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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下文嘉徹底驚了,“上一世什么時候?”
“沒記錯的話,是我得知小羅的死訊后,去上門吊唁他時,在樓下看到了她和小羅的父母……”
上一世,周晏叢跟羅聞天關系并不親近,但總歸因著江羽的緣故見過兩面,所以在得知他的死訊之后才前去吊唁。當時葬禮已經結束許久,周晏叢無處可去,便去了羅聞天的家里。也就是那一次,他看見了陳星露和羅聞天的父母,在家樓下說話。
“當時他們之間的談話氛圍不是很好,似乎有什么爭執。說到半途陳星露仿佛還想下跪,被小羅母親攔住了。最終,她沒進了小羅的家門,而小羅的父母對她也一直沒什么好臉色。”
周晏叢簡短地回憶道,而文嘉從這寥寥幾句話中捕捉到了一個重大信息,那就是羅聞天上一世就和陳星露認識,且當時就可能是男女朋友關系。
文嘉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周晏叢,周晏叢想了想,說:“很有可能。如果沒有刻意去改變的話,大部分人的命運軌跡應該還是跟前一世一樣。”
“那老羅爸媽為什么那樣對陳星露,是發生了什么事嗎?還是有什么誤會?”文嘉又問。
“這……我就猜不到了。”周晏叢微笑,“個中緣由只有他們自己知曉了,而且還是上一世版本的。”
“是啊。”文嘉有些發愁了。她怕陳星露做了什么對不起羅聞天的事,是導致他死因的其中之一。可萬一只是羅聞天自殺后發生的事呢,比如陳星露又找了一個男朋友,因此招致老羅父母的不滿對她惡語相向?也是有可能的。
周晏叢一看文嘉蹙著眉,便知道她這是又發散思維浮想聯翩了,連忙出言制止。
“好了文嘉。不管曾經發生過什么,目前倆人還是好的,所以你也先不要急著往最壞處想。”
“嗯。”文嘉點點頭,“也許是我們多慮了。”
“是的。”
周晏叢應了文嘉的話,但他曉得,從今天起,這顆猶疑的種子算是徹底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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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羅聞天的精神狀態明顯跟上一星期不大一樣了,一看就是從《龍藏》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文嘉在一旁看著略感欣慰,想起在車上跟周晏叢的那番對話,又有些憂心。
不過她是不打算告訴羅聞天的,一來都是一些沒根沒據的猜測,這一世一切尚未發生,不具備任何說服力。二來……則是她不愿意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的羅聞天再度頹喪,也不愿意把陳星露往各種壞處想。
文嘉寧愿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巧合,沒有誰對不起誰。而她也會努力,憑借比他們多一世的人生經驗,做羅聞天的最后屏障。無論如何,她不會看著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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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二月即將到來的時候,鳴羽終于迎來了一個好消息。確切地說應該是星洲,《神跡》終于過審,即將上線。
對于這一消息,早先時候星洲就在網上放出了一些風聲,隨著流出的物料越來越多,廣大玩家也被激起了興趣,網上關于《神跡》的討論也多了起來。而就在此時,剛被下架了一款匠心大作的鳴羽在自己的官網上一反常態主動宣傳了《神跡》,直接點名了它與星洲的關系。于是,這把火徹底被點燃了,《神跡》一舉竄到了排行榜第一,成為當下最受關注的一款游戲。
第157章 晚宴
星洲趁勢上線了《神跡》,在經過一番運作宣傳之后,不到半個月同時在線人數便突破了五萬大關,并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在向上增長。而關于《神跡》的市場評價,也如最初預期的那般,好壞不一。但無論如何,關于游戲的熱度已經起來了,玩家紛紛涌入,熱賣已成定局。
目前《神跡》尚處于免費階段,初步定于公測兩個月后收費,而在這期間,星洲市場部的小伙伴已經紛紛開始向外拓展渠道,以各地的網吧協會為核心,建立了一個行銷網,并上線了一個在線銷售點卡的電子系統。極大地方便了廣大玩家實時充值和銷售回款。
好消息紛紛傳來,坐在辦公室里的文嘉終于松了口氣。在鳴羽和星洲這兩家公司里,她是《神跡》上線后最緊張和忐忑的那一個。如今眼見著《神跡》延續了上一世的熱賣命運,文嘉終于放下了心。這場賭,她贏了。
文嘉拿著星洲那邊發來的數據去找羅聞天報喜,進去還沒說兩句,就被老羅拉到了一旁,并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老羅,你、你怎么啦?”這陣勢還怪叫文嘉害怕的,一時有些卡殼。
“小文,神跡的成績我知道了,很為星洲的同事驕傲。不過現在我這兒有個事兒,想求你幫個忙,行么?”在文嘉對面落座,羅聞天一臉懇切地看著她。
“你說。”文嘉也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羅聞天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這周末在城東的銀河國際會議中心有個行業峰會,咱們這邊岳橋不在,我打算讓張鑄做代表前去。峰會結束之后會有一個晚宴,我想著張鑄一個人出席不太好,約莫需要個女伴,所以你到時能不能代勞呢?”
文嘉有些意外:“……怎么就想起我來了?女伴的話,陳經理不是更合適嗎?”畢竟都是負責市場的,更適合對外。
“本來張鑄也提議的是星露,但她貌似很反感這樣的場合,以前大概有過不好的經歷,所以……”羅聞天一臉慚愧地看著文嘉,“所以我們商議過后,覺得能在這種場合代表鳴羽和星洲的女性,也就只有你了。”
文嘉沉默片刻,一挑眉,看向羅聞天。
“老羅,你說實話,該不會是舍不得陳經理吧?”她笑著問。
“絕對不是!”老羅立馬豎起自己的手指起誓般說道,“我沒直接跟星露談,是張鑄找的她,說她得知要出席晚宴之后臉色非常難看,看神情也有些勉強。他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么隱情,所以提議換一個人。而且你去的話,也能代表鳴羽,相比之下也很合適。”
“好吧,我相信你啦。”文嘉笑笑,“那就我和張鑄一起去吧,只用出席晚宴嗎?”
“對,白天張鑄那邊安排了別人跟會,就不麻煩你了。”
“ok。”文嘉一口應下,甚是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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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文嘉把陪同出席晚宴的消息告訴了周晏叢。果不其然,某人有些不悅,但工作上的事,他一向不會干涉。
“張鑄那邊有車么?沒有的話,我讓陸晨送你們過去。”周晏叢問。
“應該有的吧?”文嘉也不太清楚,“要是有的話我們就自己開車去,不用麻煩晨哥了。”
“你見過有哪些公司的老板是自己開車去赴宴的?”周晏叢給了她一個眼神,“不要想的太簡單,在那個場合,你們代表的可是鳴羽和星洲。”
“……”文嘉這才明白自己又單純了,她笑一笑,挽住周晏叢的胳膊說,“好,那就多謝周老板啦。”
周晏叢一時沒理會她的調侃,低頭在那邊發信息。大概過了三四分鐘,他才將手機放到一旁。
“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嗎?”文嘉靠著他低聲問道。
“……不是。”
周晏叢想了想,答。確實不是工作上的事,但這并不代表他對文嘉沒有隱瞞,因為他方才在短信里安排的,是羅聞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