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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還是想說他不懂何為喜歡和愛么?對于陳靚或許他是這樣,但對于文嘉,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動由何而來,她即便是要拒絕自己也不該以此為借口!
文嘉看江羽咬著牙不說話,便知道他大概是動怒了。一時她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但文嘉又真心覺得,自己并沒什么地方值得江羽心動的,就像她前一世上班的時候絕對不會喜歡上自己的同事一樣。
“江羽,或許……你對我是真的。”文嘉又一次斟酌開口道,“但是我和周晏叢,我們已經確定在一起,這份感情已經容不下別人了。”
“我知道。”
江羽立馬說,在聽到自己的感情被對方肯定了一些后,他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我也無意插足你們的感情,只是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你知道。如果小周叔叔真的是被人污蔑的,最好讓他或者他家里人出來澄清一下,也免得越傳越廣,對你對他都不利。”
這句話帶出了江羽的真實立場,因他實在也不太相信周晏叢會是那樣的人。
“好,我知道了。”
文嘉微笑,江羽與她對視片刻,率先一步離開了陽臺。
-
當天上午,在跟文嘉聊完之后,江羽徑直離開公司,回到了大院。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原可以利用這一上午的翹班去補個眠,然而江羽并沒有這樣做。他陪姥爺在院子里逛了逛,待老爺子去讀書看報之后,他換了一套運動裝,去操場打籃球。
這一打就一直打到了下午,直到羅聞天來電,他才大汗淋漓地下了場,去一旁休息。
“喂?”
江羽接電話時的聲氣還有些喘,那頭的羅聞天聽了愣了一下之后,才接上話,“羽子,你這會兒在哪兒呢?”
“在我姥爺這兒。”江羽說,“正在打球。”
“哦哦哦。”羅聞天放心了,又說,“今兒還來不來公司?我聽韓驍說你來了一下之后又走了。”
羅聞天今早臨時有事去公司去的有些晚,正巧錯過了江羽。
“不去了。”江羽說,“有些累,今天想休息一下。”
羅聞天有一會兒沒說話,他這還是頭一回聽到江羽喊累,可見他累的不是人,而是心。
“羽子,我明白你。”羅聞天終于開口,“小文這個人再好不過,咱們公司里沒人能不喜歡。可感情這回事兒,你——”
“老羅。”江羽出言打斷他,“這事兒誰跟你說的?”
羅聞天竟然知道了他喜歡文嘉的事兒,難不成是文嘉告訴他的?她這是想干什么?
“沒,沒誰跟我說。”羅聞天立馬解釋,“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頓了下,“雖然我這人平時遲鈍了點兒,但是羽子,咱倆都認識多少年了,我還是比較了解你的。”羅聞天一笑,“你平時很少發呆的,可最近提起小文來,你反應總會慢那么一拍兩拍。”
原來如此。
江羽抬頭凝視一會兒藍天,只覺得日光燦爛的直讓人眼暈。他略閉一閉雙眸,說道:“放心吧老羅,我跟文嘉已經聊過了,以后還是會跟以前一樣的。”
“那就好。”羅聞天微笑,“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別因為這些彼此生分了。”
“不會的。”
丟下這三個字,江羽掛斷了電話。
他覺得自己確實該適可而止了,否則到時受困擾的將不止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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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嘉并不知道兩位老總之間的這通電話,但她今天一天都在鳴羽,自然也曉得江羽跟自己談完之后就去向不明了。
文嘉心里清楚,自己這樣對江羽可能有些無情。但對于根本就不可能的感情苗頭,最恰當的做法就是從根兒上斬斷,不給對方留一點希望。文嘉堅信江羽會很快就想明白的,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他會喜歡的那一類型,待他回味過來這一點后,就真的會如她所說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想通了這一件事,文嘉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今天自己本該關注的重點上,那就是江羽告訴她的那條盛行在大院里的關于周晏叢和鐘明薇的流言。對于這一點,文嘉是本能的不相信的,畢竟周晏叢早已同她解釋清楚。只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喜歡自己愛人的名字同另外一個異性的名字一起出現在這種桃色緋聞中,所以文嘉竭力說服自己,她此刻的胸悶和不快都是正常的。
然而文嘉更擔心的當然是周晏叢的名聲,所以她也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呢?好讓他提早有個心理準備?
第129章 無能為力
琛江。
相較于燕城的酷暑炎熱,這座位于國土之南的城市反倒異常的涼爽。因它過去幾天一直在連綿不斷的下雨,溫度為此一直保持在二十四五度上下,格外舒爽。
周晏叢一早便和曾輝從酒店出發,來到琛江的國際機場接從燕城過來的楊江信。這位被稱呼為“楊總”的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與他們有所不同,他有職務在身,前兩天一直在燕城開會,昨晚才抽出時間飛赴琛江來處理這樁舊事。
甫一出航站樓,楊江信便看到了身材高大的周晏叢和老熟人曾輝,他向他們招了招手,眼角的皺紋愈發深刻了一些。
“小周,老曾。”楊江信提著行李箱,信步向他們走去,“這琛江的天氣倒是比燕城還要涼快,都說南方更熱,可南方的人民比咱們有福氣。”
“可不是么。”曾輝笑笑,接過楊江信手中的行李箱。
楊江信與他謙讓了一番,實在爭不過,便由著曾輝去。他抽出空閑,將目光落在周晏叢身上。
與曾輝不同,他與周晏叢這才是第二回 見面,卻只覺得每見一次這位年輕人都要比先前更成熟和游刃有余一些。他原本是反對曾輝將那件事全權交給他處理的,經過這么長時間以來的電話溝通,他完全對這個年輕人的行事手段和城府放了心,這次得他相邀,他便一刻也不敢耽擱地趕來了。
“晏叢啊,你說這雨,是個好兆頭嗎?”
楊江信一時有所感慨,便如此問周晏叢道。
“當然。”周晏叢說,“它就是下冰雹,也是好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