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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你穿越到了以《憂莫》為背景創作的衍生向同人文里,有原創女主角,你是類似惡毒女配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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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玫瑰帶刺美人有毒你姐怕是99%提純鶴頂紅
事后,你每次回想起這次會面,都不得不評價一句貨真價實修羅場。
全場唇槍舌戰之激烈,美人如花笑靨下盡是刀光劍影。
雖說并無殺機(畢竟都算是親戚),但暗嘲明諷的擠兌那是一點都不少。
當時阿爾伯特大哥為姐姐做完介紹后,你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威廉提起姐姐這憑空出現的身份,在前既無傳言、書面也無記錄,實在陌生而且可疑。
姐姐回說先父工作高度保密,各種記錄自然查無可查。況且她只與你有親,跟莫里亞蒂那是半點血緣沒有。
于是威廉轉頭問你是否還有相關記憶。
你愣了愣:“……小的時候,伯父偶爾會將姐姐寄養在我家。”
但伯父到底是做著什么工作的你也不知道。而自七歲那年的葬禮后,姐姐便再沒有出現過。她的消失被定義為失蹤。
直到時空輪轉的今日、在這個完全迥異的世界,你才終于又見故人。
——「此前這么多年,姐姐去了哪里呢?」
你想這樣問,但直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起。
威廉卻進一步質疑:為何在此之前完全沒有消息,現在又突兀地出現了?
潛臺詞就是在直接質問到底有什么圖謀了。
這話說得可真不客氣!
本來就是緊繃到一點就能炸的氛圍,你一看姐姐挑眉,就知道場面開始往水深火熱發展。
你頓時后悔剛才沒眼疾手快捂住你丈夫的嘴。
現在離得太遠你又捂不到你姐的嘴。
姐姐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從背后拿出了一份眼熟的牛皮檔案袋。
你震驚了:這么大的文件袋一直都藏在身上嗎??
到底怎么藏的啊!完全沒看出來!!
“幾個月之前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伊伊的照片。”
姐姐開始說起原由,“那時我剛到倫敦不久,本來是想找報社老板問點事情,沒想到反而發現了點有趣的東西。”
她邊說著邊晃了晃拿在手里的檔案袋。
所以當發現「有趣的東西」后就順便刀了個人間之屑嗎……
你默默想。
結果姐姐接著就是一聲哀愁的嘆息。
其情緒之飽滿、之夸張,頓時讓你警鈴大作。
你看著姐姐,姐姐也看著你。
她掀起嘴角笑得燦爛。
“我可憐的小妹沒有什么男人緣呢。”
姐姐很痛心疾首,“遇上的盡是些糟糕的人渣和瘋子啊。”
她眼神極吝嗇地瞥一眼你丈夫,眸光凜然:“這位確實比原來那個廢物好上那么一點,但也僅此而已。”
既輕蔑又不屑,傲慢不可一世,森冷的殺意從淺色的赤瞳里蔓延而出。
你怔怔望著那久違的故人,覺得她像坐在尸骸堆砌的高位俯視一切,連漂亮的笑里都帶著血腥氣。
美人大哥的笑臉也是和漂亮姐姐不相上下的冰冷。
他出聲提醒,道還請女侯爵注意言辭,這里是莫里亞蒂家,不要在他面前隨意批判他的弟弟。
“雖說是有一點難得的親緣關系,但畢竟現在還是初次見面呢。”
言下之意就是外人閉嘴。
你聽得是膽戰心驚。
想插話又沒能插一句的地方。
姐姐哎呀呀的感嘆著,那可真是失禮了。
演技簡直和你美人大哥同一水準,肉眼可見的敷衍,明顯是被警告也不打算閉嘴。
接著她就調轉話題炮口直指阿爾伯特,說起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上議院丑聞事件,明嘲暗諷他行事不謹慎玩火不看柴,搞那幫老迂腐還能差點搭上自己,弱爆了。
姐姐棒讀說,“伯爵舍生取義的精神著實可嘉。”
然后又冷笑你美人大哥做事不能全身而退,勢必會牽連到她無辜的小妹——也就是你。
“如今大不列顛可是奉行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莫里亞蒂伯爵卻如此冷心冷情,畢竟連血親都是可以犧牲的殘酷之人……實在讓我擔心妹妹留在這兒究竟會不會遭到什么不友善的對待呢。”
言下之意就是放過我妹找死隨便。
你人都要麻了。
姐姐這張嘴真是從坐下開始就叭叭個沒完,一頓輸出猛如虎,完全不給人插話的余地。
然而她還沒說完。
“雖然很感激莫里亞蒂家這些年對妹妹的照顧,但……”檔案袋被扔到桌上,聲音不大,在這場景里卻如炸雷響徹空間:“作為倫敦街頭傳聞的「犯罪卿」,就是這么保護親眷的?”
