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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許綏之放到床上,緊緊抱著他,“是不是不高興了,小綏要是生氣,怎么對哥哥都可以,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好不好?”他呢喃道:“不要嚇哥哥……哥哥很害怕。”
許綏之垂眼看見他額頭新貼上的膠布,他記得剛才流了挺多血的,這人回來得很快,不知道有沒有縫針,這樣想著,他用手指點了點,“不好意思,很疼嗎?”
安玉鏡頭埋在許綏之頸側,被他按在傷處,反而安靜下來,“……不疼。”過了一會兒,又說:“不是你的錯。”
許綏之弄的,并不會讓他有痛感,硬要描述的話,更像是從和許綏之有關的這部分接觸開始,擴散到整個身體,產生的切實的和這個人連結的感覺。確定這個人在之后,才是一腳踏入這個世界的真實感。
安玉鏡覺得他或許已經(jīng)壞掉了也說不定,沒了許綏之他可能活不下去。起碼他會因為缺失這個標準而無法判斷所在世界的真實性,也無法確定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如果這個時候能有個相對正常的人看見這一幕,肯定會吐槽“愛能止痛”這種反科學的奇葩理論竟然真有人用得津津有味。
最后晚餐也是被安玉鏡摟著吃的,許綏之沒什么胃口,安玉鏡說:“把這碗飯吃完的話,我就告訴小綏慕琤的事情。”
許綏之睨他,一句話沒說,也沒要吃的意思。
安玉鏡笑了兩聲,又說如果不想嘴巴被征用的話,最好吃一些哦,許綏之猜測應該是威脅要親他的意思,他做夢都沒想到安玉鏡有一天也會說這么惡心的話,于是張嘴,吃下了放在他嘴邊的那一湯匙菜。
這樣威逼利誘,許綏之倒也多吃了兩口。
吃完飯,許綏之掙了掙,這回人沒說什么,很順從地放開了手。
他倒也沒忘記打聽:“慕琤出什么事了?”
安玉鏡說:“他很優(yōu)秀,被選上出國交流了。”他看著許綏之,“應該近期就會出發(fā)。”
這么快?許綏之有點驚訝,他以為還有一陣子,他們的新項目不是剛開始沒多久么?
安玉鏡看許綏之不說話,又補了句:“小綏不想他走的話,我也可以跟學校說說,雖然名額不好改動……”
“我干嘛不想他走。”許綏之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關我什么事?”
安玉鏡看上去心情不錯,輕快地說:“是我說錯了。”
他還有點工作要去書房處理,臨走時把許綏之也抱去了,看來是鐵了心這兩天不會放許綏之單獨待著了。這會兒他在翻看慕琤的檔案,但已經(jīng)在某一頁停留過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