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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琤很明顯一怔，撐在地上的手肘連同著蜷縮的身體一塊兒顫抖起來。

他臉旁就是許綏之纖塵不染的精致皮鞋，只要微微側(cè)過眼，就能看見被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白膩皮肉。他隔著空氣感受著這股溫?zé)幔羌饪M繞著褲裝散發(fā)的高級(jí)香氛味道和從皮膚里透出的一股清冽的冷香。慕琤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怎么回事，怎么會(huì)……只是被不輕不重地踩著，他就控制不住起反應(yīng)了。

許綏之懶洋洋地踩著碾了他一會(huì)兒，正準(zhǔn)備加大力度把人羞辱一番，就聽到后面?zhèn)鱽眈颐骺找幌虻穆曇簦骸靶〗椄吲d些了？就扔下去好了，我叫人一起掃了。”

褚明空從后面繞出來，下面夜店里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被全部疏散了，地板上全是酒瓶碎片，幾攤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紅色液體周圍印著亂七八糟的同色鞋印，上面還凌亂沾著幾張臟兮兮紙幣。

經(jīng)理的期待徹底落空了，這位褚家大少爺面色平靜，不像是要?jiǎng)袢说臉幼樱屓藨岩伤f的就是字面意思，只要許綏之高興，出什么事都不在意。

許綏之挑眉，倒是說：“算了，聽著就惡心。”他遞了個(gè)眼神，那個(gè)已經(jīng)暈過去的侍應(yīng)生就被拖回來隨意丟在了回廊上。

許綏之一邊收回踩著人的腳，褚明空走過來，攬上他的肩膀，“剩下的有人處理，我送你回去。”

許綏之沒搭理他，手揣在褲子口袋里，反而用腳尖挑起了慕琤的臉，紅的跟什么似的，眼淚口水流得到處都是，他還什么都沒做呢，這人就一副臟兮兮壞掉了的樣子。這么沒用，還想著給人出頭，許綏之想，要他動(dòng)真格的，都怕不小心把人玩死了。

褚明空只看了一眼就偏開頭，招招手讓人把他拖下去，誰知慕琤見別人要來碰他，竟然劇烈掙扎起來，弓著身子將頭往許綏之兩腳間湊，還要扭頭惡狠狠地瞪著要碰他的人。十足十一條認(rèn)主的惡狗樣。

許綏之被逗得笑出來，鞋背掂了掂他的臉，這人就迷戀地用鼻尖蹭他腳腕露出來的一小塊皮膚，蹭得他褲腳都皺了幾分。

好香，好香……慕琤神智都有點(diǎn)不清明了，只知道緊緊挨著自己的主人。

保鏢看著這人蹭著許綏之不放，害怕動(dòng)作大了動(dòng)到許少，有些猶豫地看向褚明空，結(jié)果被自家少爺臉上可怖的黑沉嚇了一跳。

褚明空心里從剛才起就一直忍耐的情緒驟然爆發(fā)，讓他控制不住抬腳就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受了他一腳的慕琤喉嚨里當(dāng)真發(fā)出犬類被挑釁的嗚嗚聲，兇狠地瞪著攻擊他的人就要反擊，被橫在了他脖頸處的精致皮鞋攔下了。

許綏之踢了踢他，“好了，乖一點(diǎn)，別發(fā)狂。”慕琤就嗚咽一聲，又順從地低下頭靠在許綏之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