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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郁梨說道,沒什么好隱瞞的。權在璟比她還要早,因為要出國留學,是選好了對象才出去的,后面等兩人都成年才回國辦了訂婚宴。
這位嫂子如今還在國外讀書,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郁梨和她的聯系不多。
據說跟權在璟也不怎么聯系,本來就是家族聯姻沒有感情,訂婚宴那次要拍合照,但怎么拍都拍不好,兩人之間的距離起碼半米遠,最后說算了:“我有單人照,拿去p一個吧。”
最后那張p好的訂婚照一人拿了一張。
宋敏晶眼珠子一轉:“你選好了嗎?”
郁梨瞟宋敏晶一眼,把宋敏晶的臉推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隔天上學,鄭芝荷難得遲到了,上了兩節課才到教室,精神看著也不怎么樣,短短幾天人就瘦了一圈。
摸摸自己臉上的肉,宋敏晶覺得鄭芝荷這情況怎么比直面險境的她還要糟糕。
午休在便利店買東西,親眼見到鄭芝荷游魂一般差點摔倒的宋敏晶終于忍不住了:“沒到這個地步吧,打起精神來。”
鄭芝荷眼睛游離兩下回過神,見宋敏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說風涼話火氣一下子上來:“你懂什么!一個笨蛋,不知道哪里來的好運氣混成現在這樣。”
好心勸解反而被罵,宋敏晶也不爽:“對,我是笨蛋,早知道你瞧不起我了,不過有一件事我不笨。”
“我媽從小讓我跟著郁梨玩,郁梨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認真遵守了這句話。”
“郁梨讓我不懂就問,不要逞強不要‘靈光一閃’,你看到了,我現在混得這么好,就是因為聽話!”
宋敏晶知道以她的智商情商,要不是跟著郁梨和崔澤一起玩恐怕早就被欺負了。她見過被孤立的人,也真心害怕成為那樣的人,所以她緊緊跟在郁梨屁股后邊,被人說狗腿子小跟班她都不在意。
她天性樂觀,不想去計較失去的,只想抓住擁有的。她現在已經很快樂了,她是郁梨的朋友,郁梨說過她是特別的,不準任何人傷害她,她有什么不滿足。
聽宋敏晶提起權郁梨,鄭芝荷目光微閃,她以前也靠著跟權郁梨的關系狐假虎威過,只是無論她怎么討好權郁梨,權郁梨待她總是不如宋敏晶。
如今來看,以權郁梨的智商,怕是早就看清了她和宋敏晶的不同。宋敏晶把一切都托付在了權郁梨身上。
“你就那么信任權郁梨?”她問。
宋敏晶覺得這個問題很搞笑:“我站在郁梨這邊,我不信任她信任誰?”
她找到了嘲諷鄭芝荷的點:“你才笨吧,不把信任交出去,人家憑什么相信你,小時候就學了,有付出才有收獲。”
嘖嘖兩聲走人,虧得她以前一直以為鄭芝荷真·比她聰明,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這樣。
鄭芝荷,智商盆地,哈哈。
但是很快宋敏晶就笑不出來了,下午放學,鄭芝荷找上郁梨說有事要說,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得宋敏晶眉頭皺死緊。
等等,她午休是不是把鄭芝荷罵清醒了?現在鄭芝荷回來找郁梨認錯,到時候大家一和好,鄭芝荷又要來跟她搶小跟班的位置。
可惡!她上當了!
嘴巴一癟,宋敏晶想哭,崔澤見了往旁邊移動兩步,和宋敏晶拉開距離。
笨是會傳染的。
一邊,郁梨正和鄭芝荷聊著:“說重點,我沒有太多時間。”
鄭芝荷摳著手,教室里只剩下她們四個人,崔澤已經把教室門拉上,她喉嚨都發緊。
“雖然之前做了很蠢的事,但我還是想祈求一個機會。”
鄭芝荷看著郁梨:“文敬奎的死是我導致的,并且這件事被尹言燦知道了,她以此來要挾我,想讓我幫她對付你。”
莫?!宋敏晶驚訝捂住嘴,沒想到鄭芝荷一來就爆這么大的料。
郁梨聽了倒是沒什么動靜,她早就猜鄭芝荷和文敬奎的死有牽扯了:“你把文敬奎推下樓的?”
她查的在場人員名單里沒有鄭芝荷,鄭芝荷一放學就回家了,會這么說只想刺激鄭芝荷說出完整真相。
果然,聽郁梨這么一問鄭芝荷整個人差點跳起來:“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推他下樓!”
“我只是罵了他。”說到這里鄭芝荷眼眶一下子紅了,“前段時間我上了尹言燦的當,又不知道怎么取得你的原諒,他來勸我,可我當時心情不好,罵了他好幾句,之后就聽說他跳樓了。”
“肯定是因為受不了我的辱罵精神崩潰才跳樓的。不知道尹言燦怎么偷聽到的,還錄了音,拿來威脅我。”
郁梨對鄭芝荷的眼淚沒什么觸動,人做錯了事不是哭一哭就能解決的,鄭芝荷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嘖,這件事被尹言燦知道就已經很恐怖了,你還來告訴我,不怕落入更難堪的境地嗎?”
嚴格來說,她在鄭芝荷心里的恐怖程度不比尹言燦低吧?
鄭芝荷擦一把眼淚:“不怕,我什么都可以告訴你,我相信你能救我。”
宋敏晶說的沒錯,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她以前總給郁梨設防,郁梨不可能看不出來。
“救你?”郁梨咀嚼著這兩個字,不得不說,鄭芝荷總算學乖了一回,沒有再自作主張做什么。
“芝荷啊,你不需要我救。”她道。
鄭芝荷一下子急了:“為什么,無法原諒我嗎?”
“和之前的事沒關系,而是你本來就無罪。”郁梨放松靠在桌子上,看一眼宋敏晶,“你之前罵文敬奎罵得還少嗎?多過分的話都說過吧,他有傷心得去跳樓嗎?”
宋敏晶忙點頭,她可以作證,鄭芝荷真的罵得挺狠的,但文敬奎從來不當回事,這次挨罵下次繼續。
鄭芝荷一愣,很快又找到理由:“沒準是積少成多——”
“還有啊,”郁梨打斷了鄭芝荷的話,“尹言燦錄了音?不太可能。”
“學校給的禁令不是開玩笑,說不準她來學校就是不準她來,圍墻有監測儀,校門有安保執勤,她連學校都進不了,又怎么碰巧遇到你罵文敬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