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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一樣都沒帶走。
哪怕相同的類型都有可能被拿走,假設他要找的是一份文件,時間不夠他仔細查看,他完全可以把所有文件一塊兒拿走,可他沒拿。
文件不是他的目標,保險柜里所有類型的東西都不是他的目標。
徐宰潭要抓狂了:“真的有嗎?我存在銀行里的和保險柜里的都是同一個類型。”
知道徐宰潭心里急,這事很可能跟他父母的死有關,郁梨沒有打斷。
等了兩分鐘她問道:“你再仔細想想,從你出生到十二歲之間,你爸媽送你的東西全部都在身邊嗎?你全部都檢查過了?”
徐宰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想想,我想想。”
徐家有錢,雖一直被白家壓著,但送到他面前的東西都很珍貴。只是他那時候小,送的都是些類似小馬駒這種能陪他玩的東西。
陪他玩?陪他長大?
徐宰潭驀地抬起頭。
想起來了,有一樣東西是爸媽送給他,他卻沒留在身邊的。
一個玩偶,有記憶起就放在床頭,他小時候還很喜歡,大了就覺得男孩子不應該玩這些,把玩偶收了起來。
爸媽知道也沒說什么,直到兩人車禍去世,他被強行送往國外,收拾行李時才把玩偶翻出來。
他把玩偶當念想,回國卻沒帶。他清楚回國后有一場硬仗要打,玩偶承載著他所有的恐懼和軟弱,最終被留在了國外的公寓里。
第85章 他是兇手?
不知道徐宰潭想起了什么,隔天就買了機票飛國外,對外宣稱是出國談生意。
崔澤馬上又要去虞臺,兩人胡鬧了一場,休息的時候接到洪載憲的電話。
如果夜襲別墅的人和洪載憲真是一伙的,什么都沒找到自然會急,郁梨放任手機響著,在洪載憲耐心告罄前接起。
“權郁梨,”洪載憲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主動權在他手里,沒道理他比權郁梨慌,“徐宰潭那邊還是沒結果嗎?”
躺在崔澤胸膛上,郁梨撐著頭漫不經心:“沒有。”
洪載憲一頓,呵呵笑了聲:“沒找還是沒找到?你真的不怕?”
“我怕什么。”用權柄赫就能威脅她?郁梨輕蔑,“就像你說的,父親出事孩子上位,我爸爸要真下臺,我的機會不就來了?”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洪載憲明顯被噎到,原本指望權柄赫可以讓權郁梨動起來,結果人家毫不在意。
半晌,他只能道:“看來你不準備合作了。”
“這話怎么說?”脊背被一只手來回滑過,郁梨食指指了指崔澤,她要是發出什么聲音讓洪載憲聽到,破防的還是崔澤,“說好的沒有更多線索,結果幾天過去立馬用家人威脅我,洪載憲,我們兩個之間你才是那個不遵守規則的人吧?”
砰,砸桌子的聲音:“好,好。”
連說兩個好,洪載憲忍著火跟郁梨道歉:“我的問題,我不對。”
“既然你對你父親的位置也有興趣,我們目標一致,麻煩你多費點心。”
掛了電話,郁梨把手機扔到一邊,明天就是宴會,禮服工作室會準備。
“你和媽媽去?”
“嗯。”郁梨隨意點點頭,忽地意識到不對勁,點點身下的肌肉,“崔先生,媽媽叫的挺順口。”
李賢珠知道這事嗎。
崔澤悶笑,自從知道郁梨20歲的生日宴也是訂婚宴時他就瘋了。
他每天都很亢奮。
司機已經到了樓下,郁梨拍拍崔澤讓他起來,崔澤去虞臺她去公司,下次見面是后天。
明天的宴會她不是主角,日常社交而已,只需要防備洪載憲背后陰人。給徐宰潭發個消息,得知一切順利后她投入工作中。
徐宰潭做戲做全套,真找了個生意談,算時間和崔澤一樣都是后天回來。
白天有課,郁梨見到裴浩承時臉還臭著,說起高冷這塊,裴浩承比崔澤還能裝。
“莫呀,這個臉色,又和你爸吵架了?”
見到郁梨裴浩承臉色緩和了一點,想起家里那點破事眉眼染上煩躁:“回了趟家。”
高洙沿在旁邊也很不爽:“為什么每次都要在該你做飯時回家?”
裴浩承拿手機給高洙沿轉了筆錢:“希望這筆錢可以堵住你的嘴。”
高洙沿看了眼數額果真閉了嘴,他有一個團隊要養,又不能讓高日錫知道,是有點缺錢。
郁梨勾起嘴角,想跟著打趣兩句,想起虞臺的事又把話咽下去。
根據崔澤的話,來自首都的開發商里有人想要建醫院。
“無論怎樣,做好準備吧。”最終她這樣說道,“股東會、你爸爸、你,你在最底層。”
“要是出了事,別莫名其妙被送到國外了。”
這圈子就這樣,有什么不能解決的就往國外送,過個幾年消停了就可以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