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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和十多年前的案子有關,被指控謀殺。”
“受害者是徐家,開酒店的,我記得他們會長被評為黃金單身漢。”
……
新聞一出來郁梨就看了,這件事勢必會對裴氏產生影響,股價一路下跌,員工人心惶惶,不過,這已經是相對來說比較好的結局。
徐宰潭要是打裴康啟一個措手不及,裴氏才真的要完。
裴浩承給郁梨打過電話,他提前幾天知道這件事,眼睛熬的通紅:“你讓我做的準備,是這個吧?”
郁梨說是,裴浩承沉默下來。
郁梨笑了笑:“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真相?還是覺得我應該攔住徐宰潭不準他舉報。”
出乎意料,裴浩承說了謝謝。
郁梨告訴他有什么用,證據確鑿,徐宰潭肯定做了好幾手準備,就算讓徐宰潭消失,裴康啟照樣會進去。
老爺子說了,徐宰潭看在郁梨的面子上給了時間安排后事。
他明白老爺子為什么這么說,上一代人的恩怨終結在上一代,徐宰潭帶領徐家做到了酒店業no.1,他要是和徐宰潭對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還不一定贏得了。
而郁梨,也不要抱怨郁梨沒提前告訴他真相,權氏是有力的合作伙伴,郁梨愿意幫助他,他才能在裴氏站穩腳跟。
裴浩承都懂的。
兩邊都是朋友,郁梨已經做了她能做的。
“我接下來會很忙。”裴浩承語氣輕松,“你們聚餐不用叫我了,等我忙完再請你們吃飯。”
郁梨臉上的笑真心了一些,不過不是視頻通話,裴浩承看不到。
“不會被送出國嗎?”
“出國?”裴浩承嗤一聲,又回到了以前意氣風發的狀態,裴嚴彬休想把他送出去。
“我會比你先一步坐上集團會長的位置,你趕快考慮一下要不要換聯姻對象,我的時間很寶貴,只能等你三天。”
郁梨挑眉,想起崔澤的話:“崔澤說,關于我和他的訂婚宴,他會親自來給你送請柬。”
裴浩承:“……”
裴浩承:“掛了。”
裴浩承真的很忙,一周時間做不到盡善盡美,只夠老爺子把股份轉給裴浩承再留幾個心腹;裴嚴彬深受打擊,不敢相信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父親會殺人,醫生這條路只有他遵守本心。
再看裴康啟的位置,只覺得權力會吃人。
他頹廢幾天,終于想起來要安撫員工安撫股東聯絡媒體時,發現這些事裴浩承已經做了。不僅做了,而且做得有模有樣。
他一時恍惚,跟在裴康啟身邊的裴浩承竟然成長得這么快嗎。
郁梨不知這些,她忙著處理洪寶琳的事。洪銑受邀去洪寶琳的母校進行演講,鄭芝荷把人帶過去,下車前交給洪寶琳一快懷表。
懷表老舊,洪寶琳打開,里面有一張照片。
女人微笑望著鏡頭,頭發變成麻花辮散在一側,她有一張溫婉的臉,和她三分相似。
“這是…”洪寶琳已經猜到了。
鄭芝荷:“從你姨母那里找到的,唯一沒被賣掉的東西。”
當初洪寶琳母親離開洪家,身上多少帶了點值錢的首飾,通通都被姨母賣了,只有這塊懷表“其貌不揚”逃過一劫,被扔在角落多年無人問津。
洪寶琳撫著照片,這就是她的媽媽。
很快,她把懷表合上收拾好情緒,悲春傷秋沒有用,推開車門進了校園。
當洪寶琳坐在洪銑的演講臺下聆聽演講時,裴氏召開了股東會,裴嚴彬當選代理會長,新一任會長選出來前,由他決策公司各項事務。裴浩承年齡資歷在這里,幾年內和這個位置無緣,只在公司掛了個職位。
裴嚴彬當選代理會長的關鍵幾票還是裴浩承暗示幾個大股東投的,自家老子當會長和外人當會長,裴浩承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會議結束裴浩承就沖到了裴嚴彬的辦公室:“爸爸不是覺得會長的位置充滿了污染的氣息嗎?”
裴嚴彬一愣,裴浩承徑直開口:“以后公司的事務,我看了做出決策再拿給爸爸看可以吧,比起站在權力頂端,您不是更喜歡當一名有溫度的醫生?我來替您解難。”
裴嚴彬懂個*的管理公司。
而洪寶琳母校,洪銑的演講已經結束,從禮堂出來,一群學生圍著洪銑想要簽名或合影,洪寶琳也在其中。
“洪會長,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我是您的忠實粉絲。”洪寶琳往前遞著本子和筆,可洪銑一直沒簽到她這兒來,她著急的踮起腳,洪銑簽了幾個準備離開。
還沒簽到的學生急了,都想往前擠,一股推力襲來,洪寶琳踉蹌幾步狠狠摔倒在地上,脖子上懷表的鏈子斷裂,飛出去后滑行了很長一截路。
其他人紛紛避讓,以洪寶琳為中心散出一塊空地。
洪銑停下腳步,懷表剛好“飛”到他腳邊。
他撿起,很陳舊的一塊懷表,可隱隱的,有些眼熟。
他的前妻就有這樣一塊表。
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