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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好笑地逗她:“為什么不能不吃?”
姜半夏有些莫名其妙:“當然不行啊。”
她們是什么關系呢,她相信她要是懷了孩子,景程能押著她去打掉,受傷的還是她。就算退一萬步說,他沒逼著她打掉孩子,她吃飽了撐得非要生一個私生子?她腦子得壞成什么樣,才能這么作踐自己,這么作踐一個無辜的生命?
“哦,為什么?”景程卻盯著她又問了一遍。
她隱隱感覺他好像有點不對勁,況且有些話不是非得搬到臺面上說,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于是聰明地找了個萬能的借口:“因為我不喜歡孩子。”
他的聲音還是很冷:“呵,那如果我喜歡,寶寶愿不愿意呢?”
當然不愿意了,你喜歡你自己生唄。
但是姜半夏沒敢說,她需要找一個理由把她的不愿意包裝成逼不得已又看起來合乎情理,可書到用時方恨少,她翻遍腦海也沒有想到可借鑒的好借口。
景程看著她不安的眨眼睛就知道她心里的小久久,實在不屑看她絞盡腦汁扯謊給他聽,于是伸手擋住她的眼睛:“我隨便說的,你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
他心情忽上忽下,他一會想著姜半夏現在仗著他的寵愛真是他媽的蹬鼻子上臉,他都愿意考慮大發慈悲給她一個孩子,她還在他眼前推叁阻四編理由糊弄他。一會又覺得她愿意不愿意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只要他想,他一定有法子讓她懷孕,正如如果他不想,誰都不可能生下他的孩子。
因為蔣裴風離得最近,大晚上也找不到別人,景程就喊他出來喝酒。蔣裴風最近剛收了一個小姑娘,自己沒碰,也帶著出來打算送給景程。他其實不好這口,瘦弱又沒肉,插起來不舒服,但是看著她明亮又怯生生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把她留了下來。
小姑娘滿打滿算也不到二十歲,身材瘦小胸卻豐滿得不合常理,滿臉青澀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些。據說因為家里欠了賭債,沒辦法才把她抵押出去,被調教成了性奴隸還債,雖然還沒經歷過真槍實戰,身體的每個部位卻都早被調教好了。
她穿了一件淺粉色厚紗制成的低胸小禮服,低著頭跟在蔣裴風身后,景程沒想到蔣裴風出來喝酒還帶著小姑娘,但是人已經跟過來了,也不能給關在門外。
小姑娘原本陪在蔣裴風身邊喂他,景程喝了幾杯心里煩躁更深:“他媽的姜半夏,敢糊弄我。”
蔣裴風聽到姜半夏的名字眉頭一跳,他其實這一段時間都沒去那間公司,就是為了刻意遠離姜半夏,可惜心底埋藏的欲望只增不減,他把小姑娘給景程帶來倒也沒有多高尚,只是尋思著讓景程多玩玩,等他對姜半夏膩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出手,后面也沒想太多,他現在只是非常單純地想草姜半夏一頓,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只是身體貼著他就讓他慌亂成這樣。
他不客氣地把小姑娘的低胸禮服往下拉,彈出一對白嫩的大奶子,給她使個眼色,讓她坐過去伺候景程。
景程因為之前中過招,又總是陪著姜半夏,好久不怎么出來喝酒了,今天心情不好,連著幾杯烈酒下肚,酒勁上來一陣天旋地轉,癱坐在沙發上。她挪著過去小心翼翼跪在他腳邊,趴在他腿間解開了他的褲鏈。景程迷迷糊糊間抬手摸了摸她的大奶子,一只手都險些握不住,用拇指和食指掐著小奶頭仔細摸索,半天也沒摸到他想要的小乳釘。
景程知道不是姜半夏,就垂了手讓她走。小姑娘卻自作主張地含起了他的肉棒。他出來之前剛射過兩次,又醉著酒,此時肉棒半硬不軟沒什么反應。小姑娘用舌頭仔細舔弄,也完全不用他費力,自覺地把一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里,用喉嚨侍奉著他的龜頭,努力抵著十幾秒,還抬眼討好地觀察他的反應,吐出來的時候又用口腔裹緊。景程其實很受用,他很久沒碰過別人,姜半夏也從來沒辦法給他好好口交,她喉嚨太淺,基本只能用小舌頭舔舔,就算他狠心哄她逼她吞下去,也一定會紅著眼睛作嘔,委屈得不得了,他后來就淡了心思,倒不是不想,而是有點舍不得了。
他身體受用,也就放任肉棒在女孩柔軟的口腔里變得堅硬。女孩吞吃了一會兒把肉棒吐了出來,銀絲連了好長一截。她用力擠壓乳頭,竟然真的流出一些白色的奶汁,因為是打了藥物催熟,奶汁并沒有太多。她按照教官要求的那樣用手把奶汁全部涂抹到他的肉棒上,又用兩只大奶子緊緊夾著肉棒侍奉,低著頭用小嘴巴裹住他碩大的龜頭。見景程閉著眼睛沒有明顯抗拒,捧著奶子一路向上按摩他的身體,從跪在他腳邊變成了跪坐在他腿間,女孩撩開裙擺用雙腿之間的縫隙吻住他的一整根肉棒,一點點摩擦,磨得棒身都變得濕漉漉。
她不知被打了多少藥物,除了奶子會產乳,雙腿之間每時每刻都要流水保持濕潤,面上卻不能展露分毫,不然一定免不了一頓毒打,她們被教導得就算身體到達高潮也要維持理智取悅客人。就在她準備進行下一步時,卻見景程突然睜開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她的腰身被他握住動彈不得:“滾下去。”
蔣裴風在旁邊悠閑地自斟自酌,知道他的習慣,解釋道:“景程,干凈的。”
景程頭痛欲裂,不悅地皺著眉頭重復:“滾。”
女孩不知所措地看向蔣裴風,蔣裴風了解景程的性子,他肯說第二次已是給足面子,打手勢讓她出去。
女孩是調教好的商品,就算不是今天,也逃不過破身的命運,如此一來,她反倒更希望第一次可以交給眼前清清冷冷的帥哥。
她有點不甘心,卻也不敢耽擱趕緊起身提好衣服跑了出去。
景程下身硬得難受,低頭看肉棒上面濕漉漉得裹著白色的汁液,真是惡心死了。他隨手開了一瓶酒,咕咚咕咚全澆在了下體。他現在酒醉手沒輕重,把自己的褲子都澆濕了一大片。
景程拉好褲子拿起外套晃悠悠地起身,也沒有回頭,走出房間前冷哼一聲:“蔣裴風。”
蔣裴風知道他在警告他,卻覺得自己著實無辜,他依照景程的喜好給他送女人,這個兄弟當得委實盡心竭力。
當然了,他知道,他的心思也沒有多么單純。
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