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那輛車再次疾馳而去,褚明凈狠狠砸了下方向盤,他沒有忽視慕琤脖頸間還沒好全的曖昧痕跡,盯著車牌的眼神相當兇戾。
大半夜敞著衣領到處晃,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繞是褚明凈玩咖履歷厚得能出書,也少見這么不要臉的。他剛回國,不知道什么腌臢玩意兒,竟敢勾引到他哥頭上去了。
慕琤車技比許綏之靠譜多了,車子開得快而穩,在紅燈的間隙,他抓著許綏之還算干凈的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另一只撐著臉的手幾乎全是細小傷口,他看了一眼眼睛就紅了。外面都傳許家小少爺天生帶著的情緒病讓他瘋起來跟不要命沒區別,眼下親眼見了,才知道有多觸目驚心。
他看著這個不知道珍惜自己的人,心里是一陣比一陣強烈的絞痛,嗓音一出口就沙啞:“怎么受了這么多傷啊,小綏……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不去。”許綏之靠窗閉著眼,回復得短促。
慕琤抿著唇,眉頭緊得夾死人,他心下焦躁,神經質地抓著許綏之的手放到唇上貼著磨蹭,被許綏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掙脫了。
綠燈亮了,車子重新發動起來。
城郊到這里有段距離,許綏之靠著窗都快睡著的時候,車子才到了地方停下。慕琤輕手輕腳地幫他把安全帶解了,把人一路抱上樓,許綏之微微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被很好地安置在了沙發上,慕琤一手握著他的手,一手幫他上藥。
動作很是小心,時不時還要吹吹氣,問他疼不疼。許綏之平淡地看著他,感受到腦海里重新席卷而來的混沌黑暗,他本人一向情緒穩定得跟沒有情緒似的,第一次感受到失去掌控的感覺,這既像思維和身體被強制分離,又像眼前大霧蒙蔽難辨方向。
很危險的狀態,但他沒有克制的意思,突然發難捏著慕琤的臉,冷聲道:“去哪里了,來這么晚。”其實是正常時間,但他偏這么說。
慕琤乖順地被他捏著,絲毫沒有掙扎,輕聲回道:“今天老師留了任務,所以在實驗室待得晚了點,看到消息才過來的,對不起。”為了認錯也算是絞盡腦汁了。
許綏之面色很淡,只說:“道歉就算了?”
慕琤眼睫顫動一瞬,“少爺……我……”一副許綏之說什么就做什么的樣子,配上這個稱呼,活像忍氣吞聲的通房丫鬟。許綏之捏著讓他偏頭,看了眼他脖子上仍然觸目驚心的痕跡,“安玉鏡看見了?”
慕琤小小聲地應了是,他以為自己搞砸了。剛想再次道歉,許綏之又問:“他有對你說什么?”慕琤愣了愣,還是回憶著說:“沒有,安老師一開始好像沒看見,只是后來在實驗室里似乎有點不高興。”
主角攻還是含蓄的,許綏之表示理解。他松開了手,慕琤就接著給他上藥,上著上著,許綏之輕笑道:“小狗要得救了,高興么。”他不應該說這話的,只是現在有點不清醒,很想作弄人。
慕琤手上控制不住地一重,許綏之就打翻了他手里的東西,不分輕重地掐上他的脖子。慕琤仍然沒有反抗,看著許綏之的眼神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