“明明毒蛇環伺在側呢?莫里亞蒂教授還真是好悠閑啊~對危險的嗅覺這么低,或者說優柔寡斷可守護不了重要之人哦!這么不懂得珍惜的話,不如將妹妹還給我如何?”
“反正——繼續留她在身邊,我可憐的妹妹結局也不外乎是送死。”
“給你們短·暫·無·望·的理想陪葬。”
姐姐笑盈盈地說著冷酷又刻薄尖銳的話語,比當年的你姨娘伯爵夫人不知高出多少段位。
言詞歹毒,嘲諷拉滿,殺人誅心,字字入骨,還一副不把莫里亞蒂全家(除了你)懟個遍就不閉嘴的砸場子來的架勢。
不得不說這、這也太能拉仇恨值了!太欠了啊!!
靠什么濾鏡也拯救不了的那種,沒看見路易斯小天使都露出準備滅口的恐怖表情了嗎。
你姐真是好好一美人,可惜長了張嘴。
實在是……有毒啊,劇毒!!
流淚貓貓頭.jpg
11.呲牙的貓貓只要溫柔地哄哄就會安靜下來啦
最終你還是沒讓姐姐繼續說下去。
她這張嘴再叭叭個不停,一旦形成見親如見仇的局面,別說是你,耶穌親臨上帝下凡都救不回來。
那樣實在糟糕,你不想兩邊都為難,那也太慘了。
倘若演變成那種不愉快相處的話,后續處理也會變得更加麻煩。
于是插不進話的你干脆搶在莫里亞蒂兄弟回話前開口。
問的卻是:“姐姐多久沒有休息了?”
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銜接令在場眾人皆是一愣,駭人氣場凝滯。現場緊繃又隱有結冰趨勢的氣氛也稍有緩和。
本來是不合時宜的話,偏偏你問得認真,這讓姐姐不得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半藏在厚鏡片下的淺色紅瞳對上你的視線,那些陰冷又帶著腥氣的東西便眨眼收了回去。
她展露出溫柔親切的笑意,仿佛剛才那個口吐毒汁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姐姐說:“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呢?”
你起身離開威廉走到她身邊,俯身握住姐姐的手。
又輕……又纖細,又冷——根本不像是那么強大無匹之人的手。
反而透著一股比你還要脆弱的易碎感。
“因為感覺姐姐很疲憊。”你垂眼看著她蒼白皮膚上的青黑痕跡,眸中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越是疲憊的時候,姐姐的攻擊性就會越強烈。”
就像現在這樣。
你說姐姐幾個月前才來到倫敦,現在卻是女王的秘書,獲得了侯爵爵位,那一定是付出了極大代價的。
精神緊繃成這樣、尖銳而不顧一切,肯定是這幾個月就沒好好休息過。
“……”
在你細聲慢語下,姐姐身上凜冽的氣勢都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像一只豎起了全身尖刺的小動物被安撫了情緒、收斂了一觸即發的攻擊性,展露出平靜安寧的一面來。
她無奈笑了,抽出手捏了捏你的臉,“真是沒辦法,敗給你了。從小你就老贏我嘛,難道是會偷心?”
你回答說沒有那種超能力啦,接著讓卡蘿先去收拾一下你以前住的房間好讓姐姐休息。
姐姐卻說不用麻煩。
她兩手插回外衣口袋,滿身利落,酷酷地站起來。
輕抬下巴,垂著眼簾俯視你美人大哥:“莫里亞蒂伯爵,借你家客房用用沒關系吧?”
莫里亞蒂伯爵沉凝的臉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說請便。
姐姐也笑:“就知道您不是小氣的人。”
接著眼神一轉就看向了旁邊陰沉著臉的路易斯弟弟。
你哪敢讓你姐這毒嘴再張開說話,不顧貴族禮儀直接把人拽著手臂拉走、往三樓客房小跑過去。
卡蘿緊跟在你們身后。
以后你姐姐絕對不能和莫里亞蒂兄弟相處在同個空間里面!
不然那就是沒有前奏、一碰上就開修羅場。
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轟!!!
