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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干凈,再簡單拖一遍,她的工作就完成了。
可沒想到,她打開天臺門,就看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姚非池雙手環著韓承澤的腰,怕他不小心摔著;而韓承澤,正在下腰。他雙腳雙手同時沾地,身體向后仰成個“山”形。
小姑娘嚇了一跳不說,他二人猛然間聽見天臺門的動靜也被嚇到了,姚非池不悅的蹙眉,手腕一用力將韓承澤抱了起來。
韓承澤站穩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這位不速之客——
然后三魂去了七魄,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這人是……婉玉!
這就是劇情的厲害之處?即使薛詩蕊沒死,姚非池沒去殯儀館,他們也能在學校遇見?!
韓承澤覺得自己的身和心突然蒼老了十歲,有氣無力地呼喚著系統:“統統啊……我突然覺得好累……”
【目標人物1號出現,暫時未有相關支線任務。】
“哈?沒任務?你認真的?”韓承澤好奇道,“話說為什么我感覺姚非池在的時候你就特別沉默……”
他腦內話音未落,身旁的姚非池突然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干什么?”
系統表示攤手。
韓承澤干笑了兩聲:“呵、呵呵,我什么都沒干啊……”
臥槽這人難道可以感覺到系統的存在嗎?外掛啊兄弟!
“是你!”看清韓承澤的臉,婉玉激動地跑上前來,結結巴巴地說,“韓、韓磊,我、我我、我……你、你是在這里上學么?”
姚非池意味深長地看著韓承澤。
前幾天姚非池問起的時候,即使毒都下了,疼得親媽都不認了,韓承澤還是不肯告訴他自己那天早上偷偷離開醫院是去做什么,結果今天婉玉出現在他和姚非池面前……突然就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尷尬。
韓承澤扯了扯嘴角,試圖給女孩子一個溫柔點的笑,可惜失敗了,這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是啊,我、我是轉學生。你怎么在這里……”
“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婉玉輕輕地說,“那天我去……后來我就進了社會福利院,我已經十四歲了,不能在福利院吃白食,要出來做工的。”
“做工?所以你在這里……”韓承澤看向她手里對她而言顯得過大的掃帚,“呃,清潔?”
“王老師分給我的任務,”婉玉捏著掃把,“這個活還挺輕松的!”
“哦,”韓承澤沒話找話,“那要不要幫……”
姚非池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領,冷笑道:“早自修快結束了,不上課了?”
說罷,提著韓承澤的衣服就把人拖走。
“誒你干什么……!”
“韓磊!”婉玉手足無措地在兩人身后喊道,“你在哪個班……”
“三年二班——”
姚非池越走越快,韓承澤的衣領卡在脖子上,勒得生疼。他七手八腳地掙脫對方的束縛,整張臉皺成一團:“你干什么啊!”
“我說過了,”姚非池惡狠狠地說,“我帶你來學校,不是看你拈花惹草的!那又是什么時候惹上的妹子?女人緣挺不錯啊?”
“我就是幫過她,”韓承澤一臉莫名地拉好自己歪掉的衣領,遮住不小心露出的半個肩膀,“可能她想道謝吧。我還覺得煩呢,我又不是為了讓她報答才幫她的。”
“那你圖什么?”
“……就是個順便。”
姚非池終于能放過他,氣卻沒消,直到走進教室還黑著一張臉,拒絕和他說話。韓承澤沒臉沒皮,巴不得他不理自己,心情絕佳地體驗了一回闊別多年的課堂,覺得自己不怎么適應。
很多年沒體驗過正襟危坐還不能竊竊私語的正式場合了。
片場里人來人往,沒開機的時候鬧騰得很,說什么都得扯著嗓子說,他一個沒名沒氣的三流小龍套,說話更得夠大聲才有人搭理。
做小動作和交頭接耳,那都是絕不會有人干涉的行為。