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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坊的首飾更新?lián)Q代的很快,明兒送來的肯定都是新款,戴著新款雖然會叫人贊一聲會打扮,但如若都是新款,那旁人心里怕是要猜,她壓根就不得周家老夫人和幾位太太的心了。她本就出身卑微,若是還因著這個被瞧不起,日后的路可不好走。
想到這兒,月梅覺得都有些手足無措了,老夫人這么不喜歡她,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去討好。
總不能跟以前做丫鬟時候一樣,幫著老夫人按揉太陽穴,緩解老夫人的頭痛。又或者是做了老夫人喜歡吃的點心,哄了她的歡心吧?先不說她如今的身份不是丫頭了,一來就做那樣的事兒會不會不好,單是她會那按摩的手法以及會做那些點心,怕是就要叫所有人吃驚了。
王氏被月梅大膽又不要臉的索要給嚇跑了,月梅才拉著憋不住笑的大妮兒,慢慢的跟在周承朗后面走著。
房間早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把大妮兒送回去的時候,月梅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叫了丫頭過來給她用。沒等她想好,周承朗就已經(jīng)吩咐了荷香帶著兩個小丫頭過來了,三個丫頭站在大妮兒面前,異口同聲的叫著“姑娘好。”
大妮兒窘的臉都紅了,連連擺手叫她們別這么叫。
周承朗卻笑道:“沒事,就讓她們這么叫。大妮兒,你如今是我認的義妹了,在周家你便也是家里正經(jīng)的小姐,有些事情你得習慣起來才行。”
周承朗不再是一臉大胡子后,大妮兒幾乎都有些不敢認,實在是太好看了,她在程家村長到十二歲,還從來沒有見過比周承朗還好看的男人,就是村里最好看的董秀才,其實也不如周大哥好看的。
這樣好看又有身份地位的男子,以后就是她的大哥了。
她心里有些慌亂,可是卻實在接受不了這么被人伺候著,于是就求救般的看向月梅。月梅對她點了點頭,然后吩咐荷香幾人,“你們好好照顧姑娘,姑娘一開始還不習慣有人伺候,你們就先隨她,慢慢來就是了。”
有周承朗在,荷香老老實實的領(lǐng)著小丫頭應(yīng)下了。
回到屋里,月梅才問周承朗關(guān)于大妮兒是怎么打算的。
她是想照顧大妮兒沒錯,但是她有些猶豫,要不要借著周家的家世把大妮兒當個小姐般養(yǎng)著。畢竟這些都是周家的,不是她的,但如果是周承朗主動給的,那就不一樣了。
周承朗只要能護著大妮兒,隨便找個人,只怕都能供得起大妮兒一輩子這樣生活。到時候有周承朗護著,她再教的大妮兒別那么傻,想必大妮兒的日子不會過的不好的。
“先給她治傷,還有你的,你的也要看。等傷治好了,先在府里養(yǎng)上兩年,請了先生來教著認些字,學學女紅什么的,到時候就把她嫁在京里。我們時時刻刻能看著,護著她,她即便容貌上略微有些缺陷,也不打緊的。”周承朗是不知道月梅到底有多深的,他也擔心月梅管不好家,但是月梅已經(jīng)是婦人了,就不好再請先生。倒不如他無事的時候,多教教她,“外院有我的書房,這院子里也有個小書房,你若是要看書寫字,就只管去我書房里。”
怎么說著大妮兒,又說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如果大妮兒能留在京城,那肯定是比回去要好的。
月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催著周承朗去洗漱一番,早點休息。
周承朗點點頭,走到了屏風旁邊,伸著手等了半晌,卻不見有人進來。他不由得伸了頭去看,卻見月梅趴在羅漢床上,正撿了本放在旁邊的游記在看。
他不由得失笑,只好自己脫了外衣,著了中衣中褲的出來。
月梅腰肢纖細,仗著屋里沒人,趴的姿勢不大顧忌形象,兩條腿還一上一下的晃蕩著。周承朗從屏風后面出來,瞧著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挺翹的臀部,以及亂晃的雙腿,不知不覺中午那會兒的念頭就被勾了出來。
他走過去,從后面摟住月梅的腰,也趴了下去,“天氣這么冷,一個人洗有可能會凍著,不如一起吧?”
這是在邀請她一起洗鴛鴦浴嗎?
