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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憶她之前卸妝的樣子,去拿卸妝水一點點幫她卸了妝,又用濕巾擦干凈。
喬明月睡著的時候就跟念念一樣乖巧,眉眼都是溫順的,毫無侵略性。
然而清醒過后,就像是變了個人,——尤其是跟他吵架的時候。
低頭在柔軟的唇上輕吻。
無論他們之間有再多問題,他是絕不可能離婚的,這一點,岑硯青無比堅定。
要么,就互相折磨到死。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喬明月睡到自然醒,驚覺自己還沒卸妝,差點眼前一黑重新躺回去,摸摸臉才發現妝都卸了。
旁邊男人還睡的香甜,她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又鉆到人懷里補眠。
直到念念過來敲門催他們出發。
喬明月開的門,念念看見突然出現的媽媽一臉驚喜,蹦跶著叫,喬明月努努力把她抱了起來。
“想不想媽媽呀”
“超級想!媽媽你這兩天都沒有給我發視頻!我差一點點就生氣了!”念念有點小委屈,靠在她肩膀上,“不過爸爸說媽媽在忙,媽媽在做自己的事情,念念能夠理解啦!”
“念念真棒。”喬明月親親她,“媽媽也有錯,再忙也應該給念念發視頻。”
實在是抱不動三十多斤的女兒,她的腰都在抗議,喬明月只能把她放下,“念念先去換衣服,媽媽也去洗漱換衣服,十二點到酒店就能見到蕉蕉啦。”
“嗯嗯!媽媽快一點哦,記得把爸爸叫起來。”
念念說完就連忙去換衣服了。
喬明月轉頭看看床上,岑總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明顯抗拒起床。
她過去一腿半跪在床上,去扯他被子,語氣幸災樂禍:“青青起床咯,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要開酒席了。”
“我開快點二十分鐘到,讓我再睡半小時。”他手長,胳膊一伸撈住她抱在懷里,“我們一起再睡半小時吧。”
“我得洗澡化妝,很費時間的,又不像你們男人。”喬明月拿開他胳膊,“我先去洗澡了。”
她就爬下床去浴室。
岑硯青掙扎三秒,跟著爬了起來,隨著她進了浴室。
喬明月自然而然把他這個舉動理解成了某個健康的運動,驚訝看著他:“你看起來這么虛還想做”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想過來刷牙呢”
“…………”
“我看起來很虛”岑硯青漱完口,看著她,一手解著睡衣扣子。
喬明月忽略他一夜冒出來的胡茬和眼下淡淡青黑,違心道:“沒有,您看起來很有精神。”
睡衣跟她是一個款式,兩件套,他解完扣子扔進臟衣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事實證明,一天的疲憊并不影響完美肌肉線條。
喬明月大早上忽然口渴起來。
岑硯青看著她,挑眉,“你好像……”
“閉嘴,你要洗就趕緊的,我要洗臉了,我洗完臉你最好把花灑讓出來!”喬明月瞬間跳腳。
他大手揉揉她頭發,沒繼續挑釁,進去洗澡。
男人洗澡就是快,喬明月頭發還沒洗完他就結束了。
岑硯青出來的時候,念念也換好了衣服。
她今天倒是隆重,換了一身鵝黃色碎花小裙子,咖啡色薄羊毛外套,自己還挑了一雙奶白的長襪跟棕色小皮鞋,念念穿鞋子還不太熟練,岑硯青就幫她穿好。
“爸爸漂不漂亮!”
“很漂亮。”
岑硯青坐在梳妝臺凳子上,念念就站在他腿間,喬明月梳妝臺有念念的發卡跟皮筋,這兩天他閑著沒事跟老爺子探討了一番扎小辮的技巧,雖然不太熟練,但是十分鐘給念念扎一個雙魚骨辮還是沒問題的。
亂七八糟的劉海則是拿小蝴蝶夾子夾好,這種小夾子固定效果要比一字發卡好得多,小孩子頭發細軟,用那種一字發卡頭發拉扯得痛,還不容易卡好。
念念還在給他展示她要送給蕉蕉的禮物。
喬明月正好洗完出來找吹風機,看見她手里的盒子挺驚訝。
“媽媽媽媽!這是我給蕉蕉挑的發卡!”
念念一個紅色帶大蝴蝶結的盒子里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發卡,五顏六色的。
“都是我跟爸爸還有爺爺出門逛的時候買的。”
“念念給自己買了嗎”喬明月問她。
“爺爺給我買了啦,這些是我買的,用的我自己的錢哦!”
“念念真棒!”
念念從小自己的錢就是自己管,她有微信之后也綁定了銀行卡,每年收到的壓歲錢還有生日和過節舅舅們給的零花錢都在她的卡里,喬明月以己度人,她覺得金錢自由是很重要的,所以從小就盡量讓念念自己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