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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沒吃多久,能聊的就這一件事,郁梨很快結(jié)束了對話,下午沒課就去公司,鄭瑞珍專注開著車。
到了辦公樓下的停車場,鄭瑞珍解開安全帶,發(fā)現(xiàn)郁梨坐著沒動。
她試探:“有事需要我做嗎?”
郁梨閉著眼養(yǎng)神,聞言揉了揉額角:“也許你有事要和我說。”
鄭瑞珍頭一埋,郁梨察覺到了。
睜開眼,郁梨坐起身,車內(nèi)很安靜:“你的不對勁已經(jīng)持續(xù)好多天了,是什么話讓你這么難開口。”
和她身邊的人有關(guān)嗎,她挨個舉例:“鄭芝荷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宋敏晶背叛了我?還是崔澤外面有情況了?”
“不是。”鄭瑞珍急忙搖頭,這事說大不大,說小…她又覺得必須得問一下。
“是崔澤。”
啊,這位未婚夫,郁梨一挑眉頭:“他怎么了?”
鄭瑞珍深吸口氣,希望是個烏龍:“你加入青藤會那晚的afterparty,遇到了延彗俊,你讓我收拾他。”
延彗俊?郁梨記得這人,把酒倒在她胸口又自薦跟她合作,還說可以當床.伴,想想就惡心。
“他怎么了?”
“他沒怎么。”話都說出來了,鄭瑞珍不再吞吞吐吐,“我想的是收拾一頓完事,可中途崔澤聯(lián)系了我,讓我把人交給他。”
“我陷入了思維誤區(qū),我以為你跟崔澤講了延彗俊的事,崔澤知道了才來找我。”
很正常,是好朋友又是未婚夫妻,崔澤之前經(jīng)常解決對郁梨不利的人,她就以為是郁梨和崔澤聊天隨口把這事說了。
“崔澤把人要走,我問這事你知道嗎,他說會告訴你,我就沒管了。”
直到上次崔澤從虞臺回來,郁梨因為高中時崔澤和宋敏晶私底下教訓高泰卓的事問崔澤還有沒有背著她教訓其他人,崔澤說沒有,鄭瑞珍想起延彗俊,猛地回過味來。
“延彗俊的事,你知道吧?”她問的很小心。
郁梨明白鄭瑞珍此時的心情,她要是不知道,不僅代表了鄭瑞珍失職,還代表崔澤有問題,鄭瑞珍不想因為一件小事惹出這么大動靜。
她勾起唇:“這事嗎?一件小事,值得你苦惱這么久。”
“我知道。”
鄭瑞珍松口氣,下車給郁梨開車門:“那就好,是我杞人憂天了。”
“嗯,”郁梨從車里出來,外套有些滑落,她按住,“崔澤跟我說了。”
神色如常進了電梯,按下樓層,出電梯,和員工打招呼,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郁梨把自己窩進沙發(fā)里。
她不知道。
瑞珍啊,她不知道。
明白鄭瑞珍為什么會額外說自己陷入了思維誤區(qū),以為她主動跟崔澤提過延彗俊的事。
因為她和鄭瑞珍都懂,這件事最重要的不是崔澤背著她教訓了延彗俊,而是在沒人告訴崔澤有延彗俊這號人出現(xiàn)且崔澤本人不在現(xiàn)場的情況下,他還是找鄭瑞珍要了人。
沒人告訴,崔澤怎么知道的?
第78章 他迷戀你
高泰卓的審查到了后期,沒有查出有合謀者,他堅持是個人行為,讓檢方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檢方覺得這行為像是認命了,郁梨覺得是有恃無恐。
等她身邊的“惡狼”成功就可以撈他出來,為此不惜將家族獻祭。
炸.藥是高泰卓在國內(nèi)的家人提供的,一并跟著高泰卓入獄,現(xiàn)在沒有人站出來幫高泰卓說話,死刑一步之遙。
但郁梨暫時沒心情操心高泰卓,除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外她不是拖沓的性格,考慮一天后,她回了天水臺。
彼時崔澤也在,吃飯時告訴她過兩天要去國外出差:“最遲一星期我就會回來。”
郁梨問是工作上的事嗎:“你和曹裕京怎么樣了?”
“撕破臉了,雙方都盼著彼此明天橫死街頭。”崔澤開了個玩笑,盡管聽起來很冷,郁梨還是給面子笑了笑。
“這次出國就是去拉投資,我要找的那人最近在國外度假,歸期不定,所以沒法等。”
這樣,郁梨吃完飯了,崔澤自然遞過來一張紙巾,她接過:“什么時候去?”
崔澤:“后天下午走。”
“哦?”郁梨意味不明應了一聲,扔掉紙巾,本來想著崔澤要出國,等回國再說,但后天才走,時間算充分。
那她不客氣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崔澤起身收拾碗筷,家里有洗碗機,阿姨不在的時候就是洗碗機運行的時候。
背對著郁梨,崔澤把碗一個個放進去,家里不冷,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俯身的時候能看到肩胛骨肌肉的起伏。
郁梨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除了高泰卓,你有沒有背著我教訓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