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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并不快樂的飆車后的設定補充以及劇情后日談,雖然只是個為飆車而產出的paro,但基本的故事構架已經在腦子里成型且趨于完整了,ghs但本質依舊純愛,某個作者最后的倔強。
○原著無關,極度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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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在一個月快要結束時終于好了徹底。
上輩子從沒體驗過高燒反復不退有多么難受的你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更不想病了之后被威廉喂藥。
那簡直就是噩夢!!!(貓貓哽咽)
威廉依舊每晚爬你的床。
他身上那些如同“活生生的人”的特質越來越多了,你幾乎已經很難從感官上把他當做是一只人偶,那開始變得和你有接近溫度的懷抱,空落落的胸腔里仿佛正在鮮活鼓動的心跳。
每次呼吸吞吐的氣息頻率都與你同調一致,仿佛他是你的身外之身,而曾經你們本為一體。
威廉每晚爬了你的床都把你摟在懷里,并認認真真蓋好被子,執著得甚至有些可愛,好像是生怕你一個不注意就又受了寒感冒。
你估摸是初夜后你發了燒病怏怏好像快死了的虛弱樣子有點刺激到他。
怎么算都是他欠你的,所以除了被抱住有點悶之外,威廉這對你患得患失般的過度保護,你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后來在一個月光很漂亮的夜里,當威廉拉開了窗簾同時也認真關緊了窗,爬上你的床不睡覺,卻開始熟練地扒你衣裙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食髓知味這個詞同樣也適用于人偶精。
細致體貼地照顧你是真的,想在夜里收取點應得的報酬也是真的。
感性上抗拒,但理性上你還是回想了一下初夜的慘烈,強忍著羞恥心和威廉商量。做愛本身沒問題,但一晚上時間不能持續那么久,體位不能那么折騰,也不能好像要把你搞壞一樣死命地肏。
而且你的理由也十分充分,你脆弱的小身板實在扛不住這樣瘋狂不知節制的非人交媾。
商量時威廉答應得你好好的,結果性事一開始就不受控制了,最后你還是被逼得痛罵他一頓才終于給放開了,困倦地倒頭睡了個不怎么安穩的囫圇覺。
醒來時熟悉的茫然熟悉的全身酸痛,還有在腿心中間不是很想熟悉的被性器堵住的滿滿酸脹,大半夜過去就只剩下痛和麻了。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家伙心思有多惡劣!你氣得咬牙,抬手打他。
威廉看你一醒來就精神滿滿地要同他打鬧,覺得你睡了好幾小時已經養好了體力,于是愉快地摁住你抬起的手腕,壓著你繼續發泄昨晚沒釋放完的欲望。
此等非人行徑簡直等于把你全身好不容易拼回去的骨頭又給暴力拆卸了般的慘絕人寰。
你不兇他了,小臉一皺,就開始哭,哭得凄慘無比上氣不接下氣,才堪堪制止了他想給你帶來更多快樂的所謂好心。
事后威廉把你抱到浴室清洗身體,你漲紅了臉,卻也沒有阻攔他的力氣,只好安慰自己不就是被摸裸體,做愛都做了這算什么。
習慣就行,貓貓の倔強.jpg
這時你們還是以戀人的身份對外宣稱。
等到他照顧養好你虛弱的身子,帶著你去到另一個新城鎮的時候,你們就是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婦”了。
鬼知道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從未婚配變已婚婦女、左手無名指還像模像樣套上了只漂亮戒指是個什么心情。
反正和你戒指配套的另一人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他臉上甚至會蕩漾出幸福狀的紅暈……!
你:不忍直視.jpg
期間威廉還煞有其事的各種翻書。
他想從書籍里找出一個合適的名字來做他的姓,但翻來覆去,總有不滿意的地方,于是便請求你也一起幫忙。
你不覺有他,很認真的選了幾個姓,都是你閑暇時看的小說中很喜歡的主人公的姓。
結果這一下又不知怎的哪里沒能如了威廉的意,你眼睜睜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露出皮笑肉不笑,危險的血光一點點浸染了他的緋紅雙瞳。
那天下午你被威廉壓在旅館的窗邊狠狠做了一回。
他扯了領帶把你手腕綁在一起,掐住你的腰抵在墻上,一下一下性器頂到你身體里的最深處。
你懸在半空沒有一絲安全感,生怕自己摔下去,只得一邊忍住溢出口的呻吟一邊努力合攏雙腿勾住他挺動的腰,抱住他的脖子咬著唇承受對方疾風驟雨般的操弄。
這個姿勢無疑方便了威廉對你的侵犯,可你被抵在墻上,退無可退,躲也沒地兒躲。
旅館墻壁的隔音看樣子就不太行,時間還是下午,白日宣淫就已經很羞恥了,被隔壁的陌生人發現更別提有多尷尬!簡直丟臉丟到家門口,腳摳出一座豪華大城堡。
一想到這你眼睛一眨就掉下一串淚,偏偏威廉還故意似的越肏越起勁,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絕于耳。你只能哭著哀求他別這樣、會被聽見的,討好地親親他的下頜,唇角,吐出軟紅的小舌舔過他脖間喉結,又受不住身下劇烈的刺激沒忍住一口咬在他肩上。
牙齒陷進皮肉,好似能感應到人偶皮下的骨骼與血管。
