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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墻上的時間,要到六點半了。
“崔澤,我是說,如果我不喜歡你,對你沒興趣了,要去找別的男人——”
“沒有這個可能。”失落一下子收起,崔澤又變回了日常的高傲樣,“不會有人比我還適合你?!?
這一點他充滿自信。
郁梨好笑:“那剛才的問題有意義嗎?”
她還是哄了崔澤一次:“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
沒有人比崔澤更合適,所以她不會對崔澤失去興趣,也不會覺得膩。
崔澤嘴角上揚,半晌放開郁梨的手,俯下身再親了親,最后把郁梨抱下沙發(fā)。
頭發(fā)亂了,他給郁梨理順:“我送你去醫(yī)院?!?
郁梨“嗯”一聲,讓崔澤下次別發(fā)癲了。
“我懶得哄。”
崔澤卻反問:“你不喜歡摸嗎?”
……
出門,系上安全帶,出發(fā)。
今天該是平靜的一天。
車到半路,郁梨收到鄭芝荷發(fā)來的消息,網(wǎng)上有關宋敏晶的新聞爆了。
“說宋敏晶牽涉進了大案,形容得她像兇手一樣;還說她和人搏斗受了很嚴重的傷,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劇組因為她停工了?!?
總得來說,這些捕風捉影的新聞給宋敏晶編造了一個新的形象:面上是演員,私底下卻從事非法工作,利用職務之便在虞臺和□□勢力進行見不得人的交易,最后談崩了和人打起來,九死一生活了下來人卻廢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生死不明。
“怪不得能把《地下室》演那么好,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啊。”
“演的一般吧,聽說她們家很有錢,票房都是買的。”
“她每一部電影都高票房,真的不是洗.錢嗎?”
有記者采訪了劇組的工作人員,稱工作人員言辭閃爍,他們有段時間沒見宋敏晶了;確實是停工了,因為宋敏晶現(xiàn)在沒法繼續(xù)拍戲。
再加上虞臺發(fā)生的爆炸案,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宋敏晶成了首都地下勢力未加冕的王。
郁梨:。
真該讓這些人看看首都地下勢力未加冕的王是怎么哭鼻子的。
宋敏晶哭起來可搞笑了,臉紅紅鼻子紅紅,淚水擦都擦不完,哭的好像世界崩塌了一般,卻只是為些小事。
郁梨不由得笑起來,崔澤問她笑什么,她說想起宋敏晶以前的事了:“原來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我竟然都記得?!?
“嗯?!贝逎蓱宦?,“你不是小心眼又絕情的人?!?
郁梨笑容一頓,說不清什么感受,崔澤竟然在這個時候安慰她。
到醫(yī)院和鄭芝荷匯合,宋敏晶母親在,宋敏晶吃點東西又睡過去了。
“郁梨,幫幫敏晶?!彼文负軗乃蚊艟Э吹骄W(wǎng)上的新聞氣暈過去,“這些無良媒體,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我知道,您不用擔心,已經(jīng)在讓人撤熱搜了。”權氏對這套流程得心應手,保證網(wǎng)上搜不到有關宋敏晶的任何一條信息。
宋敏晶混娛樂圈,這種丑聞肯定是要澄清的,但不是現(xiàn)在,人都還暈著,就為了做個澄清把人叫起來,簡直笑話。
把鄭芝荷叫到一邊:“能傳出這種消息的人肯定參與了那晚的事,但參與的不多,不然不會傳的這么離譜?!?
宋敏晶純粹的受害者,警方都可以出來作證,造這種謠吃力不討好。
“我傾向是劇組的人,去查查吧。”
“好?!编嵵ズ蓱拢謫栔蟮膶Σ撸盁崴巡荒芤恢眽?,我們是否現(xiàn)在澄清一點,等宋敏晶醒了再邀請警方幫忙作證?”
郁梨聽了似笑非笑:“芝荷啊,怎么突然對敏晶的事這么積極了?”
鄭芝荷被看得不好意思,她這不是想幫宋敏晶做點什么,雖然不認同宋敏晶那晚的做法,可她佩服宋敏晶的勇氣。
她和宋敏晶,也稱得上是朋友。
“我的相冊里有好多她的照片?!编嵵ズ舌洁熘?,感覺有些燥熱,“哎一古她煩死了?!?
知道鄭芝荷別扭,郁梨不再打趣,進病房看了眼宋敏晶。宋敏晶已經(jīng)睡了,嘴唇還是蒼白的,臉上幾乎捏不出來肉。
宋母有一句話說的很心酸:“我們家小傻子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事?!?
郁梨不由得想起剛到虞臺那晚,宋敏晶拍戲見到她露出的那個笑,她沒說,其實她當時也被驚艷了一把。
無關外貌,只因為被真誠的情感沖擊。
高泰卓說他不至于被判死刑,事實上他該祈禱就是死刑,不然,活著的人總是比死人能感受痛苦。
鄭芝荷拿著手機等在門口,郁梨坐了會兒出門,鄭芝荷說洪寶琳剛聯(lián)系了她。
“按照她的說法,宋敏晶是她的老板,老板現(xiàn)在深陷輿論漩渦,她要想辦法扭轉局面?!?
郁梨挑眉,無論是洪寶琳主動提出幫忙還是宋敏晶是她老板的事都挺令人驚訝:“敏晶怎么和她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