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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水汽升騰成乳白色的暖霧,黑金石砌成的池壁剛好中和了泉眼不斷涌出的溫熱。景越半倚靠著池邊,身上穿著梁臣精挑細選的鵝黃色泳衣,胸前是抽繩的裹胸樣式,將兩抹渾圓聚攏在一起,而背后僅用那一根細細的抽繩連接在一塊,下半身倒是一個搭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同色系短裙。
他眼光一向很好,挑選的衣服像是為她量身定制。在蒸汽帶來的熱氣中,她整個露出在外的身體染成了白粉色,像是奪目的淡粉色的珍珠。頭發半挽著,蹭掉的幾根發絲黏黏膩膩地貼在她胸前。
剛端著果盤進來的梁臣就看到這極具誘惑力的一幕,緊接著喉嚨發干,下半身就可恥地起了反應。
這也怪不得他,剛開葷的少年已經成了癮,克制住自己忍了幾天,已經在心里為自己鼓掌了不少次。
他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個正人君子了。
旁邊有動靜,景越睜開眼,梁臣端了一盤冰鎮好的楊梅放在一旁由鵝卵石堆砌的置物區。
“客人需要按摩嗎?”
Cosplay上癮了。
酒店將每個房間都修建成了私人庭院,每個庭院中間都隔著一大片竹林,將隱私性和舒適性兼具。加上夏天客人少,所以這里難得安靜。
無人打擾的時候,梁臣便更加放肆了。
高大的身影一入水,便直直向她的方向走來,具有十成十的侵略性。池壁格外滑,景越剛起身躲他,便腳下一滑,直直地撲向他的懷抱。
頭頂傳來輕笑,他順勢將那捋礙眼的發絲攏到景越的后背,“多謝寶寶的投懷送抱。”
身體剛貼在一起,小腹處便頂上了硬硬的東西。
而后,整個人被橫空抱起,放在了池邊。
他剛脫下的浴衣剛好成了她的坐墊,預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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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惱羞成怒的罵,換來的這人就在她的小腹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看起來極為虔誠。
“干你。”
從上而下看他,鼻梁高挺,薄唇貼在她的肌膚上。看起來色情極了,可偏偏這人非要把自己的美貌當作勾引人的利器,他往后扯了一寸,抬眼,像是排練好的一樣,漂亮的眸子緊盯著她,“可以嗎?姐姐老婆。”
說話間,噴薄的熱氣像個羽毛一樣,擦過她的小腹。
他真的最會勾引人了。
景越沒回答,而是雙手攬過他的脖頸,他也極為配合地挺直身體。
唇瓣就自然而然地貼在一塊了。
在學習上,梁臣不是個好學生。但是在接吻上,他無師自通,先是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了一下,而后像是安撫般,撤離,唇瓣輕輕摩擦了一下被他吮到充血的唇。
緊接著不給景越喘氣的空擋,不容拒絕的、強勢的吻密密麻麻,軟舌趁著她張嘴喘息的空擋鉆了進來,勾著她的舌尖吮吸、重咬。
景越順著他的進攻,頭越來越后仰,就在往后退的時候,被他一只手撈住。
后腦勺被鉗住,被迫換了個方向接著深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熱氣蒸騰。景越被吻地生理性鹽水都逼出來了,才拽著他的短發往后撤。
對上他被打斷后不滿的眼神,她喘著粗氣,張著被他不知是吻還是咬得鮮紅的唇,“要,喘不過氣了。”
“既然嘴不給親,那我就親別的地方。”
最會給自己找臺階的梁臣手指輕輕一勾,便將她綁在后面的細繩滑落,衣服掉落的瞬間,兩個毫無束縛的胸乳就這樣跳出來。
她下意識便伸手臂去擋,而后那只手便被他拉著,按在了池壁上。
細細的吻落在乳肉上,見她挺著身子迎合,梁臣用鼻梁輕輕蹭了下乳頭,后者便在一瞬間挺立起來了。
“我要不客氣了。”
聽起來就是,日本人在吃飯前說一句“我要開動啦”,格外類似的歡快語氣。
乳頭被含進潮濕溫熱的唇里,牙齒輕輕咬著,覺得可能會痛,又收了分力,改為輕輕地磨著。
被他挑逗的,小腹升起一股無法忽視的癢意,而后下半身不自覺地收緊。
“好甜呀寶寶。”偏偏這人還要分享品后感,吐出那顆被含弄到艷紅的乳頭,又殷切地看她,像是初次吃到美食和同伴分享一樣。
即使旁邊沒人,景越還是受不了他這般不正經,另一只抓著他頭發的手也旋即捂住他那張吐不出正經話的嘴。
被她害羞的動作逗笑,梁臣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心落下一吻后,帶著她的手往下,越過泳褲的褲腰,往下一扯,那漲到氣宇軒昂的東西沒了束縛,彈了出來,往她的手心撞。
龜頭滑滑的,溫泉水像是沖不掉上面的粘膩,他的大手裹住她的,按住手心,順著這個力道在上面揉了幾下,“讓你玩玩我的。”
景越:手不干凈了。
沒等她矯情幾秒,她整個人又被梁臣往前拉了拉,只有臀尖挨著池壁,方便他
幾乎跟她想的一樣,梁臣撥開泡水后濕漉漉地貼在她腿上的裙擺,裙子里沒有內襯,她穿的是自己的內褲。泡了水也濕噠噠的,被他輕而易舉地撥到一旁。
他的伺候人流程總是先禮后兵,同樣的,有些顫抖的陰唇被他輕輕一吻,還沒放下警惕,靈活的舌頭便撥開那條縫,觸達一片軟肉聚攏的圓洞,一邊往里鉆,又一邊卷著軟肉往他唇里送。
牙齒磨咬著軟肉,這樣伺弄地太過刺激,梁臣只得雙手掐著她的胯,讓她動彈不得。上半身為了得到更好的體驗往后仰,這樣看,像是她自己主動送上去的。
舌頭轉了一圈又一圈,淫水也順著舌頭往下滑,還沒流多久,又被他舔了回去。還沒溫柔幾下,他便如舔她奶子一樣,開始吮吸,似乎這因他而動情的水似乎還不夠多。
如此強烈的刺激讓景越的喘息越來越重,再硬的嘴在床上也會說軟話了,“寶寶輕點,別吸,好不好?”
聽了這,反而更變本加厲了。
陰唇在他又舔又咬甚至是又磨弄下,像是有無數只螞蟻集聚,開始止不住的小幅度抖。見她要進入高潮了,梁臣的舌頭也模仿抽插的動作,一下比一下快。
終于,穴中間噴出透明色的液體,梁臣沒躲,水從他的睫毛噴下,順著長睫滑至鼻尖,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