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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承澤抬起頭，看了看他，姚非池此時的眼睛沒有殘暴，沒有血性，甚至沒有多余的情緒，就是很平靜地看著他，認真地問他問題。

“我覺得……你聽了以后也許會很驚訝。”

“沒事。”

“會很生氣。”

“我保證不生氣。”

“……好吧。”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傾訴欲望，或許是因為今夜的月色太亮了吧，總之韓承澤一時沖動之下，把自己小時候的事，苦逼的人生，說錯話，穿越，系統(tǒng)，甚至姚非池其實是一本主人公的事一股腦地全都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才忽然多出了些許后悔，韓承澤小心翼翼地看著姚非池，卻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疑惑：“你是說……其實我是個書里的角色……而你看過這本書，所以才會救了我媽，還知道那些功法藏在哪里……”

“對……”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突破下一階段？”

“哈？”

“突破到下一階段，我的傷就能好了，”姚非池說，“不用擔心走火入魔的癥狀什么時候會發(fā)作，這對我擴張自己的勢力很不利。”

“……不知道。”韓承澤迷茫地說，“劇情都已經(jīng)崩了，書也不存在了啊……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這樣啊……”姚非池沉吟片刻，果斷道，“那我們就扯平了吧？”

“什么？”

“你瞞了我這么多事，我欺負了你這么久，就扯平了吧。”他說，“我不走了，也努力不把你關(guān)起來，我們和解吧？”

“……好。”

“那你以后不準和化妝師聊這么開心，我怕我會忍不住掐死她。”

“……”

“攝影師也不許看你的身體。”

“……哈嘍？？？”

系統(tǒng)默默地幫韓承澤提交了申請，據(jù)說需要一兩天才會有結(jié)果。

當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韓承澤帶上姚非池，兩個人避開了小區(qū)內(nèi)蹲守的狗仔，上了輛不起眼的小車，駛向城郊方向。

“你哪里來的這么迷你的車？”韓承澤戴著大口罩和大墨鏡，從縫隙里看著姚非池的側(cè)臉。

“買的。”姚非池單手控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摸著韓承澤的后頸，“雖說現(xiàn)在的我能縮地成寸，但當著別人的面，還是需要一個代步工具的。這車便宜，還輕便。”

“你居然知道要省錢。”韓承澤目瞪口呆。

“是因為沒必要。”姚非池淡淡地說，“多投十萬，月末就能賺回二十萬，我買車做什么？”

“……大佬，您還需要本金么？”

小車一路前行，一直到了城郊的監(jiān)獄才停下，這里四下無人，韓承澤終于能把口罩拉開松一口氣。

他仰頭望著監(jiān)獄那灰白色的大樓，心情很是復(fù)雜：“……仔細算算，其實我有近二十年沒來過了。”

“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