不趕緊攔著怕是至死方能休。
威廉注視著你們的背影說,真是冒出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姐姐大人」。
了不得的姐姐大人對客房環境倒是沒說挑剔的話。
脫了鞋和外套在床上躺好,幾乎是沾枕就睡。睡姿意外的乖巧。
你也想不到她居然勞累到了這種程度。
卡蘿幫忙收拾了外套和鞋子,低聲說新德蒙福爾侯爵真是位不可思議的人。
“……確實呢。”簡直贊同得不能再贊同。
你小心翼翼摘去姐姐的眼鏡,放到一旁。
然后就站在床邊,注視著姐姐安靜沉睡的臉,美麗卻蒼白,斂去那凌厲氣勢便只剩了倦容,皺著眉,眼底一片青黑。
“我知道姐姐是因為在意我的安危。”你小小聲地說,“可莫里亞蒂的大家也都是我在意的人。”
“等到姐姐愿意說了的時候,再把過去的故事告訴我吧。當然,我也會說我的故事的。”
你說著自顧自的約定,最后俯身輕輕抱了抱她。
“晚安哦。”
退出客房后你突然開始擔憂拉滿了仇恨值姐姐會被路易斯暗鯊。
卡蘿滿臉笑容的為你排憂解難,說沒問題她會解決。
你:“……唔。”
哦豁。你的天使好像已經快樂倒戈剛見面的新任德蒙福爾侯爵了。
所以,莫里亞蒂組織終究還是難逃痛失優秀干部的命運嗎……
真是令人頭禿.jpg
12.偶爾才會可靠的成熟的大人
卡蘿下樓去后,你還停留在姐姐睡著的客房門前站了許久。
來到異世非你所愿,他鄉遇故卻是幸事。倘若能破解非常理的邏輯,那曾經早已放棄的奢想又豈能不死灰復燃。
你覺得你需要認真思考一下。
——“呦?大小姐站在這做什么呢。”
可惜被讀不懂氣氛的人啪地打斷了。
你循聲側頭,看見是莫蘭上校。
男人嘴里咬著煙,掏出火柴盒在那拋著玩兒:“我都聽說了啊,阿爾的新上司是大小姐你的親姐姐?真稀奇,還以為德蒙福爾家的人都死絕了呢。”
接著又大談闊論起姐姐懟天懟地,可怕的女人,真想見識一下。
他邊說邊手指你身后的房門:“那位「女侯爵」難道還在這里?”
你無語:“……”
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保持安靜。
莫蘭上校拿走嘴里叼著的煙,遞給你一個毫無歉意的眼神。
“話又說回來了,大小姐站在這做什么?”
他再說話時聲音壓低了許多。
你搖頭表示沒什么。
莫蘭上校盯著你看了一會兒。
忽然抬手給了你的腦袋來敲了那么一下,力道還不小。當即就把你的眼淚給敲出來了。
“就是因為大小姐總在這種時候沉默,那家伙才會成天焦慮不安。”靠譜的成熟Alpha說,“不過威廉也早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你用不著溫柔到事事都包容他。”
“黑夜可不適合你這種花兒生存——那家伙要是個男人,就該清楚把你拉進這個世界(光的背面)里,遲早也要承擔失去你的風險。”
說到最后他又趁機薅了一把你的頭發嘲笑道。
“你們這些藝術家就是神經脆弱。”
你:“……”
雖然是實話,也被安慰了,但是好氣哦。
三秒之后你決定要在下本小說里寫個叫莫蘭的大反派,然后因為經常出老千被警察局逮捕了。
貓貓記仇.jpg
莫蘭上校說完就轉身下了樓,不給你當場報復回來的機會。
你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被敲的腦殼還在疼。
“…………”
淦,罵人了哦。
最后你還是回到了二樓的書房,撿起之前放下的小說繼續看。
不多時后威廉也進了來,見到你便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我就想伊文會在這里,果然沒猜錯。”
他走過來將你抱起、坐著擁進懷里,腦袋硬埋到你脖頸處,柔軟的金發蹭得你有點癢。
你下意識皺眉,“突然間做什么。”
威廉眷戀地輕聲喊你:“夫人……”尾音還帶著點委屈意味。
好叭,你就知道這人絕對有事!
