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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很熟悉,之所以好幾年了還記著,是因為這人高一開學不久就對郁梨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還妄圖和郁梨發生點什么,被他狠狠教訓了一頓。
不過一周就受不了了,急匆匆跑到國外,這幾年都沒有消息,還以為死在外邊了。
結果是發財了。
“老同學,好久不見。”高泰卓一見崔澤就熱情伸出手,他敢肯定崔澤還記著他,畢竟和權郁梨有關的崔澤都會自動默寫在腦子里。
不由自主摸了摸肋骨,似乎還能感受到斷裂時的劇痛。
想起高泰卓說要給崔澤一個驚喜時的樣子,曹裕京做出驚訝的表情,身份是特意隱瞞的,他猜兩人早年相處不是太愉快。
望著遞到眼前的手,崔澤笑著握了握,是想讓他難堪?
就這可不行。
一行人坐下,崔澤朝末尾瞟了眼。
宋敏晶表示收到,崔澤記得她也記得,這個惡心的家伙竟然回來了,啪啪啪給郁梨發消息。
“梨梨,高泰卓!富商!”
說是代表家里人來考察,雖年輕,可想到崔澤也是這個年紀,眾人又覺得可以接受。
收到消息時郁梨已經吃了晚飯往民宿走了,地理位置的原因民宿附近很安靜,站在小路盡頭望著民宿,只覺得很有恐怖片的氛圍。也許一晃眼,就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民宿的門大開著,室內燈光明亮,老板娘不知去向。
郁梨緩慢上了樓梯,一階,兩階……
來吧孔儀姿,這是你的最后一次了。
第74章 同歸于盡
推開房間門,屋內漆黑一片,郁梨按開墻上的開關,物品和出門前相比沒有變化。
花瓶里的鮮花依然朝著她綻放。
郁梨合上門,天氣不好,選了件略厚的外套,以至于脫下有一種輕松感。
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慢悠悠的喝,一杯見底,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
蹲守在浴室的孔儀姿:……
權郁梨真的不是在耍她嗎?是知道她來了才故意這樣的吧?那杯水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圣水嗎值得這樣品鑒。
醞釀了一下午的氣勢早就沒了,她下午對著鏡子練了千八百遍權郁梨那漫不經心的表情,好不容易學到了精髓,結果整這死出。
孔儀姿咬著牙出了浴室。
聽到開門聲郁梨側過頭,頓了一秒驚訝道:“呀儀姿,你的臉怎么黑了?”
孔儀姿:?
郁梨:“啊,不對。儀姿,你怎么會在這里?”
孔儀姿破防:“權郁梨你還真是會演,早知道我來了吧。”
“不能是我比較穩重嗎?”郁梨掃一眼孔儀姿的穿著,從頭到腳全是新款,頭發還做了發型,一看就知道用心打扮過,“儀姿來見我穿的好隆重。”
孔儀姿身側的手一顫,權郁梨是隨口一說嗎?
多說多錯,孔儀姿打個響指,門外傳來幾聲響,接著門被死死鎖住。
怕郁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孔儀姿還特意走到門邊拉了拉門,后又拉了拉窗:“不好意思權郁梨,現在這間屋子被我接管了。”
高泰卓說他會拖住崔澤,鄭瑞珍被她的人抓住,而唯一能用的鄭芝荷又被派出去打探消息,權郁梨現在是孤家寡人。
想想就開心,孔儀姿還沒來得及,郁梨就先笑出了聲。
面對孔儀姿的怒瞪,郁梨擺擺手:“不好意思,只是覺得你剛才的動作很像房產工作人員在給我推薦房子。”
介紹完了門就開始介紹窗,接下來是什么?
“儀姿,浴室也有小窗,浴室的鎖了嗎?”
孔儀姿終于受不了:“閉嘴權郁梨!該死的閉上你的臭嘴!”
她很憤怒,上前就想給郁梨一巴掌,被郁梨輕松躲過。
“早就該知道了吧,對付我只用巴掌可不行。”郁梨反手按住孔儀姿,密閉空間又如何,僅憑孔儀姿一個人奈何不了她,“儀姿,你再想想,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有沒有什么地方有錯漏?”
錯漏?孔儀姿邊掙扎邊回想——她也不想權郁梨說什么就是什么,可她忍不住——“崔澤在酒局,沒兩個小時出不來,鄭瑞珍下午就被我控制了,你不就是因為一直收不到鄭瑞珍的消息才派鄭芝荷去酒局打探嗎?”
鄭芝荷會被攔截,高泰卓用了信號屏蔽器,什么消息都發不出來,權郁梨想求救都不行。
孔儀姿確定她沒有錯漏,她做事不行,可這次動手的是高泰卓,高泰卓一向謹慎。
“權郁梨,你是害怕了嗎?”她想通了,就是因為身邊一個幫手都沒了,怕被她看出什么才假裝勝券在握,想用這種態度讓她退縮。
也許是猜對了,孔儀姿只覺得禁錮著她的雙手有片刻失去力道,她抓住機會用力掙脫跑到另一邊:“被我說中了吧,哈哈,權郁梨,你也有今天!”
她記得跨年夜那晚的屈辱,一定要從權郁梨身上討回來。
既然被掙脫了郁梨便收回手,挨個看了看指尖,因為用了力指尖一片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