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餅干、看上去沒什么料的白面餅、火腿腸、鹵蛋……
“我操,”韓承澤叫了一聲,“這是干嘛,搬家?你啥時候買的這些東西啊?”
“你睡著以后我出去買的。”姚非池笑道,“怕你路上餓,給你拿著吃,可千萬別弄丟。”
“……”韓承澤很是無語,“說得好像我有多饞似的,又不是出去十天半個月的你要帶這么多干糧……”
姚非池沒接他話。
他不接話,車廂里便靜默下來,一車四人里有兩個是陌生的,再加上白天一直在睡這會兒精神得很,精神一好人就容易想太多,韓承澤頓時敏感地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扭了扭脖子,眼睛從荀老的后腦勺轉(zhuǎn)到司機的耳廓再轉(zhuǎn)到姚非池的側(cè)臉,最后轉(zhuǎn)到窗外。
……真尷尬啊,來個人說點什么就好了。
尷尬的他覺得大腿都癢起來了。
忍不住就要撓,邊撓邊若無其事地看窗外。
“唉,池哥……”韓承澤喊了一句。
“嗯?”姚非池轉(zhuǎn)過來看著他。
“總覺得有點怪,”韓承澤撓了撓頭,“怎么我們要去一個很熱門的地方嗎?”
荀老和姚非池兩人四目一起轉(zhuǎn)過來看著他。
身后這輛車……已經(jīng)跟著他們很久了。
“師傅停下車,表就打著吧。”姚非池說。
司機依言在路邊停下,很快后面那輛車也停了下來。
荀老還留在出租車上,倒是韓承澤閑不住跟著他池哥下車看熱鬧。這一看就發(fā)現(xiàn),跟著他們的人里赫然有白天被姚非池甩到地上去那個裝逼姿勢非常土鱉的胖子,此時正兇神惡煞但鼻青臉腫地對他們虎視眈眈著,整體造型足夠去春晚上演一出名為的小品。
韓承澤側(cè)了側(cè)頭。
在這種包圍圈下笑出來好像不太好。
姚非池輕輕笑了一聲:“我道是誰,怎么,中午一遍,下午一遍,收拾了你兩遍皮還癢癢得消停不下來嗎?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少廢話!”胖子伸長脖子,一副中氣十足的樣子,“這次我?guī)Я耸鶄€人,我就不信你能……!”
姚非池理都不理他,從兜里摸出個香煙大小的紙卷,拿火點燃了,然后放到嘴邊輕輕一吹——
就見到胖子和他的手下們話都沒說完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了下去。
“臥槽這什么……”韓承澤說著話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腿也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
姚非池眼疾手快地往他腰上伸過一只胳膊,好歹沒讓他摔著:“出發(fā)前剛做完的迷藥,你功沒練好對這藥還有反應(yīng),趕快回車上去吧。”
“那這些人……”韓承澤用軟綿綿的手指指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
“沒事,”姚非池搖搖頭,“等他們睡醒自己會走的,有出租車司機在,我不好殺人啊。”
“……”韓承澤頓了一下,“你別總殺人。”
“好。”姚非池很自然地答應(yīng)著,“回車上吧。”
“等一下,我在思考一個問題。”韓承澤說。
“什么?”
“中午店老板說的……這胖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