不理他之前是不會消停的。
但這就讓人完全沒法繼續看小說了,你不得不放開書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結果他說剛才在樓下的時候被莫蘭上校在阿爾伯特哥哥和路易斯面前說教了。
你沉默:“……”
敢情小教授是來找你告狀的。
巧了你剛才其實也想找他告狀來著。
你抬手撫上他的背敷衍地拍了拍。
“真有錯就改。”問題不大。
小教授仍不依不撓,碎碎念著夫人、夫人,語氣溫柔又帶著誘惑意味。
他輕輕吻著你側頸的皮膚,磨著牙似是想咬后頸那個部位。
你撐著他的肩拉開二人的距離,眼神警告不可以:“大白天的不許有壞心思喔。”
他不說話,抬手摁住你后腦推向自己,親吻深入攪得你天翻地覆。
你覺得這人應該還有想說的話,但卻抿唇不言,以吻封緘。
彼此都心照不宣。
第二天姐姐休息的客房已人去樓空。
整個莫里亞蒂家,居然誰都沒察覺到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小教授根據床鋪的余溫推測是凌晨3點半至4點。
桌面有封信,你展開看,姐姐說她回自己府邸了,不用擔心。
“這次見面之后我確信了,果然你還是留在陽光里繼續傻笑會比較快樂。”
“如果那小瘋子(此處應該特指某教授)欺負你,隨時歡迎回家里來(背面附了詳細的地址和地圖)。姐姐會永遠保護你。”
“雖然應付女王和政客很麻煩,但若那是你所期望的世界,我就會幫你達成。”
落款是「白夫人」和一顆涂紅的愛心。
威廉的重點在于姐姐這是向莫里亞蒂明目張膽宣戰。
你的重點在于這信通篇的字體實在可愛,和姐姐表現出的強勢風格完全不符。
倒也不是說寫的差勁或是一言難盡什么的。
你看得出姐姐努力在把字寫端正了,但還是和優雅流暢半點搭不上邊。
“反而像是剛學字的小孩子才寫得出來的信件。看來侯爵幾乎不用筆寫字。”
威廉拿過紙認真看過后說,“地圖倒是畫得精致又詳細……唔,原來是和阿爾哥哥一樣的強迫癥嗎。”
你不搭話,冷眼看大天才·莫里亞蒂教授通過細節試圖將姐姐這個人推理透徹。
應該是察覺到姐姐帶來的危機感了吧……嘛,總之他高興就好。
只要他不折騰你就萬事大吉!
13.德蒙福爾傳統藝能名為爆冷
即便初次會面鬧得非常不愉快,但莫里亞蒂家要和德蒙福爾侯爵聯手共創大不列顛美好未來這件事,那是板上釘釘了。
威廉和路易斯還好,他們和姐姐碰面的機會著實不多。
倒是身為公務員的阿爾伯特,不僅要和姐姐直接共事相處,還得一周見個好幾次面。
很快她便替代麥考夫·福爾摩斯卿榮升美人大哥口中的那個「煩人上司」。
你回想姐姐那高傲又目中無人的態度,加上那張特別能叭叭的嘴,再代入一下美人大哥的心情……好的,只是被說「煩人上司」,已經是大哥貴族禮貌和紳士風度的共同體現了。
就算有美顏和親姐的雙重濾鏡加成,你都沒法昧著良心說姐姐只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她簡直惡意滿滿啊!
你已經不會奢想這些人和諧相處的白日夢了。
你現在只求他們別再同框出現。
因為不管結局鬧成什么樣,最后還是得你來收拾爛攤子,兩邊都得哄。
你:我麻了。
世界干脆毀滅算了.jpg
姐姐經常會來莫里亞蒂宅找你玩兒。
通常都是在連續好久不眠不休的工作之后,沒錯,她還順便是來借客房睡覺的。
很多時候來時突兀又聲勢浩大,期間莫里亞蒂兄弟要是有誰在家,那必定要叭叭一頓拉波仇恨。偶爾也會悄無聲息,發現時人已經在房中睡熟了。
每次姐姐走時幾乎也都是無人能察覺。
慢慢的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后來你丈夫形容你姐姐,說是像家里散養了一只桀驁不馴的野貓。
飄忽不定,若即若離,自由散漫。
排斥一切生人,警惕性極高。美麗卻不會停留,又兇又無情。
你覺得這形容甚是貼切。
可這樣兇悍狠戾的人,卻對溫柔會無所適從。
迫不及待逃開,又忍不住流連眷戀,對人那么警惕,卻又放松了防備睡在人的住所。
渴望親近,卻怕被傷害。來去無蹤,又希望被捉住。
所以你覺得姐姐其實更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
你伸出手,想著或許能將她再拉回人間。
關于姐姐的第二性別,她本人從未言明過,但莫里亞蒂組織全體上下都一致認定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