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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柄赫能坐上這個位置靠他自己,自己小孩培養人手他心底門清,只要不是用來對付他的,他不會過問。但不過問,不代表他對此沒有掌控。
郁梨想,她和權在璟的人該是早被權柄赫抓住了,就因為這樣鄭瑞珍才一直沒能給她傳遞消息。權柄赫親自過問林貞妍的事,在他上任集團會長手中權力達到最高點的今天,鄭瑞珍只要動了腦子,就不會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干嘛,權柄赫今年50歲,有專門的醫療團隊負責他的身體健康,不出意外還能活個幾十年,只要他不死,或者他沒給權在璟讓位,整個權氏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他的孩子。
孩子手中能用的人越多,對自己隱瞞的東西越多,他就會越忌憚。
財閥家庭不會有純粹的父慈子孝。
鄭瑞珍沒多抵抗就說了,不說怕權柄赫對郁梨不滿,權在璟的人同樣。等權柄赫了解了事情始末,他開始設局。
酒店放了人進來,卻不止金仲勛一個,另一個聽說是個狗仔。
安排人和狗仔對接,權柄赫回了大廳,聽林母說林貞妍不見了,他還安撫林母說不要著急,他派人去找。
實際上不僅沒找,還特意給林貞妍留足了空間時間,手下人匯報林貞妍拒絕了金仲勛,說他們兩個沒有未來說什么從來沒喜歡過,權柄赫才不信,當你發現一只蟑螂時說明房間里已經滿是蟑螂了,林貞妍做都做了還說這些有什么用,只能騙騙自己。
沒有未來,是因為舍不得權氏帶來的便利啊這兩個狗崽子!
不僅如此,還特意在露天陽臺安排了一場戲去嚇權在璟,不是想找人嗎,這下知道慌了,瞞著你老子我的時候怎么不慌。
是懲罰,也是警告。
權柄赫沒想到英明神武的他會生出一個情種——權在璟明知道林貞妍背叛了他卻不愿說出真相只是一直監視兩人,這不是愛是什么,不喜歡的話早解除婚約了。
所以,一定是因為權在璟對林貞妍上了心,想不到其他理由。
“在璟,我是不會接受林貞妍這種兒媳婦的。”他苦口婆心,“林家的事我會解決,希望你能早點走出來。你是我的兒子,你想要什么樣的人都有。”
郁梨頭埋得更低了,權在璟已經無語到不知說什么。
教訓完權在璟,權柄赫又看向郁梨:“郁梨,還有你。”
“爸爸很傷心,這么大的事你竟然跟哥哥一起瞞著我和媽媽,媽媽都在準備婚禮了啊。”
啊,這個,郁梨抬起頭,電光火石間,她順著權柄赫的話:“我不是故意的,爸爸您也說了哥哥很愛貞妍姐。”
唰,權在璟猛地扭過頭看著郁梨,眼底一片震驚。
“他沒談過戀愛,也沒什么朋友,遇到這種事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和我講了。”
權在璟,沒有朋友沒有愛人的小可憐。
“哥哥也很痛苦的,他沒準備結婚,您看上次您提婚約的事,哥哥不是拒絕了嗎?”
“他早有打算了,只是還沒做好準備。一直不說是要收集證據啊,哥哥只知道有金仲勛這么個人存在,實際的證據都沒有,到時候說要解除婚約,林家人鬧起來怎么辦。”
說到最后,郁梨不忘拍個權柄赫的馬屁:“不過現在爸爸知道了,這件事肯定能得到很好的解決,沒有爸爸辦不成的事!”
權會長啊權會長。
聽明白郁梨話中的意思,權柄赫臉上露出笑,女兒啊,就是嘴巴甜。
視線掃到旁邊的權在璟,權柄赫有些嫌棄又有些憐愛,二十多歲了沒談過戀愛,阿西……
“出去吧出去吧。”眼不見為凈,“這件事我會解決。”
郁梨轉身出門,下了樓都是那副帶點心疼的表情,權在璟扯著她的臉讓她想笑就笑:“權郁梨,你可真是愛我。”
郁梨拍著權在璟的手果真笑出來:“在璟啊我也是為你好,你不想結婚,林貞妍的事可以給你拖兩年。”
為情所傷兩年走不出來很正常。
就算要選新的聯姻對象,從訂婚到結婚不得要時間。
只是,想起金仲勛有些遺憾,這顆棋子落到權柄赫手里算是廢了,還想著用他釣一下背后那人。
不過孔儀姿撐不了多久,不想孔儀姿做出意想不到的事,那人應該快出現了。
破舊的居民樓里,奉云看著手里的照片發神。晚上路過酒店后門本來都要走了,一回頭發現門打開了要放人進去,那一瞬間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覺得機會就在眼前不能放過,他倒回去威脅說他也要進去:“看你們這偷偷摸摸的樣子,不是去做好事吧,要么帶我一起,要么我去舉報。”
那人看了他胸口掛著的工作牌一眼,說了句“竟然是媒體”就莫名讓他一起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只想著進去了可以拍個頭條,沒想過會遇到麻煩事。
在后花園和帶他進去的男人分道揚鑣,怕被巡邏的人逮,他從走廊進了大廳,沒來得及拿出手機跟師傅匯報情況,就被人抓住了。
奉云不知道抓他的是什么人,那人給了他很多張照片讓他幫忙辦個事。照片的主角是一男一女,男人他認識,帶他進去的就是這人,至于女人,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蹲守在酒店門口時師傅給他介紹了一嘴。
——這是權柄赫,這是他兒子女兒,這是他兒子女兒的聯姻對象,給我記清楚了,遇到人趕緊拍照!
這一回想就嚇出一身冷汗,權柄赫認定的兒媳和外人偷.情,知道了這個秘密的他不會被滅口吧,他向那人求饒,那人說只要他把這些照片寄出去,什么事都不會有。
至于寄給誰…奉云看了眼給他的地址,林氏總部。
寄了還可以收一比封口費,不寄就直接封口……奉云把照片裝進信封,隔天一大早就寄了出去。
當天中午林父收到了快遞,秘書說寫著他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信件。林父沒當回事,忙完了才開始拆,看到照片人就懵了。
怎么會,p的吧。
回到家把這事和林母一說,林母信誓旦旦肯定是造謠,可林父心里還是不安,晚上林貞妍回來,林父把照片拿給林貞妍看,林貞妍看到照片的慌亂神色是藏不住的,林父心里一下子沉到谷底。
竟然是真的。
“是昨晚,他跑來酒店找我,我想和他說清楚才會——”林貞妍話說不下去,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男人,是之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