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其實是一個很危險的姿勢,一個很方便讓坐著的人握著上位者的腰的姿勢,或是狎昵把玩,或是將人強硬地往腿上按,變成一個充斥著混沌欲望的姿勢。但這些許綏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慕琤心里經歷過怎樣的艱難掙扎,嘴里的肉都咬破了,才險險維持住被迫受制于人的純然無害模樣。
許綏之低下頭,湊近了那段光潔清白的脖頸,聞到了慕琤衣領上熟悉的香氛味道。嗯?同款嗎,不愧和安玉鏡是一對兒,連品味都這么相似。
“唔!”慕琤悶哼一聲,脖頸處傳來刺痛感,但他一動不動。他看著埋在他肩頸里的這顆腦袋,眼神是近乎放縱的溫柔。因為姿勢問題,他只能看見一小部分后腦勺,慕琤抬起手,虛虛放在許綏之腦后,好似想制止,好似想撫摸。
許綏之抬起頭,慕琤脖子上留下幾個見血的牙印和破皮的吻痕。傷痕深重,不上藥第二天肯定會淤青。
他撐起胳膊,手還放在慕琤臉旁沙發(fā)上,保持著禁錮著人的姿勢,戲謔地看著眼前皺著眉強行忍耐著什么似的人。這么能忍啊,惡劣的許少爺一肚子壞水,幾乎立刻就想到了更刺激人的方法。
這個距離,慕琤暗暗深呼吸一下,才敢抬起眼睛,結果是很容易就看見這個人薄薄的唇瓣勾起,粉嫩的舌尖短促地舔了下還帶著血絲的尖尖虎牙。
許綏之對他有著怎樣一張臉不是很自覺,他不知道自己只不過露出點點促狹笑意,都叫人驚心動魄。
自然界最危險的物種有著最鮮艷的顏色,慕琤目眩神迷,心里自動響起警報聲,但過了一小會兒,他就聽不到了,因為他在聽許綏之說話。
“嗯?沒聽到嗎。”許綏之一只手在慕琤脖頸間流連,看慕琤呆愣愣的樣子,很不滿意地摁上他咬出來的傷口。慕琤瞳孔緊縮,放在腿邊的手一下子收緊。偏偏這人還嫌不夠,低下身子越湊越近,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耳邊,如同情人耳語一般,呢喃道:“我說……我們慕同學,味道很不錯呢。”
慕琤渾身一顫,一把推開許綏之,急匆匆地往浴室趕。許綏之有些驚訝地挑眉,看著慕琤死死捂著口鼻的動作,恍然道:效果拔群啊,都把人惡心吐了。
233看著輕輕松松勾起的劇情點,豎了個大拇指。
浴室里。
慕琤用濕毛巾緊緊捂著鼻子,洗手臺上全是一滴一滴的血,他看著鏡子里止不住頭頸充血的人,心里是強烈的唾棄:只是這樣就差點出丑了,你也太沒用了!要是以后和許綏之……他猛地彎腰,鼻子里血流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