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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很多人都知道她之后要跟著權(quán)郁梨創(chuàng)業(yè),盡管看不上她的身份,也不會為難她。
“聽到了吧,你也是人送的?”
“又搭上誰了,不對,又騙了誰的身份?”
尹言燦握拳:“可能你們有些誤會,特招生是鄭瑞珍,是吳清雨,可我從來沒說過我也是特招生。”
她有錢,不然怎么找吳清雨創(chuàng)業(yè),可惜的是吳清雨不識貨,不跟她一起。
“哇,不是特招生。”
“不是特招生就可以這樣跟我說話了嗎!”
有人笑著,用力推了尹言燦一把,崔政宇終于忍不住站出來扶住尹言燦。
他在位置上坐了很久都沒人找他搭話,他也知道這些人不太認(rèn)識他,以前都習(xí)慣了。
但這算得上他為數(shù)不多的真心朋友,無法看著尹言燦被一群人欺負(fù)。
“算了吧,今天這么多人,別掃興了。”
“你誰啊?”被崔政宇攪局,九棠的學(xué)生不高興了,“她背后之人嗎?”
崔澤看向崔政宇。
崔政宇把尹言燦護在身后,第一時間注意到崔澤視線,心底的黑暗被勾出,鬼使神差,他說:“我是崔政宇,權(quán)郁梨的未婚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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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句話吸引了視線,崔政宇?未婚夫?
總覺得是一種新型詐騙。
“聯(lián)姻的話,不應(yīng)該是崔澤嗎?”
“我聽我媽說就是崔澤啊。”
“權(quán)郁梨怎么可能選崔政宇,又不是殺人被看見了。”
“拜托,這樣只可能把崔政宇也殺了。”
所有人都覺得崔政宇瘋了,這種話都敢說出來丟人,怪不得會維護尹言燦。
崔政宇臉色漲紅站在原地,果然,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嗎。他看著崔澤,崔澤向他露出嘲諷的笑,似乎這種場面是意料之中。
他不可能永遠(yuǎn)比不過崔澤。
“沒人敢拿這種事在權(quán)郁梨的主場開玩笑。”崔政宇昂起頭,“大家都長了嘴吧,難道不會提問嗎?上學(xué)第一天老師就教了吧,不懂就要問出來。”
他回身,想讓尹言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明擺著不會有好事的宴會就不要參加,相信尹言燦也吃到苦頭了。
“我叫個車送你回去。”他對尹言燦說道。
然而尹言燦不想動,笑死,她走得掉嗎,權(quán)郁梨專門給她設(shè)的局,崔政宇真是天真。
耳邊有輕微的腳步聲,高跟鞋,噔噔噔,尹言燦耳朵微動。
權(quán)郁梨來了。
被崔政宇拽著走,尹言燦腳一崴就要往地上倒。
崔政宇條件反射去拉,下一秒權(quán)郁梨從后臺出現(xiàn),他心一慌,手上力氣可能大了點,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倒向左邊空地的尹言燦直接往右邊倒去,而右邊是高高的香檳塔。
砰,噼里啪啦。
香檳塔碎了一地,里面的酒液灑了尹言燦一身。
在場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尹言燦在地上翻個身露出蒼白的臉,白皙的手臂被玻璃碎片劃了道口子,絲絲鮮紅往外溢出。
郁梨一出場就看到這樣的場景,身后跟著幾個世交家的朋友,和崔澤是在學(xué)校認(rèn)識的,和這些人算是出生就認(rèn)識。
不是所有人都在九棠讀書,這次聽說她辦了派對都鬧著要來玩,她自然不會拒絕。
沒想到一來就看了場好戲。
尹言燦果然沒讓她失望,不僅來了,還在開場就奉上了節(jié)目。
“尹言燦?表演型人格又犯了?”
地上的人不動。
崔政宇把尹言燦扶起來,他知道郁梨和尹言燦不對付,但尹言燦摔倒他也有問題,且尹言燦都這樣了:“郁梨。”
他說道,懷著一種隱秘的心思,也是想跟周圍人證明他沒說謊:“看在未婚夫妻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吧。”
空間沉寂。
郁梨沒說話,只面無表情盯著崔政宇,崔政宇額頭都要冒汗了,權(quán)郁梨會說什么,讓他走開還是給他面子就這么算了?
他的心高高懸起。
半晌,郁梨終于舍得開口:“我們的關(guān)系很親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