影,只有賈元春,線索全部指向賈元春。
康熙對此仍抱有懷疑,但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有用的線索來,他也只能無奈選擇放棄。
“儲秀宮賈貴人謀害公主證據(jù)確鑿,現(xiàn)貶為庶人、賜毒酒,即刻送行。”
鐵證如山擺在眼前,誰也保不住賈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