月梅側(cè)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承朗,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周承朗。從前看著可是一本正經(jīng)的,就是兩人有過的兩次床上經(jīng)驗,也都是互相配合摸索著來的,這回了家,他居然連鴛鴦浴都好意思提出來了。
沒吃過豬肉,但月梅在電影里還是看過豬跑的。
她對這個當然不抵觸,但是這兒畢竟沒有淋浴,兩個人窩在浴桶里未免太奇怪了吧?而且萬一周承朗忍不住了想跟她做點什么,她都已經(jīng)是人家的妻子了,拒絕也不好,可是在浴桶里,她還是有些接受無能的。
“我不冷,你若是冷,叫人把水給燒熱些。”月梅微微臉紅,但還是直言拒絕了周承朗。
周承朗好生失望,捏了把她的臉頰,才不情不愿的起身走了出去。
月梅看這古代的書還是稍微有些吃力的,雖然從前跟了二姑娘學了寫字,但都是照著二姑娘寫的字帖臨的,而且她是丫鬟,每天都要當差,能寫字的時間并不多。所以她一頁紙都還沒翻完,周承朗就已經(jīng)洗好出來了。
周承朗把書奪了過去,催促道:“你也快些去洗!”
月梅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一個人連急色的模樣都那么好看,她都不知道是該怪自己花癡,還是該怪周承朗輕浮了。結(jié)果她剛洗好正準備穿衣服,周承朗就沖了進來,拿著一條毯子把她一裹,直接就抱了出去。
一時間被翻紅浪,月梅叫他折騰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臨睡著的時候她還都在想,虧得她沒有洗頭發(fā),不然這么一折騰,明兒肯定要著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熟悉的地方了,雖然不是從前的住處,但月梅的生物鐘還是一早卯時剛到就把她叫醒了。她睜開眼睛,便看到周承朗已經(jīng)在屏風后面穿衣服了,那邊的油燈被屏風當著,光線倒是不亮,而他動作又很輕,所以才沒把她吵醒。
倒是她坐起來的動作吵到周承朗了,他轉(zhuǎn)過屏風查探,見她已經(jīng)坐起來了,便道:“吵著你了嗎?我馬上就好了,時辰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
外面還一片漆黑呢,月梅搖了搖頭,問他,“你起這么早做什么?”
“去上朝,還得跟皇上謝恩。”周承朗邊說話,已經(jīng)把朝服整理好了,走過來摸了下月梅的臉,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再睡一會兒吧,一會秋蘭會來叫你,你只要在辰時前到榮安堂就可以了。”
晨昏定省,月梅做了周家的孫媳婦,就不能不做分內(nèi)事。
她點點頭,跪坐在床上,幫周承朗把衣服領(lǐng)子的位置理了理,才笑道:“好,那你快去吧,別遲了。”
威遠侯府離皇宮不遠,而且周承朗又是騎馬,所以倒也不著急。又交代了月梅幾句,才起身離開。
從前在將軍府,月梅都是這個時辰起床的。老夫人覺少,她是老夫人的丫鬟,不得不早早起來伺候著。現(xiàn)在醒了,她也睡不著了,想著程月梅的身體不怎么樣,于是干脆起來,在鋪了地毯的室內(nèi)練了好一會的瑜伽。瞧著外面天漸漸亮了,才起來往凈房里去。
聽到屋里的動靜,秋蘭和一臉古怪神色的荷枝,便把臉貼在了門上,由著秋蘭問道:“大奶奶,奴婢們可以進來了嗎?”
月梅是想到昨晚睡和周承朗的失控,所以打算提前收拾下凈房的。但沒想到,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兩人昨日換下來的衣服都已經(jīng)不見了,而且凈房也被收拾整理干凈,看不出昨日兩人洗浴后的凌亂了。
月梅笑笑,想著周承朗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收拾的,她居然都沒聽到動靜。不過,他都回了府,應(yīng)該不會再一大早的去洗衣服了吧,也不知道被他放到哪里去了。
她找了一圈沒找到,聽見外面秋蘭的聲音,便應(yīng)了讓她們進來。
她從前做大丫鬟的時候,也是有小丫頭伺候著的,不過月梅不習慣,所以都只讓小丫鬟打了水,但是其他的都是自己來的。如今自然也一樣,只不過等她徹底洗漱好,才發(fā)現(xiàn)荷枝瞧著她,一雙眼睛瞪的老大,如同見了鬼一般。
☆、第6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