可你來不及思考太多,身下猛烈炸開的快感就席卷了你可憐的小腦袋,無力伏在他肩上劇烈喘息。
被放下來壓倒在柔軟床鋪上時,腰酸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次日你們退房離開旅館時,你腿軟腳軟全身都軟,手腕脖子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浮著紅艷艷的印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昨天經歷過了什么。
威廉早有準備的取出斗篷把你從頭到腳罩了個全須全尾,只露出半張神色懨懨的蒼白小臉。
但即使有斗篷你也仍感覺到了外界投向你或隱晦或直白的怪異視線,你又羞又惱,但卻不能對將你緊抱在懷中的罪魁禍首做什么,除了把臉埋在威廉胸口自欺欺人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乘坐馬車離開那家旅館很遠很遠,你仍忘不了那種被怪異注視的感覺。
那段時間但凡威廉朝你發出一點點想要同你歡好的氣息,都被你尖叫著拒絕掉了。他的手剛暗示性的搭上你的腰,你瞬間就嚇紅了眼眶,咬著牙惡狠狠把那只好看的手拍掉。
威廉也不惱,很好脾氣的樣子。他從背后抱住你,別的事情也不做,有時你不掙開,他能這樣抱你抱一整個下午。
關于姓什么的這件事也有了結論。
威廉硬拽著你繞了一大圈,最后居然就敲定了用你的姓,那個沒落貴族的「德蒙福爾」。
說起這個結論時,他動作溫和地牽起你的手,低頭在手背落下一個溫軟的吻。正當你疑惑地皺起眉,威廉忽然抬頭,緋紅色的瞳孔直直望著你的眼睛,無端讓你心頭猛跳。
威廉盯著你的眼睛緩緩說道:“我本來就是您的所有物,大小姐。”
你被他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竟微妙的品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是你的人偶,因而才比其余旁的人更有資格冠有你的姓。
從此以往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密不可分。
你:“……(。)”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你還是堅強的在他灼灼目光下裝做很淡定地嗯了一聲。
總之直覺不太妙的時候,順著他的意來怎么也好過你作死傲嬌。
從心.jpg
見你認同,威廉便露出一副十分開心的樣子來。
他起身將你抱在懷里。
你腦袋被按著埋進男人胸膛,第一次你清晰的在他仿若空蕩蕩的軀殼里聽見了內部有臟器在緩緩鼓動的聲音。
是心音。
你略感茫然的眨了眨眼。
下意識的,你也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右手貼在了他后心口位置。
宛如活人的溫暖擁抱。宛如活人的強有力心跳。忽略你一開始就知道的真相,此刻的金色人偶已經和正常人類幾乎沒有差別。
從里到外。
從精神到軀體。
認知到這個事實的你一時無措,也想不太明白威廉身上的變化,究及原因是從何而來。
威廉倒是很開心的抱著你,你抬頭看時與他視線相接,還是那雙會讓人聯想到鮮血和大火的緋紅色眼睛。他溫和地注視著你,仿佛也和當時初遇那般沒有區別。
但你敏銳察覺到就是有所不同了,他的眼神變得柔軟,從一粒冰冷美麗的紅寶石變成融化的糖漿,又像是深沉的紅海,欲念沉沉想將你吞噬。
既渴望,又不舍。
你的目光如同審視,威廉被你看得慢慢低下了頭,將額頭抵在你頸與肩之間,像是示弱,又像是表明忠心與臣服。
他先是喊你“大小姐”,又用眷戀的聲音喊你的名字:“伊文,伊文。”
“不要拋棄我……”他忽然說。
你的心被觸動了一下,剛想開口就又聽他緊接著說:“您不能再一次拋棄我。”
比起示弱的懇求更不如說是提醒和暗搓搓的威脅。
你安撫的話直接卡在了喉嚨里:“……”
但為了給莫名狀態不對的威廉順毛,該安撫的還是要安撫。
一邊話療還得一邊忍住羞恥親親他的額頭和臉。
等安撫完了威廉便也從善如流地恢復了正常,繼續開心抱著你不撒手,拿自己的臉貼著你的臉蹭蹭,趁你不注意還偷親了一下你柔軟的唇。
直覺提前發現了偷親意向但沒來得及躲開的你:“……”
這大兇器怎么忽然有點幼稚。
還有點那什么犬科動物的通病。
自威廉決定入贅你(不是)使用你現在的姓后,你們對外自我介紹時就是“新婚的德蒙福爾夫婦”了。
到處旅行也顯得十分合理,蜜月旅行嘛。
你看他那對別人自稱威廉·德蒙福爾時的志得意滿微表情,實在很難不懷疑他一開始打的就是用你姓的主意。
那他之前還裝模作樣的翻書,甚至提出請你幫忙……如今一看,這他媽不就是釣魚執法嗎!!
假借個由頭朝你發難,理直氣壯的推倒了你,拿捏住了你的心思明知你再扭捏不愿也會順了他的意,可不就能把你摁住干了個爽。
時隔一個多月才后知后覺發現了旅館慘案的真相,你登時就被威廉的心臟程度震驚了,這也太黑了吧!?
心眼這么多干嘛,都能篩糠了啊!!!哽咽。
但一聯想到威廉那顆聰明得不像人的腦袋和他驚人的學習能力,你也就沒那么震驚了。
安慰自己這不過是非人類變人后的基操。在面對如今明顯對你在意呵護又重視的威廉時,你自覺好感已經刷爆,就算好像有點歪還被他狠狠侵占但也不影響你支棱了起來,一開始的那些害怕從心可以說是一去不復返。
至于良心嘛,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
“新婚的德蒙福爾夫婦”旅行大半年去了好些個地方后,終于在一個風景宜人又溫暖的很適合休養的小鎮定居了。
當然主要是你旅行了太久,覺得有些疲憊,就和威廉提了一下,他研究一番后帶你來到了這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