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夢襄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未娶妻。
月梅聽的心突突直跳,臉越發(fā)的紅了,舉著酒杯道:“良大哥,我,我叫月梅,今年十七,過了這個年就十八啦。也,也未嫁人?!?
良明清的眼睛快速一閃,喝了一杯酒,又看著月梅喝盡。
“月梅,你想嫁個什么樣的人呢?”他聲音忽然變得十分溫柔。
“我,我想嫁給管事,管著鋪子,每日早起上工,傍晚收工。一個月能領(lǐng)二兩的銀子,能尊重我,善待我,和我好好過日子?!痹旅吠t著臉喃喃,端著酒杯的手抖來抖去,一杯酒抖去了半杯。
“哦?管事嗎?”良明清看她喝了,繼續(xù)給她滿上,“怎么想嫁給管事呢,嫁給讀書人不好嗎,比如說秀才啊舉人啊什么的,以后可以做官,你就是官太太了?!?
月梅呵呵笑,“我,我哪里認(rèn)識……”說到這兒突然停住,手一松,人往前一栽。
良明清眼明手快,伸手抱住了她。
他抱著月梅在原處站了好一會,才放下自己的酒杯,把人半拎著帶進了屋,放在了床上。看了緊閉著眼呼吸勻速的月梅一會,想了想,又拉了被子給她蓋上。
聽到耳邊沒動靜了,月梅才慢慢睜開眼,手抓著心口,狠狠的吸了口氣。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把老底揭給人家了!她真傻,她早知道這個良明清不是什么簡單的人,怎么還能這么不設(shè)防,他端酒來自己居然敢就喝。
要不是他問為什么不想嫁給秀才舉人時她突然想到董懷禮,忙垂下手使勁的握著,指尖戳的掌心鉆心的疼來提神,她可能真的就完全失去理智把老底給掏了。
現(xiàn)在,現(xiàn)在即使沒掏,估計也差不多了吧?
該怎么辦啊?
月梅欲哭無淚,可眼皮子卻越來越緊,根本來不及想應(yīng)對的法子,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屋子里的呼吸這回是真的勻速了,良明清才回轉(zhuǎn)身,再次往里看去。
她喝醉了,白嫩的臉兒紅通通的,微微張著嘴,沉沉的睡著不像嬌媚的女人,反倒是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
他查的很清楚,她的確是程家村程大海的大女兒。程月梅,今年十八,過完年就十九了。從小和村里的讀書人董懷禮青梅竹馬,董懷禮考上秀才后和她表白,兩人便暗暗的互相喜歡著。
她一直想嫁的人是董懷禮,可是她娘吳氏卻想賣了她換錢。她不肯,選擇了撞墻,打聽來的消息說她那日額頭流了許多的血,這么烈性,連命都敢舍了,定然是真的喜歡??煞讲牛趺春鋈挥指目谡f喜歡鋪子里的管事了?
喜歡鋪子里的管事……
良明清心里重復(fù)了這句話,忽然一愣,接著便有些著惱。管事有什么好的,一個月二兩銀子,在鋪子里對客人點頭哈腰,在主家那里照樣是大氣不敢出的送了賬本給人查看。
且一般店鋪里是大管事,正常都是家奴,她想要嫁這樣的人,是不介意日后自己的孩子也是下人嗎?
真是不知所謂,什么對自己好都不知道!
月梅一覺睡到暮色四合,睜開眼睛便聞到了粥香。中午吃了兩口菜,其余時間只顧著喝酒了,肚子里沒貨,現(xiàn)在餓的咕嚕嚕直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起來吃了飯再說。
☆、第17章
聽見動靜,良明清轉(zhuǎn)頭,對著還揉著眼睛的月梅笑了笑,“起來了,餓了吧?你中午不小心喝多了,菜都沒吃幾口,肯定是餓了。我做了粥,馬上就好?!?
裝得可真好啊!
月梅心底冷笑,對良明清的警惕心更是重了些。
“是啊,一不小心喝多了,我沒說錯什么話吧?”她不好意思的回了良明清一個笑,“我酒量不好,酒品倒是不知道,希望沒鬧出什么笑話來?!?
良明清道:“沒有沒有,你一喝醉就睡了,乖的很,什么話都沒多說。”
呵呵,還乖的很,可不嘛,你一問,老底兒都差點揭給你了,可不就是乖的很嘛!
月梅一肚子的氣,偏面上還不敢發(fā)出來,等良明清把粥做好,連著用大碗喝了滿滿的三大碗。最后看著良明清不夠吃,只能回屋把中午剩下的米飯拿出來和粥一起用開水兌了吃,才覺得心里舒坦了點。
活該!
整日里吃什么好的都緊著你吃,有什么活都搶在你前面先干,你倒是好,面上和和氣氣,背地里居然還試探我!
月梅不由得想,自己也真是豬油蒙了心了,居然還以為這人是對她有意思,想娶她了。其實人家一直隔著肚皮和她交往呢,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在打的什么主意。
月梅怎么想都覺得想不通,她即便是有點不對勁,可長相和出身都不能改變,小小程家村的一個村姑,有什么值得人去探究的嗎?
吃好了飯,月梅還是主動的刷了鍋碗,良明清卻趁著天還亮著,在門口對著一對木頭叮叮咚咚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月梅添了水溫著,過去看了一眼,問道:“良大哥,你這是在做什么?”這些木頭一根根圓圓粗粗的,又沒劈開,可不像是做柴禾用的。
良明清把幾根木頭往手里一攏,比對了長度后一一擺好,然后叫月梅幫忙,用繩子并排著一一把棍子給捆起來。
月梅看著,隱隱的已經(jīng)有了猜測。果然,等一排的棍子捆好固定住了,良明清不知從哪里取了好幾塊的青灰磚,在四個拐角擺好,然后把捆好的棍子放了上去。又拿了個面撲放在上面,一個簡易的桌子就做成了。
他笑道:“平日里咱們對付對付也就過去了,可明兒個過年,咱們雖然只有兩個人,可也得好好吃頓年夜飯,這沒有桌子哪成,就用這個先將就著。等開了春,雪化了,路好走些了,我去鎮(zhèn)上買一個好一些的桌子回來?!?
原來是這樣啊,添了桌子,倒也真的像個家了。想到這兒,月梅猛然一愣,不對不對,她怎么又被打動了!
她忽然嗅出了危險的味道,不是生命的危險,而是其他的,或許應(yīng)該說是來自她心意容易被打動的危險。良明清這個人,初看真是哪兒哪兒都不出色,哪兒哪兒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可偏偏這段日子住下來,她卻不知不覺的覺得他好。
這也好,那也好,尤其是今日他給程剛帶年禮回去的舉動,直接導(dǎo)致了中午吃飯時候她一個不慎,險些釀成慘劇。
這太可怕了,如果再繼續(xù)住下去,月梅覺得自己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不能再留了,等什么開春啊,過了年,直接找時間走才是正經(jīng)事呢。
一夜思慮了大半夜,第二天便是過年。一大早月梅起來的時候良明清也起了,早上和中午倒是沒什么事,只都隨意對付了口,然后兩個人好生的收拾了下茅草屋,整理了些各自的東西。
吃過中飯沒一會兒,便開始著手準(zhǔn)備晚飯。月梅在現(xiàn)代的時候,每年過年葷素搭配姥姥都要做滿八個菜,這會兒不是在將軍府不能自己做主,自己掌勺了,定然得按著自己的性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