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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喜好。尤其是在他走后,關于他的生活細節更是一遍遍在我腦海里回蕩。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胃里已經痙攣的麻木了。耳邊嗡嗡的響著。可是,我想活著,我想好好的活著。我想可以再次看到青云。但青云去哪里了?想到這里,想不起來我就重新開始想。
那天本來是一個穿牛仔衣的男人在青云的桌子下裝的竊聽器。恰巧被我看到,于是乘著收盤子的時候,把竊聽器拿走了。本來我就是想聽一聽青云的聲音的。我已經好久好久沒看到他了。如果那個時候交還給青云,我們的關系也不會那么惡劣吧?我卻選擇了最笨的辦法。呵呵。
窗外的風穿過身體,我不由打了個冷顫。我僵硬的轉著脖子。僅僅是離開青云兩天,我就無法抑制的想他了。以前,這個屋子還有家的感覺。可是失去青云,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不想一個人住在這空蕩的房子里。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每一天耳朵嗡嗡的響,失眠開始伴隨著我。有時候我能聽見螢火蟲的聲音,但仔細聽卻又會消失了。
這一生我從沒有擁有過任何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渴望著青云,從我第一眼看到青云我便知道,我愛他,我想要和他一輩子在一起。但我從沒考慮,青云愛不愛我。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對他好,青云一定會同等的對我付出。但感情從來都是不對等的。感情不是做買賣。況且,我們的開端就不是好的開始。一步錯步步錯。青云,他從此再也沒有相信過我。可我一生最大的勇氣和犯的錯就是拿竊聽器的音頻威脅青云了。
我開始收拾東西,將所有的床單被罩拆了,同時換上新的沙發罩,家里只要是用過的東西,無論是碗碟,還是筷子都扔到了樓底下的垃圾桶里。
忙活了一天終于忙完了,抬頭的時候發現已經天黑了。沒有知覺的胃再一次抽痛起來。廚房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扔了,無奈之下,我決定晚上出去吃。屋外的風很大,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闖了出去。快要到元旦節了,街上非常熱鬧。賣糖葫蘆的,賣烤紅薯的,賣炸雞的,賣鞭炮的……小小的孩子緊緊的拉著大人的手。看的遠了還可以看到騎在父親肩膀上和脖子上的孩子。心底不由的覺得陣陣苦澀。心底空的發虛。對這么小的孩子嫉妒,羨慕他們的幸福和有父母疼愛,真是太丟人。可是,從來,從來沒有人愛過我,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生下我了?明明不缺我的啊?不是只要有哥哥和妹妹就夠了嗎?鼻子一陣陣發酸。我吸吸鼻子,低著頭跟著前面的小孩子走進肯德基的店。買了一堆東西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了起來。
真的很好吃,小時候家里窮,爸爸媽媽只帶哥哥和妹妹吃過。后來長大了,他們就沒有時間帶我去了。還記得那一天,媽媽給我買了平時沒吃過的泡面。那真的很香啊。那一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可如今,明明都是親生的,明明是一樣的啊。我大口的吞咽著漢堡包,終于忍不住失聲痛哭。我做錯了什么?
人真的很奇怪。
一個星期前,母親打電話催我回家。可是為了早些回家看看青云,我便加班加點的工作,沒有回去。昨天老家的電話響了一天。估計再不回去,老家人會找來吧。我無奈的搖搖頭。去吧去吧。將舒必利混合著奶茶喝下。我起身獨自一人在黑夜中穿行。每當這些時刻,我總是會想到青云。他現在在干什么了。會想起我嗎?我愛的那么可悲,如今,我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就到了老家的小縣城。憲縣不比嶺城市繁榮,更不必說秦梁市,那個國家的中心地帶了。憲縣僅僅是一個千萬城市中的小縣城。
在回家的路上有不少以前的鄰居,只是后來外出念大學,直至后來留在那座城市工作才漸漸疏遠了。年輕時強壯的王大爺如今身材消瘦,隔壁街賣豆腐的王姐也長了皺紋白頭發。時間真的是一把殺豬刀。我其實是不愿意回家的。考大學的目的就是為了脫離這個家,但有多少人可能走出家庭呢。除非父子間打官司寫合同,發誓老死不相往來。但我到底沒有到這個份上。
我進門的時候,父親母親還在睡,我在外面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妹妹才晃悠悠的下樓開門。“自己找地方坐,我回去接著睡。”我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沉默的點頭。“你知道父親他們找我有什么事嗎?”我輕聲問了句。
“自己問去,我哪個知道。別打擾我。”說完妹妹就關上了門。我只能茫然的坐在沙發上等著。看著因為屋內暖氣和室外冷風而起霧的玻璃。等下午就回去吧。我聽見自己對自己說。陽臺上還曬著青云愛吃的紅薯干呢。況且,這不是我的家啊。我只是個客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新手新手,多多包涵。
第3章
第三章
這么些年過去了,家里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化,二樓拐角處放著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我忽然有些明白,我這些年究竟在追求什么。不過是得到一個真心待我的人罷了。可是這個世界最難求的也就是人心了。我長長的嘆口氣。胸口有些發悶。人不能總是沉浸在回憶里,可是失去回憶,人就失去了堅持的理由。
樓梯口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響,一個有些發胖的女人走了下來。這么些年過去了,母親依然沒有太過衰老的痕跡。細細的眉卻總有一絲凌厲的感覺。只有在面對哥哥妹妹的時候才會緩和下來。
“今天中午你留下來吃飯,你爸和我有些事和你說。”母親冷冷的說著,這么些年,我和她之間似乎是陌生人一般。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含糊的應了一聲。良久,在母親回身上樓時,我終于忍不住喊了一聲媽,我清楚的知道她聽見了。但她卻沒有絲毫停頓的離開。反手蓋住眼睛,我仰躺在沙發上自嘲的笑了。我就像一只可憐的狗,四處尋求一絲一毫的關心。人啊,怎么可以這么卑微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母親燒了六個菜,四葷兩素。甚至還有我愛吃的西蘭花。這道十幾年前因為哥哥不喜歡吃,從此再沒上過家里餐桌的菜。我忽然有些想哭,因為什么,卻又無處可尋。我看著餐桌另一頭父親的樣子,大家似乎這么些年過去了,卻依然一點變化也沒有。餐桌上安靜的只有筷子和碗的碰撞聲,我忽然覺得有些尷尬。這種像在陌生人家做客的感覺怎么也拋不掉。
“小止,爸有事和你說。”父親喝了一口茶嚴肅的看著我。我趕緊放下筷子,認真的看著父親。“爸,你說,我聽著。”
“小止啊,你年紀也大了,今年也有二十七吧。這個年紀也應該成家了。我和你媽給你尋了門親事。你明天和你媽去看看。可以就定下來吧。過兩天,我就去把彩禮送過去。”父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