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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為她怕了裴嚴彬?
郁梨徑直問崔澤:“我是被打臉了嗎?”
“就那種,反派以為女主無依無靠所以大肆嘲笑,結(jié)果立馬來了個女主靠山給女主撐腰,靠山還警告我不準傷害女主,不然要我好看。”
“就這種劇情?”
崔澤聽了笑出聲,權郁梨說話總是不按套路來,這種不恭敬的話也隨口說出。
正想搭腔,周珉知率先回話:“不止你被打臉了,我也是,所有看不上尹言燦的,都被打了臉。”
周珉知從人群后走出來,在場的人沒有比她更討厭尹言燦的了:“裴叔,這些話不應該對著郁梨說,應該對著我說,畢竟我才是對尹言燦動手的人。”
“她敢回來,我就敢繼續(xù)扇她巴掌。”
周珉知的話立即得到了大量附和,九棠沒人喜歡尹言燦:
“是啊,我罵過尹言燦,我也是反派嘍。”
“我對著尹言燦說三班不收垃圾,讓她滾出去,我比你更像反派。”
“都別爭,反派這個位置是我的,你們還差點。”
失控,完全失控,尹言燦躲到裴嚴彬身后,沒想到這群人這么瘋竟然不給裴嚴彬面子,尤其是權郁梨,直接懟裴嚴彬。
裴嚴彬也沒想到一句話惹了眾怒,他不是學青少年心理學的,實在不懂現(xiàn)在小孩的想法,包括家里的獨子他也讀不懂。
“郁梨,裴叔沒有這個意思。”沒辦法,裴嚴彬只好解釋,這些小孩好多他都認識,都叫他一聲叔叔,他們的父母都是裴氏醫(yī)療的vip客戶,他不想把關系搞僵。
“言燦只在這里上一年學,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好好相處。”多說多錯,裴嚴彬也不可能跟一群孩子計較,虛攬著尹言燦上車,“今天的事到這里結(jié)束吧。”
逃也似的,豪車遠去,其他人漸漸散開。
周珉知恨恨:“搞什么,我要去找理事。”
郁梨不認為找理事有用,理事親手開了尹言燦,現(xiàn)在又接納對方回來,說明下命令的不是理事,是理事都無法拒絕的人。
這種情況想趕走尹言燦,目標不應該是理事,而是下命令那人。
不止郁梨一個人想到這一點,徐幼圓在尹言燦剛回來時就找人查了,她始終覺得尹言燦和徐宰潭是一伙的,尹言燦背后勢力越大,對她越不利。
查下來才發(fā)現(xiàn)那人動不了,或者說要動的話,代價太大了。
不會有人為了一個小小的尹言燦和那人過不去。
徐幼圓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大概是回去被裴嚴彬教育了一番,尹言燦之后都很安分,一個人上課一個人下課,沒有人與她說話,她就一整天都不說話,沒有人待見她,她便默默縮在角落。
這種狀態(tài)倒是和鄭瑞珍有些像,只是鄭瑞珍日子比她好過多了。
有時候尹言燦會覺得不平衡,一直被她瞧不起的鄭瑞珍都能在九棠混開,憑什么她不能。
她比鄭瑞珍差嗎?不可能,她會找到扭轉(zhuǎn)局面的辦法。
——
月底,崔政宇成人禮。
郁梨可去可不去,她隨口對李賢珠提了一嘴,李賢珠對崔政宇沒印象,崔家這一代小輩中,她唯一認可的是崔澤。
“崔澤的堂弟?比崔澤小?”李賢珠搖了搖頭,“和他父親真像,默默無聞。”
郁梨想笑,權在璟的毒舌是遺傳的李賢珠吧。
“出去玩吧。”李賢珠不喜歡把孩子每天拘在家里學習,讀書是很重要,可對她們這種家庭來說,總有比讀書更重要的。
郁梨苦惱:“沒想好送什么。”
人家的成人禮總不能空手去,她們是小輩,送的東西不可能太貴重,而且她和崔政宇不熟。
上次崔澤的成人禮她直接訂了臺車,崔政宇的話,限量版球鞋?簽名球衣?
李賢珠說郁梨想太多:“你是權郁梨,無論你送什么,他都會開心接下。”
成功被李賢珠“吹捧”到,成人禮當天郁梨當真隨便選了個禮物去,一盆長好的翡翠蘭,價格在五萬左右。
從權在璟那里薅的,差點把權在璟的鎮(zhèn)園之寶拿走。那盆鎮(zhèn)園之寶蘭花拍賣價上千萬,權在璟當時問她是不是要拿去救濟初戀情人。
她這才知道拿錯了花,誰讓那花還沒養(yǎng)成只有個葉,她看成了姜氏荷。
“不好意思哥哥大人。”討巧賣乖從權在璟的花園出來,郁梨上了去崔家的車。崔澤家和她們家不是一個方向,當初崔家起來的時候首都豪門局面已經(jīng)成型,首都北面的土地全部賣出,崔家轉(zhuǎn)而在東面建房。
郁梨很少去崔澤家,可能跟家族特性有關,崔家現(xiàn)在還是幾房人住一個莊園,強調(diào)同舟共濟共同奮斗。權氏不同,權氏幾房人除了重要場合都會出現(xiàn)外,平時幾乎王不見王。
人多是非多,崔澤平時約著玩都是在外面訂位置。到了崔家莊園崔澤在外面等,郁梨抱著花盆下車。
“給你堂弟的禮物。”郁梨前后左右展示了一下翡翠蘭,“怎么樣?”
崔澤頷首說好看:“他喜歡養(yǎng)花,你送對了。”
沒想到隨便挑的禮物還送對了,郁梨把花盆扔給崔澤拿:“喂,你穿的人模人樣的,不怕?lián)屃四闾玫艿娘L頭。”
崔澤無奈,單手提著花盆,:“已經(jīng)穿灰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