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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方法,你要試試嗎?”來之前郁梨就已經(jīng)想好了。
徐宰潭精神一震:“你說我就做。”
郁梨:“把你的東西收好,密碼透露出去,引蛇出洞。”
徐宰潭:?
眨眨眼,他同意了。
權(quán)郁梨,他的大腦!
談話結(jié)束,郁梨和徐宰潭分別,大雨還沒停,鄭瑞珍舉著傘等在門口。
想起什么,郁梨上車的腳一頓:“洪寶琳查得怎么樣了?”
和洪載憲一番交談,她補充了一點信息給鄭瑞珍。
鄭瑞珍低下頭:“差不多了,現(xiàn)在在查她那位姨母。”
郁梨沒說什么,鄭瑞珍有一點好,只要是她遞上來的資料,就會很完整。
今天周末,郁梨徑直去了isg,距離12月的新品發(fā)布會過去四個月,吳清雨等人已經(jīng)投入新一輪設(shè)計。
flora的加入讓原本沉寂的設(shè)計部重新變得活躍,她喜歡在生活中獲取靈感,而生活又離不開玩樂,來首都第一天就邀請眾人去她家喝酒,最后喝倒了一大片,當所有人揉著脹痛的腦袋早起上班時,她精神抖擻說她有了靈感,設(shè)計稿馬上就出來。
眾人:??
“wow。”資歷最老的樸善雅都只能面無表情感嘆。
吳清雨默默加起了班。
鄭芝荷專門勸過,isg的辦公樓每晚都亮著,外人見了以為老板多會壓榨員工,其實根本沒有。
“你不怕猝死嗎,懂不懂張弛有度。”鄭芝荷看著考勤敲吳清雨的辦公桌,昨晚吳清雨兩點才下班,前天是三點,今天周末不上課,又一大早就來了。
雖說做設(shè)計是挺累,但最近任務不重啊。
吳清雨有點不好意思,手邊是一大堆的保健品:“我休息了的。”
對比考勤,這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郁梨進辦公室就聽到這樣的對話,拿過鄭芝荷手里的考勤記錄看一眼,沒提休息的事,只讓吳清雨拿作品出來:“白天在學校畫,放學來公司繼續(xù)畫,這么長時間應該有很多產(chǎn)出。”
“拿給我看看。”
吳清雨咬唇,從一邊翻出來幾張設(shè)計圖,猶猶豫豫交給郁梨:“其實…不太好。”
她都沒敢拿給樸善雅過目。
郁梨沒應聲,設(shè)計圖一頁頁翻過,對比上次的主推和盾牌,這些只能說平平無奇。
她把圖還回去,沒罵人,只問吳清雨是不是壓力很大:“這種狀態(tài)做不出好設(shè)計,與其盲目畫圖不如回家休息。”
對,“好過在這里產(chǎn)出垃圾”,鄭芝荷等著這句話。
結(jié)果沒有,郁梨沒有下一句了。
鄭芝荷震驚,所以郁梨剛才是在關(guān)心嗎,怎么搞的。
莫非是戀愛的緣故?她現(xiàn)在認同flora的話了,“愛”太可怕了。
吳清雨和鄭芝荷一個想法,員工私底下有個共識,情愿加班到天明都不情愿被代表罵,代表的嘴太會陰陽了,聽了后覺得人生無望。
現(xiàn)在被關(guān)心了,松口氣的同時有些蠢蠢欲動。
郁梨要知道兩人的想法怕是會笑出聲,她似乎不是刻薄人設(shè)。比起最近發(fā)生的事,吳清雨這個簡直不值一提,她都懶得罵。
轉(zhuǎn)身想回自己辦公室,卻被吳清雨叫住:“代表,我還有一張稿。”
郁梨?zhèn)冗^頭。
吳清雨臉漲紅,從最底下扯出一張紙:“我最近畫什么都沒有靈感,唯獨這個,越畫越精神。”
郁梨不帶情緒的接過,只一眼就定住。
吳清雨給的是一對戒指的設(shè)計稿,分成男女兩款,鄭芝荷瞟過瞬間來了興趣,既有設(shè)計感又不堆砌,做成情侶對戒的話絕對賣爆。
郁梨關(guān)注點卻不是這個。
這款戒指她見過,在夢中的婚禮上,那對掉落在地上無人在意的戒指,和吳清雨現(xiàn)在給出的一模一樣。
原來,竟然是吳清雨設(shè)計的嗎。
“怎么想到做這個?”她問。
吳清雨望望四周,見沒人關(guān)注才給了個說法:“上次代表的未婚夫過來公司,看著你們相處就有了想法。”
其實是從吉坦回來后崔澤黏了郁梨好幾天,來公司都跟著,公關(guān)部長撞見就說兩人好事將近:“沒準今年會辦訂婚宴。”
訂婚需要婚戒,她一下有了靈感。
“好。”郁梨把圖紙還給吳清雨,又重復了一遍,“好。”
“留著它,下班我們詳談。”
吳清雨心提起來,她有預感,代表很重視這款設(shè)計。
一整天悄然而過,下班后郁梨帶走了吳清雨,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之所以一周目會用吳清雨的設(shè)計,恐怕跟崔政宇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