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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郁梨神色如常,“吃壞肚子了。”
權在璟緊盯郁梨,沒看出什么遂移開視線,只叮囑郁梨不干凈的東西少吃。
郁梨微笑,一件小事,沒必要告訴權在璟。
她自己會處理好。
隔天到班級才發現有兩個人請假了,說是拉太多有點虛脫,現在在家里掛水。
昨天會所的飲料明顯有問題,被人加了一定量的瀉藥,可能是藥量有限,不是所有飲料都有問題,有同學喝了后沒事。
只是郁梨、宋敏晶這些運氣不太好。
郁梨剛坐下就聽后方劉藝娜在跟周珉知道歉:“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推薦的地方,結果出了這樣的事。”
周珉知看劉藝娜眼睛都急紅了,心里的氣憋回去,淡淡道沒什么。
她安撫自己,本來不是劉藝娜的錯,誰知道會出這種事。
郁梨這才明白原來昨天去的會所是劉藝娜推薦的,她剛轉學過來,想要討好大家給大家推薦玩的地方沒毛病。
郁梨昨天喝的不多,也就拉了兩次肚子,前排鄭芝荷就不同了,此時懨懨趴在課桌上:“我昨晚就給會所打電話了,他們說今天一定給我個交代。”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讓他關門!”
其他同去的同學也都在關注這件事,崔澤昨晚沒去會所,拿了瓶熱牛奶放郁梨桌上:“還好嗎?”
郁梨說沒事,宋敏晶顫巍巍伸手把崔澤的牛奶拿開,奉上自己的:“我的好一點……不過我有事,我要跟鄭芝荷一起炸了那家會所。”
鄭芝荷敲桌子表示贊同。
最后一排的鄭瑞珍穩如泰山,一心一意沉浸學習中,對周圍一切都沒做出反應。
郁梨目光掃到對方停下來,這位犟姐最在意的就是成績吧?或者說,她心里認定這個學校的都是些紈绔子弟廢物草包,她不能比家世不能比樣貌,可比學習,她立于不敗之地。
對有錢人的不屑,認定在同等資源下自己會是最厲害的,是守護她自尊的唯一法寶。
午休時鄭芝荷收到了會所回復,只看一眼她就怒氣沖沖走到鄭瑞珍面前,揚手給了鄭瑞珍一巴掌。
啪!清脆一聲響。
還在班里的人都驚了,鄭瑞珍更是,騰地一下站起,她氣紅了臉:“你干嘛!以為我不敢還手嗎!”
把手機扔到鄭瑞珍桌上,鄭芝荷指著屏幕:“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投毒?!沒看出來你這人心態挺穩的,害了我們這么多人,竟然還能安靜坐在這里看書?”
“這心理素質,不止一次做這事了吧?”
“胡說什么,我沒有投毒,別想給我亂安罪名!”沒想到這么快被發現,鄭瑞珍捏緊手指,不過一包瀉藥,哪里稱得上投毒,“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你們欺負我,還不準我反擊?”
這臉皮,鄭芝荷嘆為觀止,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很好,這下不用手下留情了。
給班里要好的同學遞了個視線,幾人交換目光,很快起身把鄭瑞珍圍在中心。
鄭芝荷捏捏指骨,有人按住鄭瑞珍肩膀,鄭瑞珍瘋狂掙扎:“你們想干嘛,這是犯法知道嗎!我一定會去告你們!”
鄭芝荷不理,迅速抬手——
“你們在干嘛?”郁梨出現在門口。
第5章 打賭
“郁梨你看,會所發了照片過來。”鄭芝荷表情憤懣,“就是她在后廚搞的鬼,要不是她,我們怎么會這么慘。”
郁梨漫不經心看了眼鄭芝荷遞來的手機,會所為了讓一群二世祖消氣還專門寫了個調查報告,附上了鄭瑞珍做手腳的監控畫面。
鄭瑞珍不是完全沒腦子,知道避開后廚主要的監控,可這類會所不像某些只對特定客戶開放的會所般故意不安監控,為了確保客人安全,它幾乎安了個遍。
鄭芝荷讓郁梨看的,就是鄭瑞珍從侍應生更衣室里拿出瀉藥的這一幕。
瀉藥是鄭瑞珍偷同事的,便宜好用性價比高。
只不過苦了郁梨等人。
郁梨移開視線,她倚靠課桌站著,雙手環胸,鄭瑞珍縮在最后面的墻上,周圍圍著其他幾個遭罪的同學。
“那會所有沒有說,怎么處置鄭瑞珍?”她問。
“說了。”鄭芝荷笑起來,“她昨天就被開除了,不過她以為被開除這事就完了?想得美。”
鄭芝荷直視鄭瑞珍,在對方仇視的眼光中一字一句:“會所準備起訴她,因為她私自的行為給會所帶來了負面影響,導致聲譽受損,同時,招她進來的管事、參與當天后廚制作的所有員工,以及被她偷了藥物的員工,都要被開除。”
“憑什么!”鄭瑞珍一下子大叫起來,“憑什么起訴我,你們又沒什么事,還說不是故意欺負我!”
“哎呀。”郁梨突然感嘆一聲,手掌掩著嘴,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和我們這群冷血無情只知玩樂的有錢人不一樣嗎,怎么聽到自己被起訴了,就不管那些被你連累而開除的同事了?”
“我!”鄭瑞珍反應過來,嘴硬道,“對,還有那些同事,他們也沒錯,都是你們讓家里給會所施壓,會所才會開除他們!”
“怎么沒錯了?”旁邊鄭芝荷接話,“管事監察不利,識人不清,招了你這么個員工;還有后廚那些人,瀉藥得一杯杯下吧,這么大動作他們竟然沒一人發現,都瞎了嗎?吃進嘴巴里這么重要的東西,入職那天管事就應該強調過無數次了吧!”
高端會所,客戶非富即貴,一個人出了事,整個會所玩完兒。
鄭瑞珍玩的就是時間差,趁當班同事還不知道她被開除的消息,溜進后廚說要幫忙削果皮。
聽到鄭芝荷的話,鄭瑞珍面上咬著牙不服,心里卻生出一絲悔意,她知道這群同事都是被她連累的,可,讓她在郁梨這群二世祖面前低頭,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