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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么蠢!
“哈?!庇衾婧芟胄?,為了徐家的面子還是忍住了,“算了,你沒事就好。”
她轉(zhuǎn)身想走,徐宰潭追上來:“郁梨,等一下我,我跟其他人說一聲送你回去?!?
他還想挽尊。
郁梨說不用,看徐宰潭堅持,她似笑非笑:“宰潭哥還有時間想這些?”
徐宰潭被問得有點懵:“什么意思?”
“什么人敢在這種地方殺人?”郁梨一條條給徐宰潭分析,“殺人被撞見還敢滅口,誰都知道這里的客人身份金貴吧,他滅口不怕被報復嗎?”
“最關(guān)鍵的,”她湊近徐宰潭,清楚看到對方的瞳孔放大,一絲恐懼被死死壓制,“能來這里消費的人,會親自動手殺人嗎?剛才被抓走的兇手,會是幕后真兇嗎?”
徐宰潭,兇手被移交警方又如何,你已經(jīng)被盯上,逃不掉了。
郁梨說到這個份上,徐宰潭再蠢也懂得起了,他嗓子啞得說不出來話,就傻盯著郁梨,連郁梨離開都沒收回視線。
劉藝娜忍不住推推男人:“徐先生,你還好吧?”
喊了兩聲,徐宰潭猛地回過神,他突然抓住劉藝娜的手:“你怎么會莫名其妙出現(xiàn),你為什么救我?”
被酒精侵襲的大腦終于清醒,作為案發(fā)現(xiàn)場的洗手間已經(jīng)被圍住,警方趕了過來,馬上會有人找他做筆錄。
徐宰潭不認識劉藝娜,這個女人為什么幫他?
劉藝娜“嘶”一聲,徐宰潭力氣太大,她覺得很疼:“徐先生,我在學校見過你,我是九棠私立的學生,你來學校接徐幼圓我看到了,剛一見受害人是你沒多想,就想著能幫就幫?!?
是這樣嗎,徐宰潭松開手,眼底的探究沒收回去。不得不說權(quán)郁梨很會攻心,剛才一系列的分析讓徐宰潭看劉藝娜都覺得不對勁。
按照權(quán)郁梨所說,再發(fā)散一下,劉藝娜為什么救他,他只是摔倒在地,兇手也只抓了他一只腳,這場面或者有點混亂,可劉藝娜怎么一眼就認定兇手是要殺他,怎么不幫兇手偏偏幫他?萬一這場紛亂里,他才是那個壞人呢?
劉藝娜有點邪門。如果今天不是權(quán)郁梨出現(xiàn),他大概會把劉藝娜當成救命恩人,奉為座上賓。
“謝謝你?!毙煸滋兜?,“我還有事,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之后有機會請你吃飯?!?
劉藝娜笑笑,她之前跟權(quán)郁梨說沒帶手機,徐宰潭是在試探她,她不動聲色:“手機在包廂里,算了,也沒幫上你什么忙,吃飯就不用了?!?
徐宰潭說不急,待會兒還要去警局做筆錄,他們一起去。背過身,徐宰潭眼神幽暗。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今晚該不會是個局吧,沒準是他二叔安排的,他在這里設宴的事徐二叔一清二楚,他死了,徐家就徹底屬于他二叔了。
想著想著,他覺得機會來了。
他一直沒法進徐氏,二叔說他剛回來好好休息一番,進公司的事不急,他找不到缺口反駁二叔。今晚這事過后,無論是不是二叔安排的,他都要算在二叔頭上。
權(quán)郁梨的話浮上心頭:“我大哥有時候也會為工作上的事煩惱,不過柳暗花明,可能你煩惱的事明天就有結(jié)果了?!?
這不明天就要有結(jié)果了,徐宰潭興奮地一揮拳,當時還以為是嘲諷,如今看來,這分明是預言啊!
權(quán)郁梨就是他的福星!
急沖沖給權(quán)郁梨發(fā)消息:“郁梨,本來只欠一頓飯了,結(jié)果你今晚救了我,看來我越欠越多了?!?
一排紅字映入眼簾:消息發(fā)送失敗。
徐宰潭不可置信,權(quán)郁梨竟然把他刪了。
坐車回家的路上郁梨接到權(quán)在璟來電,權(quán)在璟問她遇到了什么事:“龍雨和我說你跟他打電話了,在他的會所遇到了危險,需要安保協(xié)助。”
車龍雨,剛才那家會所的幕后老板,比權(quán)在璟大兩歲,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郁梨叫車龍雨一聲“哥”,在會所時徐宰潭忙著爬窗,她忙著打電話,就是打給了車龍雨。在自家地盤遇到麻煩,車龍雨自然要跟權(quán)在璟說一聲,主要是怕郁梨告狀。
“已經(jīng)沒事了?!庇衾娼裢淼慕巧褪锹芬姴黄綆土藗€忙的路人甲,以權(quán)氏的名聲,她不認為幕后兇手敢對她做什么。
不過,她還是沒忍住吐槽徐宰潭:“璟哥,徐宰潭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權(quán)在璟絲毫不意外妹妹會這樣問:“恭喜你,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沒用的冷知識?!?
徐宰潭腦子不好使——沒用的冷知識。
被權(quán)在璟逗笑,又解決了一個任務,郁梨心情還算好。
只是睡前腦海里閃過劉藝娜的臉,周一到校,她聽到周珉知在討論徐氏的事。
周珉知:“早上碰到了徐幼圓,那張臉臭的,不知道誰惹了她?!?
另一人小聲道:“跟徐宰潭有關(guān)吧,好像是周末發(fā)生了什么事,徐宰潭和她爸翻了臉,聽說馬上就要進公司了?!?
周珉知回想了下徐宰潭的臉,來了點興趣:“什么事鬧這么大?如果是商業(yè)上的,我們家應該收到消息了啊?!?
后桌湊上來:“據(jù)說是徐宰潭請客喝酒,結(jié)果差點死掉了,懷疑是徐幼圓他爸做的。”
周珉知倒吸一口氣,恰好劉藝娜這時進了教室,聽到討論朝郁梨看了一眼,隨后笑著說:“我知道這事,當時還是郁梨報的警?!?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看向郁梨,郁梨冷淡抬眸,忽而勾起唇角:
“警不是我報的喲,倒是藝娜,可是實打?qū)嵉暮托煸滋兑黄鸱疤优??!?
“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