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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辭平靜地看著他，似乎還在等他說下去。

林雋看他這樣，后知后覺地回神害怕起來，撐著地跪起來，小聲說：“對不起，你罰我吧。”

養不養狗的事情不提，這么個頂撞法估計又要挨一頓。林雋都不知道該不該委屈，低著頭不敢去看沈知辭。

沈知辭忽然對他伸手：“過來，我抱抱。”

林雋愣了愣，還是爬過去，讓沈知辭摟住他。

沈知辭撫摸著他的身體，隔著皮革的手指輕輕地按壓他的皮膚，林雋還是喜歡接觸手掌，有些不爽快卻也慢慢平靜下來。

“你上一次來推我，是因為我不理你。這次嚷嚷是怕我又去養其他的寵物，是嗎？”

林雋被他一提，只覺得羞愧，這么點時間三天兩頭地頂撞主人，他覺得自己大概真的不是個好M。

“為什么？”沈知辭聲音有些低落，“我讓你特別沒有安全感嗎？”

“沒有……”林雋幾乎立刻就去反駁，沈知辭在短短幾天內給了他很明顯和足夠的安全感，哪怕他被責罰過幾次，卻還是很開心。

他反駁完卻不知道下面說什么，他想自己要是真的是只貓就好了，就不會想這么多。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還會去養其他的寵物？”

“你說……你說的……”

“我說了嗎？我是和你說了句肯定句，我要去找只狗和你養在一起嗎？”沈知辭拍拍他。

林雋沉默了一會，意識到那的的確確是一句問句，而且只是在當時自己做不好的情況下的訓誡。

“我很不好，”林雋聲音弱下去，終于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想法，“我從找你實踐開始的時候就不好，這幾天什么都沒做好。我覺得你可能會不要我。”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作為我的寵物，好不好不是你判定的，是我。”

林雋逐漸放松，趴在沈知辭的手臂上。

“不過你確實不好。”沈知辭話鋒一轉。林雋本以為他是在哄自己，猛地聽見這句，抬頭看著他，沈知辭看他這幅樣子，笑了笑，摸摸他的臉，“特別不乖，我從沒想到一只小貓可以這么不乖。”

沈知辭又把他按回去：“但是，我挑中的貓，哪里不好，我會讓他去改，寵物本來就是要慢慢訓導的。”

“我要是真的是小貓就好了。”林雋說出了剛才的想法，“我就不會去想我好不好了。”

“你要真的只會喵喵叫，萬一還是要亂想，你都說不出來。”沈知辭把他往上提了提，“你不要擔心，只要你心里是想做一只好寵物，我就不會丟掉你。”

林雋心下稍安，又提到：“還有不要狗。”

“養你一個就費心費力了，養不動多的。”沈知辭沒好氣地說道，一拍他屁股，“有沒有良心？你自己想想我對你好不好？還要管那么多，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

“你是。”林雋把手都縮到沈知辭胸前，吸了吸鼻子，想了想還是道，“主人你是不是要罰我了，你能不能輕點打。我……我喜歡你，我才會這樣。”

“那要看你表現。”沈知辭把手放到他尾巴上，突然捏住根部動起來，林雋先是嚇得一哆嗦，隨后適應了，稍稍提高臀部，希望沈知辭往里插一點。

那個肛栓始終戳不到他想被戳到的地方，林雋順著那個尾巴往后靠，希望靠自己的力量進去一點。

沈知辭玩弄了一會，突然停手，反手一巴掌打在他尾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