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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她旁邊的這位少爺,自始至終都事不關己,背脊筆直,捧著飯碗細嚼慢咽,完全把兩人的爭吵隔絕耳外。
隨后,這少爺坦然對上景越打量的目光,俯身抽了張餐巾紙,“我吃完了,正好段秋澤找我有點事,你們慢慢吃?!?
不知道是真淡定還是裝坦然。
無論那個樣子,在這個家里都是戴著面具交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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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段秋澤找他也沒什么大事,畢竟二人下午才剛打完籃球。他家就在隔壁,梁臣輕車熟路就到他臥室,坐在電競椅上開了把游戲。
長腿隨意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游戲在自動掛機,面容姣好的少年一臉興致缺缺地看著手機。
段秋澤一進自己的房間就看到這樣的場面,他隨手將自己手里拿的飲料拋了過去。
“姜瑜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了,問你是不是挺忙的?!?
對方穩穩接住,擰了瓶蓋后抿了口,才出聲,“我已經很明確說了,她跟我不是一路人,我以為她會懂我就是故意不回她消息的?!?
自持樣貌資本和家庭背景,少年的處事風格幾乎是無所畏懼,倒是惹了不少風流債,被他拒絕的女孩哭的淚都能倒長城了。
段秋澤搖搖頭,一語中的,“渣男”,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他旁邊,跟他一起開了局游戲。
下一秒,激烈的鍵盤和游戲的槍戰聲響徹整個房間。
趁游戲角色在舔包,段秋澤一邊按著鼠標,一邊又按耐不住八卦之魂,“下午忘了問,你那姐姐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就那樣唄?!?
少年說得無所謂,好像家里多個人跟他關系不大。誰知腦子里突然想起來中午那一幕,突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胸腔作祟,下一秒一聲激烈的槍響,段秋澤操控的人物變成了殘血,拖著腿滿世界亂爬。
“臥槽,大哥你想什么呢,我都要被打死了,你也沒發現敵人在哪呢?!?
段秋澤的吐槽拉回梁臣的思緒,他操縱鼠標,一邊給他加血治療,另一邊換了視野,手指一點,便將對面偷襲的人一槍爆頭。
瘋了,想什么呢。他暗自掐了掐手心,將冒出來的那點惡劣想法壓了回去。
這邊,景越也在和朋友視頻。
“就那樣唄,暴發戶風格。”
對自己親爹的吐槽毫不遮掩,逗得溫迪哈哈大笑了好幾秒才停下,接著道,“寶貝,你不知道你走后Selan都完全down了一個度,他說你倆約好畢業之后就在一起,結果你成了落跑千金。”
Selan是她的室友溫迪的青梅竹馬,中法混血,從小定居在新加坡。二人因為溫迪的一次聚會相識,自此對方就對景越展開了直接迅速且奢華無比的追求,有次景越實在受不了便跟他緩兵之計,說畢業之后再考慮在一起。對方當了真,還真默默守著等她畢業,結果景越剛拿了畢業offer就直接飛了國內,給Selan留下了不小的創傷,人現在自稱失戀了,走著憂郁風。
“寶,你真不打算跟他在一塊嗎?又高又帥家里還有錢,關鍵是他那里的尺寸可觀,你完全可以享福啊?!?
溫迪看著屏幕里不施粉黛依舊漂亮的臉,勸道。
她是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可以和自己的竹馬在一起,喜結良緣。
涉及到情感話題,對方正色,像之前那般嚴肅,“你是知道的,我不談戀愛?!?
“好吧好吧,我還是希望有個絕頂好的男人可以分擔你的擔子的,親愛的,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睖氐下柫寺柤?,說了句自己勸了好多遍的真心話,然后又扯了點其他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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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后,景越又修改了自己的設計稿?!芭詢纫略O計”確實是她故意說出來膈應人的,一個端莊優雅的富家太太自是沒接觸過這些看似“難以啟齒”的話題的。
她主修的是時裝設計,對于女性內衣只是略有研究。前不久她還為自己設計了一款蝴蝶內衣,以蝴蝶扇動翅膀為原型,兩只翅膀剛好托住她的胸型,鏤空蕾絲和白色柔棉的布料相間,后背采用了兩根細線交織,布料用得極少,所以顯得性感又嬌俏。
而此刻這個內衣正掛在梁臣手上。
真他媽離譜了,梁臣回到家澡洗了一半發現自己的房間停水了,便光著膀子到了對面的小洗手間,誰知道自己平常的洗漱用品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用品。
他暗自覺得這大小姐應該不會丟了他的東西,于是翻箱倒柜尋找。在一個暗格里發現自己的東西全被裝進了垃圾袋,于是他抽出來里面的浴巾,剛攤開圍在自己腿上,一攤布料就從里面滑下來。
小小的,滑滑的。
他沒多想,撿起來看清楚后渾身一僵。
真他媽操了!
景越推開門的一瞬間,腦子里也是這么想的。
光著膀子的少年占據了大半個視野,人魚線一半裸露,一半被圍在浴巾下,格外性感。然而有反差的還是他沒來得及吹干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襯得他那雙桃花眼格外漂亮,像濕漉漉的狗狗眼。
少年還是男人的定義在臉蛋和身材之間之間來回拉扯。
關鍵是,自己剛設計出來的蝴蝶內衣竟然掛在了他手上。一雙纖長的手垂掛著一條蝴蝶文胸,莫名的性感。
TMD!這是她的內衣!
在梁臣怔愣間,景越幾乎是一個箭步奪了回來,附贈了句,“變態”。
不知道是在反應自己的評價從“流氓”變為“有病”又越級到了“變態”,這些從未得到過的評價在一天之內砸了過來,還是詫異剛才在景越奪內衣的時候手肘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下面,隔著一條浴巾猛地被摩擦,像是喚醒了它,這家伙開始有了抬頭的趨勢。
此刻他的耳尖蹭地一下像是被燙到,又熱又紅。連帶著臉和脖頸全數紅了一片。
他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扯緊浴巾道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他的動作吸引,景越看向被他扯緊的浴巾,中間的鼓包在視線下愈發明顯。
不知怎的,她想起來溫迪那句“那里的尺寸客觀”,竟在關門的時候沖他評價了句,“你下面還挺大的。”
禮尚往來。
磨砂玻璃門隔絕了梁臣的一臉懵逼。
他只覺得自己下面的東西好像充血翹了起來了!
真的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